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臭婊子,竟然敢打我,穿那么少,不就是出来卖的吗?在这给爷装什么欲擒故纵?”那个醉汉被打后,酒醒了一半,恼羞成怒地骂道。

沈晚看着那个醉汉,声音里不乏厌恶:“姑奶奶愿意穿什么是姑奶奶的自由,和你有什么关系?什么时候我们穿多穿少成了给你们穿得了?让你们看的了?真是拿狗屎涂脸,给自己抹金呢!”

说完,沈晚还觉得不解气,如果不是穿着不方便,她今天一定要打到这个男人连他妈都不认得!

沈晚刚想要抬起腿再给他狠狠来一脚,这时候她忽然听到周围的声音,她收回脚,将自己的发丝弄乱了几分,哭着喊道:“来人啊,救命啊!”

那个醉汉看向沈晚,因为沈晚的喊叫而让他心里烦躁,大声喊道:“你别叫了!我都快被你叫吐了!”

还未说完,只感觉一阵风从他身边穿过,他还未看清楚那个男人的长相便被那个男人一拳打在眼上。

只听那个醉汉“嗷”地痛叫了一声。

顾嘉聿揪起那个醉汉的头发,这下醉汉才看眯着一只眼清楚那个男人的长相,即使是男人里,这样的长相也是佼佼者。

他还想再清楚地看看,只可惜自己的另一只眼也被顾嘉聿狠狠地打了一拳,瞬间变成了两个黑眼圈。

“我的女人,你也敢欺负?”顾嘉聿活动了一下手腕,冷冷地看向那个醉汉,“真是活腻了!”

那个醉汉现在酒完全醒了,他看向顾嘉聿,虽然他知道打不过顾嘉聿,但是面子上还是要争一争。

他刚勉强站起来,结果顾嘉聿却又一脚将他踹在地。

沈晚没有想到来人竟然是顾嘉聿,她还以为只是附近的过路人,没想到顾嘉聿竟然来找她了。

她心思一动,刚还在愁顾嘉聿要是把她代言撤了怎么办,现在不就是个好机会?

念及于此,她顺势跑向顾嘉聿的怀里,委屈道:“幸好你来了,不然我就要被这个酒鬼欺负了,呜呜——”

看着沈晚连妆都哭花了,顾嘉聿一把将沈晚抱到了怀里,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我来晚了。”

沈晚沉浸在自己演技真好的自夸之中,没有注意到他微微发颤的声线。

“你哪只手碰了她?”顾嘉聿冷冷的嗓音从醉汉的耳边响起。

醉汉连忙求饶:“我根本就没碰过她,我喝醉了酒什么都不知道,竟然得罪了您,您大人有大量,别和我一起计较!”

醉汉看着顾嘉聿那没有一丝褶皱笔直直挺的西装,他立刻意识到这个人非富即贵,不是他能够招惹的,连忙道歉。

顾嘉聿看着醉汉,周身气场有种肃杀之气,吓得醉汉瑟瑟发抖。

“滚!”

醉汉一听,忽然得到特赦指令似的,赶紧一溜烟地跑走了。

沈晚也不在乎那个醉汉,毕竟她已经在顾嘉聿来之前惩罚了那个醉汉一顿了。

“顾嘉聿,谢谢你。”沈晚这道谢还是有几分真诚在里面的。

如若不是顾嘉聿,等那个醉汉醒过来,她虽然学过一些防身之术,但是和醉汉那个块头比,她还是没有胜算。

“对不起,沈晚。”顾嘉聿有些别扭地望向了旁边。

沈晚看向顾嘉聿,好像自己听错了似的,又重复问道:“什么?”

“对不起,这是奶奶让我和你说的,我只是完成任务而已,以防哪日奶奶问起你,我没说的话又找我谈话。”顾嘉聿清了清嗓子,嘴硬道。

“哦。”

她就知道,顾嘉聿那么高傲的人,怎么可能会和她道歉。

突然,顾嘉聿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沈晚想起他在家宴上并没有吃什么东西。

“我打电话让司机来接我,我们去吃点东西。”说罢,还未等沈晚同意,顾嘉聿便立刻拿出手机。

却没想到手机居然一点电都没了。

顾嘉聿有些尴尬地看向沈晚:“我手机没电了,你给我用下你手机,我打个电话。”

沈晚心情不错,笑着建议:“前面有一家餐厅,很好吃,比那些高档西餐厅好吃多了,我们去看看?”

顾嘉聿已经很久都未从那些路边餐厅吃过了,听见沈晚的话,他有些犹豫。

可是看到沈晚一脸期待的眼神,顾嘉聿还是情不自禁地答应了:“好。”

沈晚牵起顾嘉聿的手便往前面走去。

面馆。

“老板,给我来两份牛肉面,两份都不加葱,不加香菜。”

沈晚自来熟地报了习惯。

那个老板抬头,见到郎才女貌的这一对,心里回忆被勾起:“原来是你们呀,我记得你们的口味,不加葱,不加香菜,特辣,对吗?”

沈晚笑道:“嗯,这是以前的习惯了,现在不要辣。”

说完,沈晚便拉着顾嘉聿坐到了一旁的空位上。

顾嘉聿这才想起来这家店以前他和沈晚经常来,可是好久没来了,他差点忘了。

很快,牛肉面上来了,顾嘉聿吃了一口,这味道还和以前一模一样。

沈晚看着顾嘉聿:“你是不是不记得这家店了,三年前,我们两个可是常吃这家店呢。”

顾嘉聿点了点头,沉浸在回忆里:“是啊,当时就这家店比我们周围的店都便宜,那时候你出去跑业务,我在家办公,你一回来我们就吃这家。”

他差点都要忘了,在功成名就之前,他也曾落魄过。

那时候,他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宋卿雪抛弃他去国外和国外导演结婚,而恰好那时候的公司遇到前所未有的危机,所有人都不相信他能够撑下去,就连他自己也不相信自己能够撑下去。

可是沈晚却相信他并且陪着他,一起面对。

沈晚笑着点了点头:“是啊,那时候我只是一个小透明,十八线小演员,想要为你拉投资很难,有时候经历几个酒局都没有人愿意投资,白喝了那么多酒了!”

因为那时候喝了那么多酒,所以现在沈晚对酒已经是深恶痛绝,若不是特殊场合,她一般都不想喝酒。

顾嘉聿看向沈晚,突然问:“你为什么那时候要跟着我一起吃苦?”

所有人都离他而去,那种时候,大家都纷纷避着他,只有这个傻女人上赶着跟着他。

“因为我们是夫妻,我们可是民政局盖过章的夫妻,一损俱损,一荣俱荣,虽然你并未公开过。”沈晚望着顾嘉聿淡然一笑,笑中带着一丝隐隐的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