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周同因为危害他人生命安全,而被行政拘留。
“你们不能抓我!你们不能抓我!我又没做错什么……”周同显然是害怕了,他拼命地挣扎,愤怒地号叫着。
沈晚冷冷地看着周同,他没有做错什么?
若不是因为小琳舍命相救,她怎么还有命站在这里,甚至还报警将周同抓起来。可是周同却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到底犯了多么不可饶恕的错误。
而且,拘留周同不是她的目的,找出周同后面的人才是沈晚真正的目的。
她沈晚绝不会让一个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负。
“你好好看着周同,看看周同都和谁接触。”
像是周同这样的,现在显然是害怕极了,人在最害怕的时候一定会拼命抓住自己认为的保护伞。
而能够保护他的自然就是沈晚想要找的人,虽然沈晚已经猜出来这个人是谁了,现在她只需要用证据表明。
小琳看向沈晚,担忧道:“晚晚姐,你今天自己一个人进组没事吗?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小琳的眼神里满是担忧,她害怕那个想要伤害沈晚的人再故技重施。
沈晚则是给了小琳一个放心的眼神:“放心吧,我没事的。”
说完,沈晚便离开去了剧组。
沈晚因为最近接二连三的热度,那些人更是如同众星捧月般地将沈晚捧了起来,那嘴巴是一个比一个甜。
“晚晚姐,你来了!”
“晚晚姐,你真的是越来越漂亮啦!”
“晚晚姐,你背得包好好看,你的耳环也好好看,衬得你这气质真是高贵脱俗。”
……
沈晚只是笑笑,不置可否。
可是在范思思眼里,却是如此刺眼。
“哗啦——”
范思思气得将桌子上所有的化妆品都扫到了地上。
她的经纪人苏珊看到,连忙说道:“我的祖宗,这是谁又惹到你了?”
范思思捋了一把凌乱的头发,咬牙切齿地说道:“还有谁,除了沈晚还有谁!”
沈晚的运气可不是一般好,她没有想到几次沈晚都能够全身而退,她是不是走了狗屎运了?
苏珊是见过大场面的,她的旗下艺人也不止范思思一个,但是范思思是她目前为止最满意的,所以她也会骄纵范思思的脾气。
但是今日,苏珊看向范思思,明确地提醒她:“思思,我不得不泼你一盆冷水,你是斗不过沈晚的,我劝你还是死了那条心,这几次沈晚都能够全身而退,这些年也并没有什么黑料爆出,你以为是为什么?”
“什么?”范思思没好气地问道。
“思思,沈晚背后的金主是你我没办法动的,你听我一句劝,一定不要和沈晚较劲,这次女主让给她就让给她了,你以后多多磨炼演技,说不定会好些,孟导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客观上来说沈晚确实比你演技要好一些。”
沈晚背后有金主,范思思是知道的,混这个圈的哪个没有点人脉。
只是听苏珊这意思,沈晚背后的金主恐怕大有来头,如果得罪了,恐怕没有她的好果子吃!
范思思听到苏珊的话,心里的烦躁怎么都无法压下。
这时她的手机忽然响了,是一个陌生来电。
范思思烦躁地挂掉了电话,可是这个铃声却一直响。
“哪位?”
范思思听到来人的电话,眼神里面闪现一丝惊慌。
挂掉电话,她赶紧拿起外套,和苏珊解释:“苏珊姐,今天我的戏先帮我取消吧,我现在有事去处理。”
说完,范思思赶紧戴上一顶鸭舌帽离开了剧组。
范思思来到一个天台上,那人看到范思思,赶紧迎了上去,随即焦急道:“这可怎么办啊?范姐!周同现在在局子里了。”
这人没想到事情竟然变成这个样子,周同竟然被弄进去了!
如果周同将他供出来,那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这一切也就全都完了!
范思思点燃了一支女士香烟,看了一眼对面急得团团转的人,心里有些不悦他们办事不力:“急什么,那个周同嘴严实吗?”
对面的混混模样的男人看向范思思,皱起眉道:“这我也不知道啊,但是听说进去的时候吓得差点尿裤子,我只能威胁他,他家人还在我手里,让他听话点。”
范思思看了一眼男人,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了一沓钱,一边递给对面的混混一边开口:“这是二十万,无论如何也不能暴露我,若是因为这件事断送了我的演艺生涯,我这些年遇到的黑道大哥也挺多的,到时候你缺个胳膊少个腿的,可别怨我没提醒你!”
范思思发狠地看向对面的男人,男人瞬间被范思思身上散发的气场震慑住。
“你……你放心吧,我就算把周同灭口了,也不会让那些人查到你头上。”混混眼里闪过一丝狠意。
范思思的目的已经达成,她也不想再在这里逗留。
“你最好能够说到做到,否则你知道后果的。”说完,范思思便提着她的包离开了天台。
那个混混目送着范思思离开,心里却想着这娘儿们真狠。
看着手里的钱,混混决定亲自去找一趟周同。
而混混找周同这一举动恰好被守株待兔在那的小琳抓拍个正着。
小琳连忙将拍到的照片和视频发送给沈晚。
沈晚此刻正和闺蜜乔筱筱一起吃火锅。
“晚晚,对不起,我那老板临时让我出差,你知道的,我工作自由的时候真特么自由,一个月都可以不上班,但是有工作的时候,必须随叫随到。”乔筱筱有些抱歉地看向沈晚。
“没关系,你不是已经给我寄了完好的监控视频了吗?本大小姐大人有大量,就原谅你了。”
毕竟没有这监控视频,沈晚没有办法在这么短的时间证明自己被人陷害,还将这陷害自己的人送进了警察局拘留候审。
谁料乔筱筱听完后面露疑惑。
“监控视频?你修好了那个监控视频了吗?我本来想去拿的,结果半路上那个死老板临时要我出差,我只能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