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齐就是混蛋,被砸了之后更是像疯了一样。
随手抓了凳子朝她们俩砸了过来。
陆晚滢瞳孔震颤,下意识一把将温缇推开。
而她双手下意识护头,已经做好了被砸的准备。
只是想象中的痛楚并没有传来。
反而听到了陆天齐鬼哭狼嚎的喊叫声。
陆晚滢缓缓松开抱头的手,睁眼只见一抹高大挺拔的身影护在了她的面前。
而对方温润清俊的脸庞上,鲜红的血液在顺着额角往下流淌。
陆晚滢吓疯了,眼底闪过一丝的惊恐和意外,“郑医生?”
“你没事吧郑医生?”
动静闹的太大了,有旁边店铺的人过来围观,瞧见闹出了人命,尖叫着打了120.
就在这个时候,警笛声呼啸而来,由远及近。
前一秒还躺在地上疼的打滚的陆天齐听到警笛声,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跌跌撞撞冲开人群逃走了。
眼下陆晚滢面对脸色逐渐苍白,身体虚弱到站都站不稳的郑禹安,哪里还顾得上管陆天齐跑不跑。
惊慌失措,“温缇,快找绷带过来,止血,帮郑医生止血。”
“啊,哦。”温缇这辈子都没经历过这样的惊心动魄的场面,完全吓傻了。
听到陆晚滢的喊叫,犹如从梦境中醒来一般,慌慌张张的往里屋跑去。
跑的太急,不小心撞到了柜台,疼的龇牙咧嘴,却根本顾不上看一眼。
旗袍店里乱成一团,缓缓驶入的劳斯莱斯幻影车内,秦峻修也注意到了旗袍店门口的情况。
停着警车,还聚集了一大帮看热闹的人,探头探脑的,正在往店铺里面张望着。
一看就知道是出事了。
情急之下,他朝稳坐后排查阅文件的男人大喊一声,“穆总,不好了出事了!”
面无表情的男人闻声抬头,透过车窗朝外看去。
瞧见旗袍门口混乱的场面,幽深的黑眸里闪过一抹暗光。
几乎是本能反应,他丢掉了手中的文件,压根不等车子停稳,就冲了出去。
秦峻修紧随其后,小跑着追了上去。
“让一下,麻烦让一下。”
这帮人看热闹正在兴头上,根本不肯让开。
嘴里还在议论着,“好像是两男争一女,打死人了。”
“什么呀,明明是女的出轨,被老公当场抓住了···”
“哎呦,现在的年轻人私生活可真够乱的。”
一人嘴里一个版本,一个比一个传的离谱,惹得穆锦洲黑脸。
可当他穿过层层人群,看到旗袍店内的情景,更是眼前一黑的程度。
“陆晚滢!”伴随着暴怒低吼,他气势汹汹的冲了过去,一把将正在给郑禹安包扎的她扯到了身后。
没想到他突然出现,陆晚滢满是担忧的小脸上瞬间划过一抹慌乱。
“你、你怎么来了?”
正在气头上的男人脸色铁青,双目猩红,俊朗的面容上散发着骇人冷意。
“我不来怎么能看到这样一出好戏?”
陆晚滢张张嘴,解释的话一时不知该从何说起。
亦或者说,她太累了,已经不想再做出任何的解释了。
无论多么正常的社交,在他看来都是她水性杨花,跟对方有一腿。
一次两次。
时间久了,再好脾气的人也扛不住了。
店里乱成这个样子,他没有先关心关心她到底经历了什么,只是一味的怀疑她的不忠,用这般嘲讽轻蔑的眼神看待她······
她闭了闭眼睛,声音嘶哑,透着几分无力。
“我现在没工夫跟你吵,警察还在这儿呢,难不成你要当着警察的面跟我动手?”
这般口气跟他顶嘴还是头一次,穆锦洲黑压压的眸底漫天的怒气肆意翻涌。
动手?
他什么时候跟她动过手?
从她嘴里说出来,怎么搞得他好像天天家暴她似的?
握着她纤细手腕的手暗暗紧了紧,最终还是将满腔怒火全都压制了下去。
狠狠甩开,大步着一旁跟店员了解情况的警员走了过去。
“具体怎么回事?”
两位警员面对这尊大佛,多少有些发怵,一点儿都没敢含糊,将了解来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转述给了他。
听闻是因为陆天齐来闹事,才给了那个死皮赖脸的跟黏皮糖一样黏着陆晚滢的男人可乘之机,本就阴沉的面容越发乌云密布了起来。
陆家···
找死!
直接拿起手机联系了警局领导,表明了他的态度。
随后侧头吩咐秦峻修,“把那家伙送医院。”
而他再次气势汹汹的走到陆晚滢身旁,二话不说将她抱了起来。
不顾她的挣扎与反抗,更在乎围观群众的眼光和议论,径直将她塞进了路边的车里。
“穆锦洲!”跌坐在座椅里,陆晚滢快要气哭了。
郑医生头上的伤还没包扎好,身为事件当事人的她,怎么能就这样丢掉呢?
穆锦洲带着满身骇人的气息,朝她倾身而来,“怎么,舍不得他?”
眼底的泪花彻底压制不住了,化成了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眼角无声滚落。
看她哭了,穆锦洲更加的心烦意乱。
抬手捏起她的下巴,逼着她与他对视。
“是不是舍不得?”
陆晚滢满目泪光,绝望又愤怒的瞪着他。
好歹结婚两年时间了,他真是一点儿都不了解她。
满心绝望之下,积压已久的情绪突然爆发。
“穆锦洲,你别太过分!”
伴随着怒吼,一把打掉了他的手,整个人好似炸毛的猫,冲他露出了锋利的爪牙。
她突然的爆发使得穆锦洲微微愣怔。
也只是一瞬,眼底便闪过一抹骇人的猩红。
嘴角勾起了懒洋洋地邪笑,重新抬起手摸了一把她滑腻的肌肤,“过分?”
话音落下,眉眼间的情绪立刻转变,捏起她的尖下巴,重重的吻了上去······
陆晚滢拼命挣扎反抗,嘴里怒骂混蛋王八蛋。
可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她越是挣扎他吻的越凶。
陆晚滢纤细的身子根本招架不住他这样凶狠的折腾,嘴角红肿刺痛,眼泪就决堤的洪水不争气的往外涌。
却丝毫没有换来穆锦洲的半分怜悯。
到最后,她完全就好似被抽去了魂魄一般,宛如一条死鱼瘫软在座椅里默默闭上了眼睛。
泪水顺着眼角无声滑落,她再次暗暗下决心:离开,一定要离开这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