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抢,可是白知屹快速地摁下挂断键,也不听杨钦然又说了什么。

他反手抓住方络的手腕,扣在她的头顶。

“你还想解释什么?反正他已经误会了,你现在解释也没用了。”

方络瞪大了眸子,怒喊道,“白知屹,你到底要怎样!”

她情绪绷不住了,现在只想一口咬死面前的男人。

她以为只有离婚了,自己可以就此解脱。

没想到,接下来面临的却是白知屹永无休止的纠缠和折磨。

白知屹笑得更加绝情,眼眸也更加深邃。

“我要怎样,你还不清楚吗?方络,之前或许我对你太纵容了,以后不会了。”

说完,他在方络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痕,“我不会再让你有任何拒绝我的机会。”

方络心中一惊,看着男人阴柔的笑容,这是要彻底黑化的意思吗?

真是难以想象,这个男人真的霸道起来会是什么样子。

方络后怕地摇摇头,拿着自己的东西快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她行色匆匆地走在大街上,来往的车辆在她身边疾驰而过,耳边充斥着刺耳的鸣笛声。

她的心情很糟糕,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样心烦意乱。

这时候手机铃声再次响起,是杨钦然打过来的。

“事情忙完了吗?”

杨钦然对刚才的事情避而不谈,也很懂分寸。

方络疲惫地嗯了一声,随后就坐在街边,吹着冷风。

“抱歉,刚刚有点儿小麻烦。”

“你不用跟我说抱歉的。”杨钦然根据方络的手机定位,快速地调转车头,“你在哪儿,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一会儿打车回家了。”方络看了下时间,已经很晚了。

杨钦然看着她站在原地没动弹,生怕她打车离开,“别,我正好有事情找你。”

方络随即就给她打了个定位过去。

杨钦然是跟顾源串通好的,等他电话打过去,顾源就负责跟踪方络的手机定位。

他执意要方络的地址,也是为了不想让她察觉罢了。

半个小时后,杨钦然的车停靠在方络面前。

方络打趣道,“比我预想中的要快很多嘛!”

她还以为自己要在这里等一个多小时,她揉了揉呼吸不畅的鼻子。

“赶紧上车吧,外面风大。”

杨钦然把车内的空调渐渐地调成暖风,眼角不经意地抬起,竟然看到方络脖子上的吻痕。

他眼底闪过一丝悲伤,没有把事情给捅破。

“吃饭了吗?要不要带你去吃点儿东西?”

方络本想拒绝的,可这时她的肚子不争气地响起。

她实属尴尬地裹紧了肚子,脸唰地变红。

杨钦然笑而不语,开车带她去了一家二十四小时不打烊的餐厅。

“这里都是日本的风味小吃,厨师也是专门从日本请来的,你可以尝尝。”杨钦然热心地推荐。

就在方络点菜的功夫,杨钦然冷不丁地问起,“小络,你现在对我是什么感觉?”

方络猛然抬头,困惑地说道,“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你对我还像不像最开始那样反感?”到这时候,杨钦然竟然有点儿不善于表达。

“没有啊!我们不是朋友吗?”方络并没有在意,点了一份叉烧肉,又点了一份炸鸡,“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

杨钦然不想再继续隐瞒自己的感情,尤其是看到方络脖子上的吻痕,他心中的占有欲不由得被激发。

他想要跟方络在一起,这是他目前最确认的一件事。

“我想,我现在应该有资格保护你吧?”

方络抬头,怔怔地盯着杨钦然。

随后又听他继续说道,“小络,我可以做你的男朋友吗?我想保护你。”

方络一惊,合上菜单,也瞬间没了胃口。

“不是说,以后不会再提这件事吗?”她轻抚着额头,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小络,我们为什么不能成为男女朋友?我喜欢你,这是事实。”杨钦然据理力争。

方络反驳,“可是我不喜欢你啊!”

一句不喜欢,真的仿佛就隔着千山万水,让杨钦然永远都触碰不到。

“我现在没有兴趣谈恋爱,我要做的事情,远比谈恋爱要重要的多。”

她的复仇大计,不能因为儿女情长所牵绊。

“我可以帮你的,你没必要独自一个人完成。”杨钦然凑近了她,想要给她温暖,却被方络给疏远。

“有些事情必须是我自己一个人完成,其他人都替代不了的。”

方络一本正经地说着,一直以来,她都拿杨钦然是自己的朋友,从未有过逾矩的想法。

很快,小吃就端上来。

方络看着这些油炸的食品,顿时没了胃口。

“你还没吃晚饭吧,我忽然间不想吃了。”

她推到杨钦然面前,不想再继续那个话题。

杨钦然备受打击,缓缓抬起眼眸,“那白知屹呢?在你心里算什么?”

方络眼底划过一丝慌乱,想要掩藏,都被杨钦然给看透。

“我和他,没什么。”

方络抿紧嘴唇,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和白知屹的关系。

只能说是前夫。

“我们已经是过去式,不想再提。”她的脸色沉重,提到白知屹,方络的神情明显不对劲。

杨钦然好像一下子明白过来,深吸了一口气,也没有再继续追问,反而对这个话题一笑带过。

“抱歉,刚才是我一时情急,你别放在心上。”说着,杨钦然就喝了一口烧酒。

划过嗓子的时候,只觉得火辣辣地疼,紧接着到了胃里,许久才缓和下来。

已经是深夜十一点,方可依躺在**辗转反侧。

她必须要做点儿什么,才能引起白知屹的重视。

“李姨,李姨!”

她坐起身,在房间里大喊。

李姨已经睡下了,闻声急忙赶过来。

“白太太,您怎么了?”

“去,你打电话叫白少过来,就说我身体不舒服!”方可依命令着。

李姨有些难为情地开口,“这个时间,好像不太好吧,太晚了。”

方可依直接把抱枕扔出去,大吼道,“我是这里的女主人,你不应该听我的吗?”

“我叫你去干嘛,你就干嘛!赶紧去给白少打电话!”

李姨无可奈何,这位姑奶奶她可招惹不起,只好给白知屹拨去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