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嘉聿看了一眼面前浅浅微笑的宋卿雪,眼里歉意闪现。
“抱歉,卿雪,现在我要出去一趟。”
说完,顾嘉聿拿起外套迈步向外走去。
宋卿雪看着顾嘉聿离去的背影,眼神中带着一丝哀伤。
难道他们两个再也回不到以前了吗?
如若那样的话,她回来还有什么意义?
想到这,宋卿雪抄起旁边的大衣,追了出去。
“是不是晚晚出了什么事情了?”宋卿雪疾步来到顾嘉聿的面前,与他并肩而行,“刚才我无意间听到了她的名字。”
今日,宋卿雪并没有进组,并不知晓沈晚发生了什么。
可是顾嘉聿刚才那慌张的神色,她便知道沈晚一定发生了什么大事。
但只是一个关于沈晚的消息,就让他抛下了和自己的约会,要匆匆离开。
怎能不让她有危机感呢?
她知道顾嘉聿和沈晚结婚了,但是就因为顾嘉聿选择和沈晚结婚,宋卿雪才敢确定顾嘉聿心中还有她,否则干吗娶一个和自己长相相似的沈晚……
所以她还未办完离婚手续,便赶紧回来这面了。
原本以为她会来顾嘉聿会重新把自己捧在心上,可是回来之后她和顾嘉聿独处的机会少之甚少。
而且她隐隐感觉到顾嘉聿似乎对她回来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开心。
顾嘉聿长腿阔步,丝毫没有等宋卿雪的意思,看到前面的车立刻钻了进去。
宋卿雪虽然心里有一丝委屈,但是咬了下唇角,也跟随着顾嘉聿坐到了后座的座位上。
“开车!”
“卿雪,抱歉,刚才你问我什么?”感受到宋卿雪的沉默,顾嘉聿忽然想到刚才宋卿雪似乎和自己说了什么。
抱歉?
宋卿雪忽然被这个词刺到。
她与顾嘉聿何时竟然生疏到这个地步?
他竟然开始对自己说抱歉了……
宋卿雪眉头微蹙,眼底隐着一丝怅惘:“嘉聿,没关系的,我刚才我无意听到手机里沈晚的名字,是不是她发生什么事情了?”
顾嘉聿却是摇了摇头:“剧组那边只是说沈晚进了医院,具体事情并未详说。”
听到顾嘉聿的话,宋卿雪猛地心头一顿。
什么都不清楚,竟然这么慌张?
虽然顾嘉聿已经隐藏得很好了,可是她太熟悉顾嘉聿了……
正巧赶上红绿灯,顾嘉聿看似望向窗外欣赏风景,可那不安分敲击车座扶台的手却泄露了几分他的焦躁。
宋卿雪看着顾嘉聿,白嫩柔荑在阴影里攥紧。
她不甘心,她放弃了国外的一切回来,却好像已经没有她的立足之地了?!
“要不我打电话去问问剧组到底怎么回事。”说着,宋卿雪便想要拨通自己的手机,却被顾嘉聿制止了。
“不用了,这件事情和你没有关系,我不想你再陷入这些是非中。”
顾嘉聿看着宋卿雪正色道。
“嘉聿,你这是在担心我吗?”宋卿雪眼神一亮。
顾嘉聿没有说话,宋卿雪却好像柳暗花明一般。
果然,他还是在乎自己的!
……
沈晚醒过来后,忽然记起她被场务小琳抱着的画面,她顺手将自己的输液针拔了,看向饱饱。
“小琳呢?她怎么样了?”
饱饱看到沈晚醒过来,十分开心。
“晚晚姐,你怎么把针拔了!”饱饱焦急道。
“我已经没事了!小琳在哪里?”
饱饱有些纳闷的看着沈晚,忽然她想起来受伤的场务叫小琳,说道:“小琳场务在隔壁病房。”
沈晚走出病房,去了隔壁的病房。
“医生,小琳现在情况怎么样?”沈晚看向医生,眼里是掩饰不住的关心。
医生一看是沈晚,连忙回复道:“沈小姐,你放心,病人的手腕骨折错位,但是并不严重。只要用石膏夹板固定,就没什么问题了。”
沈晚一听,心里的石头瞬时落了地。
“辛苦医生了。”
医生没有想到沈晚竟然没有大牌架子,也没有盛气凌人,而是谦卑有礼,如同涓涓溪流一般淡雅。
真不愧是他新粉上的主子!
医生看向沈晚,吞吞吐吐好像还想要说些什么。
沈晚看着医生,笑着说道:“关于医药费,您不用担心,我全包了,您只要用最好的药给她就可以。”
医生连忙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我是想问问你可以要个签名吗?”
说完,医生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沈晚有些哭笑不得,没想到住个院竟然还能遇到自己的粉丝,看来这次她是真的火了。
“当然,您有笔和本吗?”沈晚莞尔一笑。
医生赶紧从自己的白大衣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和笔来,递给沈晚。
沈晚微笑着在照片上签上自己的名字,笑着递给医生。
而这一幕却恰好被前来的顾嘉聿看到。
忽然,宋卿雪的声音从沈晚的背后响起。
“沈小姐,我和嘉聿没有打扰到你们吧?”宋卿雪笑着看向沈晚。
沈晚这才看到宋卿雪和脸色不是很好的顾嘉聿。
医生听到这话更是害羞地低下了头,没想到他竟然被别人误会他与女神的关系了!
心里不禁暗爽。
沈晚不想解释,让医生难堪,没有理会两人,径直走向了自己的病房。
顾嘉聿看到沈晚没有理会他,担忧被怒意取代,快步前往沈晚病房。
原本他还担心沈晚受伤,现在看起来活蹦乱跳的,哪儿像有事人?
宋卿雪想要跟上,却发现病房的门已经被反锁了,房间门口还有个不知所措的女孩,正是助理饱饱。
如今便是顾嘉聿和沈晚二人在里面独处了!
宋卿雪快要压不住眼中的嫉妒,猛然转身离开房门口。
病房内。
顾嘉聿看向沈晚,嗓音低沉却带着一丝薄怒:“看你也没什么事,还能勾搭男人!”
“顾总,你是不是来错医院了,你应该去精神病院去看看脑子。”沈晚挑眉望向顾嘉聿。
可是下一秒,顾嘉聿大步上前,搂住沈晚的腰,忽然用力吻向了她。
染了欲望的眸子此刻变得幽深,如同丛林黑夜里伺机觅食的花豹,周身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霸道地侵入,辗转,碾压她口腔的津液,恨不得在她的身上洒满自己的气息。
沈晚被吻得都快窒息了,一把推开了顾嘉聿,愤怒地看向他,没好气地质问道:“顾嘉聿,你发什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