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络闻言,表情明显一愣。
随后她又玩笑地说道,“杨少,平白无故地占我便宜可不太好吧!”
杨钦然翻笑道,“怎么,方小姐是害怕输,所以不想跟我打赌?”
他故意用激将法,“别忘了,你昨晚可是信誓旦旦地说,愿赌服输,绝不反悔的。”
方络微眯着眼睛看他,原来这都是杨钦然算计好的。
她抿紧了嘴唇,“哼,我不可能输!赌就赌!”
赌石大会上,两人各显神通,将买下的赌石进行切割,价格也都不相上下。
可是他们都没有找到最好的翡翠,只好在赌石大会上继续浏览着。
忽然一个男人走过来,拿着一块赌石愁眉苦脸的,他看见方络,灵机一动,一个不好的念头涌上来,嘴角带着坏笑。
“小姐,对赌石感兴趣吗?我这儿有一块上好的赌石!”
男人悄咪咪地说着,将手中那块不规则的赌石拿给方络看。
方络疑惑地看着男人,还有他手中的那块赌石。
“怎么样?别看我这块赌石长得不怎么样,但是却是全场能开出最好的翡翠。”
男人忽悠着,方络怎么可能上当?
她抿唇一笑,“你怎么就知道这块赌石能开出最好的翡翠?”
“你看你这块赌石上面的纹理奇形怪状的,业内的人经常说,不怕大裂怕小绺,宁赌色不赌绺,你是觉得我不懂行?”
男人脸上的笑容明显一僵,他本以为方络不懂,想着把赌石再次卖掉的。
他买完之后就后悔了,听着其他人说不值钱,最关键的是这块石头花了他一千万。
他不想直接切割,所以就想赶紧转手卖掉,却不料遭遇人生滑铁卢。
方络双手抱肩,抿唇嘴角一抹自信的弧度,她又继续说道,“应用绺的颜色可以判断赌石的破坏程度,一般破裂是呈白色,如果是红、黄、黑色则为严重程度。你看看你这快赌石,上面的裂痕明显是黑色的,可以开出翡翠,却并非上等。”
男人尴尬地摸着后脑勺,没想到一眼就被方络给识破了。
杨钦然转悠了一圈,终于又看到了方络,见他跟一个男人闲聊,便凑过来。
“怎么了?”
方络回头,一笑带过,“没什么,就是有人想把手中的赌石卖给我。”
杨钦然撇头看向男人手中的赌石,光看外表,确实逊色许多,上面清晰可见的黑色裂痕,更是大大地影响了翡翠的价格。
方络见他盯着那块赌石出神,询问道,“怎么,杨少有兴趣买下来?”
杨钦然用手拿起,仔细地查看。
这块赌石虽然有明显黑色的裂痕,但是隐约透出来的绿却不是一般翡翠的绿色。
“怎么卖?”他缓声询问。
男人不可思议地抬头,立马报出自己的价格,“一千万。”
方络更是震惊地看着他,“你疯了?这块赌石根本就不值这个价钱!”
杨钦然笑道,“值不值得,那也得切割之后才能知道啊!”
方络无奈地抿紧唇角,泄了一口气,也没再阻拦。
两人并肩走着,杨钦然好心地提醒,“小络,赌石大会马上就要结束,你还没有开出上好的翡翠呢!”
方络不屑地撇嘴,“急什么,杨少不也是没有开出来吗?”
她的目光不由得落在杨钦然手中的赌石上,“怎么,杨少是觉得这块赌石真的能开出上好的翡翠来?”
杨钦然也不敢信誓旦旦地保证,只得委婉地说道,“总之比起我开的其他的赌石,这块的价格估计会高许多。”
方络觉得不可思议,冷笑一声,“是吗?”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就用这块赌石打赌,看它能不能开出上好的翡翠。”
杨钦然觉得是个不错的提议,点头应下,“好啊。”
赌石大会上,有人兴高采烈,有人垂头丧气。
一夜之间,有可能会有人一败涂地,也有可能有人一夜暴富,这不光是看运气,更多的是看多年的经验。
而不远处,白嘉轩姗姗来迟,刚到门口,主办方张勇就伸过手去问好。
“白总,您怎么才来!”张勇有些等着急了。
白嘉轩找个理由搪塞,“公司在开会,这不开完会就立马过来了。”
“白总可是个大忙人,只是我的那批货……”张勇暗示着。
白嘉轩心中冷笑,真是个没耐心的家伙。
“张总,我们合作这么多年,我还能骗你不成!”
“我已经让人给你送过来了。”
白嘉轩扭头示意了下高新,随后张勇就派人跟着高新出门。
“那就谢谢白总了!”张勇眉开眼笑的,端过来两杯酒,一杯地给白嘉轩,“预祝我们这次合作愉快!”
说完,两人碰杯,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
白嘉轩深沉的眼眸,盯着赌石大会上来来往往的人。
来这儿的都是非富即贵的,还有的就是赌徒,拿着借来的高利贷,在赌石大会上大放拳脚。
不过,白嘉轩隐约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
他没想到,方络竟然也在,跟在她身旁的男人,是杨钦然。
从方络嫁进白家的那一刻,他以为方络就是软柿子,任由人拿捏。
可惜后来他看错了,这个女人的胆识不是一般人有的。
她宁可得罪白家,也不愿让白知屹受到舆论的风波,害得他那个项目亏损了一亿多。
“张总,我看到了熟人,上前去打个招呼,失陪了。”
白嘉轩说完,就跟上方络。
他假装偶遇,出现在两人面前,彬彬有礼地说道,“杨少,好巧啊!”
杨钦然和方络都顿住脚步,看着面前的男人。
尤其是方络,看到他后,脸色变了又变。
“没想到,我前侄媳妇也在。”
他嘴角的弧度别有深意,让方络脸上的笑容黯然失色。
“白总,您也有时间来赌石大会?”杨钦然下意识地护着方络。
“闲来无事,过来转转,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他挑了下眼眉,目光依旧是落在方络身上。
“我还以为方小姐对知屹的感情不错,没想到也不过如此啊!”
他话里冷冷地嘲讽,让方络无所适从。
“白总,小络已经跟白知屹离婚了,说这种话有点儿不好吧?”杨钦然怼回去。
方络很快就恢复了常态,抿唇笑道,“是啊,我跟他已经离婚了,白总也没有必要这么阴阳怪气地跟我讲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