“我去看个朋友,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出来。”

孟芳菲是听说穆锦洲来了医院,是打着来看朋友的幌子,来偶遇他的。

不曾想,晚了一步。

她在与丁婉仪废话的时候,亲眼看到他亲亲热热的搂着陆穗安进了边上的病房。

她想过去看看,陆晚滢那个小狐狸到底是怎么勾穆锦洲的。

在医院这种地方,都把持不住吗?

陆穗安哪里知道她打什么如意算盘,笑的跟一朵花似的,“你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想到以后就能和各大豪门的千金小姐一起玩了,化着精致妆容的脸上藏不住的喜色。

别说是在这儿等她了,就算给孟芳菲提鞋,她也乐意。

孟芳菲快步朝走廊那端走去,想要一探究竟。

可当快要走到那间病房门口的时候,还不等她偷偷摸摸的过去偷听,两个黑衣人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

一左一右,拦住了她的去路。

孟芳菲被吓了一跳,却很快冷静了下来。

温温柔柔的解释,“我来看个朋友。”

两个黑衣保镖神色冷峻,丝毫不讲情面。

“这里没有你要找的朋友!”

孟芳菲气的半死,穆锦洲怎么养了这么两个二货?

最后憋了一肚子火气,朝着陆穗安这边来了。

距离太远,陆穗安没听清她与保镖都说了些什么。

但也清楚,那些人是穆锦洲的人。

小心翼翼询问:“孟姐姐是来找我姐夫的?”

“姐夫?”孟芳菲努力压制满腔怒火,竭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可当听到姐夫这个称呼,还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陆穗安忽闪着人畜无害的大眼睛,“就穆少啊···”

“我喊晚滢姐姐,穆少自然就是我姐夫。”

孟芳菲意味深长的看她一眼,故作忧心的叹息一声,“这也就是你,如果换做别人,自己的千金身份被霸占多年,肯定气都要气死了,你居然还喊她姐姐,心地可真够善良的。”

陆穗安弯唇,笑的比哭的还要难看。

善良?

如若不是没办法,谁愿意与她姐妹相称?

她恨不得将陆晚滢那个小贱人扒皮抽筋,挫骨扬灰。

“好啦,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了。”孟芳菲不动声色的敛起算计,笑盈盈的拉起了她的手,“走,逛街去。”

她得好好的筹谋一下,让手中这把利剑发挥她的最大作用。

最好——

能将陆晚滢那个臭婊子一击致命才好!

——

静谧无声的病房里。

陆穗安被穆锦洲按在怀里,动弹不得。

她几次挣扎,想要出去看看奶奶的抢救结束没有,他都死活不肯松手。

“一旦有消息,他们会汇报的。”

陆晚滢:“···”

她也不单是担心奶奶的情况,单纯想挣脱他的怀抱,不行吗?

被他这样紧紧箍着,气都要喘不过来了。

男人幽暗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她,语气低沉,“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

陆晚滢白嫩的小脸瞬间泛红,嘴巴却依旧不服软。

“说什么?”

穆锦洲彻底被她给气笑了。

“刚才打电话求我的时候,你可不是这种态度?”

翻脸就不认人,可真够没良心的。

电话的事又一次被他给提起了,陆晚滢羞的满脸通红,支支吾吾,“我···”

“那都是为了吓唬他们。”

“呵,你倒是诚实!”

声音明显不悦,陆晚滢白嫩的小脸上快速的划过了一抹怯懦,心虚的咬起了嘴角。

“真没想到啊,你竟还有两副面孔?”

在他面前装的跟只软乎乎的小奶猫似的,在陆家人面前,也知道打着他的旗号狐假虎威。

之前,还真是小看她了!

陆晚滢脸颊火辣辣,声音好似蜜蜂嗡嗡嗡。

“我也是被逼的彻底没办法了······”

不然陆天齐那个混蛋就要跟她动手了。

她一个弱女子,哪里能打的过他?

关键时刻,也得想着自保不是吗?

双手不安的搅动着,最终轻轻扯上了他的衣袖,“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再也不会打着你的旗号胡闹了。”

穆锦洲不喜她这副伏低做小的样子,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的不耐。

抬手,长指勾起了她的下巴。

深不可测的眸子直勾勾盯着她满是惊慌的眸子。

“你是我穆锦洲的女人,无论走到哪儿,都可以随便打着我的旗号作威作福,记住了吗?”

突然被他扼住了下巴,陆晚滢心肝惧颤,脸色苍白如纸。

可当听到这番话,漂亮的脸蛋划过了一抹惊诧。

看她这副样子,穆锦洲嘴角**,脸色更臭了。

“我说的话,你可记住了?”

陆晚滢仰头看着他,眼底涌动着感动的水光。

半晌,才娇娇软软的开口,“记住了。”

“这还差不多!”伴随着一声极为不悦的冷哼,穆锦洲低头,狠狠的含住了她的唇,惩罚一般,吮吸碾咬着。

陆晚滢招架不住,不消片刻身子软了下来,喉咙深处情不自禁的溢出压抑的低吟声。

这声音落入穆锦洲耳朵里,骨头缝里好似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那种感觉,完全无法找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

越发动情,越发失控。

可就在他的大手试图剥开她衣服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穆少,陆老太太从抢救室出来了!”

听闻此消息,怀里意乱情迷的人儿一把推开了他,跌跌撞撞就往门口跑。

要不是他腿够长,走的够快,她怕是就要这样一副衣衫不整的样子跑出去了。

穆锦洲高大颀长的身躯挡在门上,拦下了她的去路。

陆晚滢以为他没有得到满足,又要搞威胁那一套,直接气红了眼。

“穆锦洲,你让开!”

小脸绷着,气咻咻连名带姓的喊他,心里指不定怎么恨他呢。

穆锦洲沉着脸,伸手过去,试图将她拢好胸前的衣服。

陆晚滢却正在气头上,一把挥开了他的手,怒道:“别碰我!”

这下,穆锦洲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毫不夸张的讲,能轻轻松松夹死一只苍蝇。

他铁青着一张脸,努力压制着漫天的怒气,冷冷问她,“你确定,你要这样出去?”

陆晚滢顺着他黑沉沉的目光低头朝自己身上看过去,彻底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