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络懊恼地别过头去,她跟白知屹在一起的五年来,每一次她都主张追求新鲜刺激,不过是想尽力地讨好白知屹,保住自己的地位罢了。

她生怕会被白知屹给厌倦,一直以来都是唯唯诺诺,乖巧温顺。

就连白知屹都很惊讶,明明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做起这种事来却如此地轻车熟路。

白知屹询问过她是不是第一次,方络只是风轻云淡地说是白知屹**得好。

殊不知,方络私下也曾偷偷地补课,她只是不想再被抛弃,等到合适的时间,她会主动离开。

被人嫌弃的滋味,她不想再经历一次。

等不及方络的回答,白知屹的吻堵住了她的嘴唇。

他的动作从粗暴渐渐地变得温柔,一点点地脱掉身上的衣服,拿着方络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间。

车内暧昧的气氛,让人意乱神秘。

白知屹知道方络的软肋,很快她就放弃了挣扎,迎合着男人的动作。

干柴烈火,就在方络快要被他吃光抹净的时候,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来,打扰了这份情趣。

方络很快就清醒过来,转头看向前面吵闹的手机铃声。

白知屹低声咒骂了一句,伸手去拿。

上面跳动的名字,让方络心中莫名难受。

他直接挂断,想跟方络继续。

可方络根本没了兴趣,无论白知屹怎么撩拨,她都无动于衷。

“白少就不打算接她的电话吗?她现在可是白少名副其实的未婚妻啊!”

白知屹正在亲吻着她的脖子,她冰冷的语气不禁让男人停下动作。

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电话再次打进来。

方络抿唇冷笑一声,“看来她是找白少有急事,白少真的不打算接电话吗?”

她灼灼的目光看着白知屹,肆无忌惮地嘲讽。

白知屹犹豫了下,不悦地接起电话,“什么事?”

“您好,请问您是白知屹先生吗?”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白知屹心中起疑,再次确认了一遍手机号码。

“我是。”

“是这样的,您未婚妻在我们店里喝醉了,麻烦您亲自过来接一下她。”

服务员彬彬有礼地说着,看了一眼站在身旁的女人,虽然身上虽然有酒气,但是她还清醒着。

这些,不过是萨沙教给服务员的说辞。

白知屹正在犹豫不决,就听见电话那边女人酒醉的声音。

“白知屹,你就是个混蛋,你说好要跟我在一起的,为什么还要去找那个女人!我可是公主,从来都没有人这样对我……”

萨沙假装醉酒的样子跟白知屹对话,她就不信,男人真的如此铁石心肠。

服务员再次开口,“先生,您也听见了,这位小姐醉得不省人事,不如您还是亲自来一趟,把她交给其他人也不放心。”

这些,都被方络听得一清二楚。

她丝毫不避讳还没有挂断电话,直接开口打岔,“是啊,白少,让您未婚妻坐陌生人的车回去很危险的。”

电话那边,萨沙听见熟悉的女声,心中的恨意袭来。

白知屹漠然回复,“好,我知道了,地址发来吧。”

话音落下,他就挂断电话,把原本正要挣扎着起来的方络再次压倒。

“白少,您的未婚妻还在等您呢!”她挑眉挑衅地说着。

白知屹阴沉着的脸越来越可怕,“你以为这样你就可以解脱了?方络,你是我的,就永远是我的。”

他积压了满腔的怒火,只是不愿意在女人面前发泄出来。

“就算我跟萨沙真的订了婚,你也照样是我的!”

方络冷声质问,“白知屹,你凭什么这样霸道!”

以前她从来都没有觉得白知屹霸道,只是冷漠的外表下,还有一副对她温柔的面孔。

可后来,她越来越察觉到,男人的几近疯狂的占有欲,让她觉得可怕。

“等你有资格跟我抗衡的时候,就知道凭什么了。”说完,白知屹起身。

他还是没有放方络离开,反而调头去了附近的酒店。

“现在太晚了,我帮你订好了房间,你将就住一晚。”

他还是像以前一样,习惯性地把方络给安顿好。

方络也没有拒绝,去前台拿了房卡之后就进了电梯。

紧接着白知屹就匆忙地赶去接萨沙,让服务员把她给放在后座上。

一路上,白知屹默不作声。

而萨沙则是一直装醉,她的身下仿佛被什么东西给硌到,伸手去摸,才发现那是一只口红。

她不由得想起刚才在电话里女人的声音,十分来气。

白知屹将她带到和方络所在的同一家酒店,刚想把她放下,不料她的两只胳膊缠住白知屹的脖子,整个人都被拎起来。

萨沙喃喃自语,“别走,好不好?”

她还是第一次这么恳求一个人,迷离的眼神看向白知屹,无论如何,她今晚都要把男人给留下。

“我就想让这样陪着我。”她央求着,紧紧地抱住白知屹不松手。

白知屹不耐烦地皱起眉头,将她的手给掰开,直接丢在**。

萨沙这才缓缓地睁开双眼,看着面前冷漠的男人。

他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萨沙,好像是看出她的计谋。

“你觉得这样很有意思?”

萨沙心中一惊,没想到这么快就被白知屹给识破了。

他走向垃圾桶,从里面拾起那是口红。

“这应该不是你的吧?”

他沉声质问,萨沙依旧是默不作声。

“我不信一个喝醉的人,还能有意识把口红给丢进垃圾桶里。”

他刚才把萨沙搀扶进房间,眼角无意间瞥见她将口红给丢进垃圾桶。

不是不小心,而是刻意为之。

那个时候他就已经起疑了,刚才萨沙说话的时候,口齿清晰,显然不像是醉酒的状态。

萨沙直直地坐起身,似有不甘心,“白少对我就没有半点儿心疼吗?”

白知屹转过身去,他最痛恨欺骗他的人,“我早就说过,和你订婚不过是逢场作戏,应付老爷子罢了。”

萨沙直接点破他,“到底是应付老爷子,还是生怕老爷子对方络做什么?”

她换了个姿势坐着,冷笑着说道,“白少,你跟方络没有任何结果,你能保得了她一时,能保得了她一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