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吻落下,激的陆晚滢浑身轻颤。

她一脸抗拒的推他,“你疯了!”

还生着病呢。

某人不以为然,好似品尝美味冰激凌一样,循序渐进的舔舐着她的唇。

他真的太会了···

陆晚滢就算是钢筋混凝土做的,一番撩拨下来,也根本扛不住了。

更何况,结婚两年,他早就把她里里外外都研究透了。

哪里是她的敏感部位,哪里一撩就炸,完全手到擒来。

陆晚滢招架不住,眸底水雾蒙蒙,都快哭了。

某人偏偏却在这时停了手,伴随着一声粗重低喘,暧昧开口,“要不要?”

陆晚滢本就泛红带羞的脸上,因为这三个字,更是窘的没边了。

心尖更是犹如被羽毛轻轻刮过一般,酥酥痒痒的。

惹她不敢睁开眼睛,还下意识咬紧了嘴唇。

这羞答答的模样落入穆锦洲眼底,眸光微闪,更是来了兴致。

带有薄茧的指尖轻轻从她腰间划过,有意无意的摩挲撩拨,就想看看她的反应。

见她还能扛得住,指尖故意一路向下。

并且薄唇还故意凑到她耳廓边,吹了一口热气。

陆晚滢哪里能扛得住,脸颊羞的通红,好似着火一般,火辣辣的。

迫不得已睁开的眸子,沁上了一层水光,湿漉漉。

下意识伸手去挡,“别——”

落入穆锦洲眼底,全都是无声的**。

勾的他呼吸急促,喉结滚动,一种无法言喻的燥热由内而外的散发。

这样一来,整个房间都变得炙热撩人了起来。

不安分的手并没有因为她的阻挡而停下来。

陆晚滢只觉得身下一凉,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紧接着,低沉嘶哑的嗓音又在她耳边响起了。

“到底想不想,嗯?”

尾音上扬,勾魂一般。

陆晚滢有种浑身血液瞬间涌上天灵盖的感觉,本就混沌的大脑瞬间沦陷了。

可她不愿亲自开口,带着几分凶狠,张口狠狠咬住了他的下巴。

用实际行动来告诉他,不要再逼我了。

可越是这样,某人越有兴致,越是想亲耳听到她羞羞答答说出要或者想找个字。

“乖~你跟老公说,想还是不想?”

都说男人**床下两副面孔。别的男人什么样陆晚滢不知道。

但他——

坏起来有一百种法子折磨她。

嘴角都快被她给咬出血了,也没能躲过他的不厌其烦的逼问。

最后不得已,在于他唇齿密切结合间,含糊不清的挤出一个字,“想。”

穆锦洲吻得如痴如醉,却还是听到了。

可见他的耳朵有多灵。

立马停下亲吻的动作,欲色满满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她,追问,“说什么?”

陆晚滢将自己爆红的脸埋在他的胸口。

这反应惹穆锦洲低笑出声,“乖,抬起头来,好好说,没人会笑话你。”

陆晚滢不听他的鬼话,继续躲避着。

这一刻,她羞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这辈子都没干过这么羞耻的事情。

太丢脸了。

她不肯抬头,某人有的是法子闹她。

魔掌缓缓伸向了她的腋窝···

陆晚滢自觉不妙,立马认怂投降。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完全已经被他给闹的上气不接下气了。

某人满意的勾起了嘴角,一副看戏的表情盯着她,准备好好欣赏。

被他这样一瞬不瞬的盯着,陆晚滢哪里能够承受的住。

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突然扬起下巴,朝着他耳朵就咬了过去。

伴随着轻咬,很是羞涩的从牙缝中挤出了那两个字,“想要~”

话音落,她彻底被推倒,某人突然倾身而来,霸道又强势的夺走了她唇齿间所有的氧气。

一切来得猝不及防,陆晚滢压根没反应过来,红唇间情不自禁的溢出了一声嘤咛。

落入穆锦洲耳朵里,完全就是勾魂的号角。

哪里还会有什么理智可言?

扣着她的细腰,疯狂的浮浮沉沉。

——

某人这吃人的架势,让陆晚滢怀疑。

他到底真病还是假病啊?

体力一点儿都不输平时好吗?

反倒是她被折腾的半死不活的,像个有气无力的病人。

事后面对某人玩味的眼神注视,她没忍住,抬脚狠狠踹了他一下。

“都是装的是不是?”

“冤枉啊,三十八度几的体温,那是能作假的吗?”

那倒也是···

这样一来,陆晚滢更觉得他可怕了。

生病的情况下都能这么凶猛,生生是想要了她的命啊。

就这还嫌弃她体力不支,扬言要让她加强锻炼。

就他这牛一样强健的体格,她就是再练也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啊。

奄奄一息的趴在床尾,陆晚滢彻底不想再跟他说话了。

某人倒是神清气爽的,套上浴袍下床,径直朝着浴室去了。

至于陆晚滢浑身上下就跟撞散架似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懒洋洋的,根本不愿意动。

就在她昏昏欲睡时,自己酸软无力的身子突然被抱了起来。

“唔~”陆晚滢被吓了一跳,忽的睁开了眸子,万分惊恐的瞪着她,“你干嘛?”

温柔目光注视着她酡红还未消散的脸颊,露住了邪魅笑容,耐心解释:“就算要睡,也洗干净了睡。”

陆晚滢:“···”

被放进浴缸里,陆晚滢及时出声,“我自己可以。”

却还是晚了一步,某人已经把手伸了进来,轻轻柔柔的帮她洗······

她急的直吼:“穆锦洲!”

男人掀眸冲她笑了一下,“还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

陆晚滢彻底被他的厚脸皮给打败了,羞涩的别开脸,任由他帮忙。

反正她也没什么力气。

擦干,裹好,她被送回了温暖的大**。

“想吃什么,我让餐厅那边送过来。”

陆晚滢气咻咻翻身,不愿搭理他。

气都被他给气饱了,还吃什么吃?

面对她使小性子,某人不生气也不着急,唇畔漾起了一抹浅笑。

“我让人联系了缝纫设备,等下就会送过来,你确定——”

不等穆锦洲把话说完,背对着他生闷气的人儿突然就翻身坐了起来。

“你说什么?”清澈的眸子里是藏不住的激动与欣喜。

穆锦洲俯身,拉近了俩人之间的距离。

“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