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是亲子运动会,陶然从小就缺乏运动细胞,以前年轻的时候还经常运动保持身材,工作以后是在实在太忙了,根本抽不出时间来。所以,那种拔河之类全班一起的项目还好,分个人的项目她一人要参加两回,实在是有些吃力。
孩子们一直在身边喊着,“mummy加油!”“mummy加油!”很是兴奋。
哪怕陶然失败了,孩子们也没有露出失望的表情,而是一直在安慰她,失败是成功之母,妈妈已经很厉害了!
不过好在,最后一项活动,是涂鸦。
看到画室的那一刻,陶然泪眼婆娑,终于有自己在行的了!!终于不会让孩子们失望了。
她可是学美术的!从小到大一直都没间断过,大学读的也是设计专业。
这一次,她终于为自己两个孩子赢得了两个超大的玩偶。
傍晚回家时,孩子们也是真心的高兴,一直拉着她叽叽喳喳地说着、闹着。
开心是真开心,累也是真累!
因为举办了一天的活动,幼儿园比平时放学的时候要早了一些。
Lucy看到三人回家的那一刻,才发现自己昨天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
陶然累得狠了,也不想去计较了。
Lucy还想要解释,陶然则是微笑地摆摆手,没事没事!
晚饭的时候,两小只也比平时吃得要香很多,平时吃完饭还要看一会动画片的孩子们,今天也都没有兴致了,嚷嚷着要睡觉。
陶然把孩子们哄睡才开车回了剧组。
小七正在给姜佳楠卷头发,秦思思坐在另外一边,同事正在给她化妆。
见到陶然来了,秦思思热情地喊了一声,“陶老师!”
而姜佳楠听到声响后,才抬头看了一眼陶然,算是打了个招呼。
二人都已经换好了衣服,姜佳楠一身香槟色的西装,配了一条同色系的丝质纱巾,腰间系了一条极细的腰带,配上大波浪和90年代标志性的红唇整个人都显得飒爽英姿。
秦思思则穿了一件蓝色风衣,简单的直发散在肩头,不笑的时候面容清冷,也别有一番风韵。
秦思思看了看镜中的姜佳楠,又看了看自己,拿起了化妆台上的口红,给自己涂了起来。
动作幅度虽然不大,但引起了姜佳楠的注意,她原本低头看着剧本,此刻正看着镜子中的秦思思。
感受到姜佳楠的目光,秦思思也看向她,“怎么了,姜老师?”
“擦掉。”姜佳楠皱着眉说道。
秦思思满脸疑惑,“有什么问题吗?”随即看了看手中的口红,“啊~姜老师介意?那我换个颜色!”
“不是介意,是你这场戏并不适合涂口红!”
“姜老师您是什么意思?是我不配涂口红吗?”她说得激动,竟站了起来。
“我只是觉得脸上没有气色上镜不好看!并没有想要压您风头的意思!”小姑娘说着已经哭了起来,呜呜咽咽的,声调凄凉,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陶然见状,忙拉过秦思思的手,看着眼前小姑娘,原来的丹凤眼已经肿成了水蜜桃一般。
陶然明白姜佳楠的意思,在这场戏里她涂红唇的确不合适,所以安抚了她一会儿才轻声道,“你快去跟姜老师道个歉。”
秦思思气极,一甩手,“陶老师,连你们也欺负我吗?”
“演员的妆面和服装都是结合演员的特点和角色的需求来的,从而来塑造出人物的风格和特点!说明白点,今天如果是你秦思思本人,那么你想要涂什么颜色的口红都可以,但是现在你是演员,在你这场戏里,涂口红并不合适!”
陶然说完又把秦思思按在座位上,拿起卸妆棉将她的口红擦掉,再拿了接近唇色的唇釉给她涂上,“妆面是为角色服务的,需要的是自然舒服的妆感,而不是单纯的以美为主,明白吗?”
“你看,现在是不是好一些,姜老师并没有那个意思。”陶然冲秦思思使了个颜色。
秦思思思索了片刻,那肿得像杏核的眼睛看了又看,这才不情愿地站起身,有些不好意思的冲姜佳楠鞠了一躬,。“姜老师,刚才是我不好,冲动了,您别在意!”
“没想到,你还真有两下子,算了,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她侧眼看着陶然,一脸傲娇。
“我们老大在国外都很名气,当然很有两下子!”这时,原本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的小七终于说了句话。
秦思思悄悄拽了下她的衣角,小声说道,“谢谢你,陶老师!”
姜佳楠其实并不坏,只是脾气有些暴躁,处理事情的方法比较极端,换而言之,就是情商有些低,其实大多数少年出名的艺人都有这样的问题。
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就多,更何况是娱乐圈的女明星呢?都在剧组,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关系弄僵了,化妆的时候多尴尬!
陶然摇了摇头,还好还好,目前为止,状况还在可控范围内!
收工的时候,大师兄刘毅打电话来,说明天在b市有个工作,一位大咖约了他们工作室,他在照顾师傅不方便。飞机上晚上10点的,所以她需要准备一下,出差。
这份工作,出差是常事,陶然收拾好自己的化妆品,开车向机场走去。
傍晚时分正值晚高峰,到机场的时候陶然只觉得自己饥肠辘辘,随便吃个汉堡,机场这种地方,能填饱肚子就能算得上庆幸。
还好,飞机没有晚点,她难得有时间刷起手机。
一个男人紧紧地挨着她坐下。
那么多空位干嘛非要挨着自己?陶然下意识向旁边移了一个空位,而那个男人竟然也跟着移了一个空位,又挨在了陶然身边。
该不是遇上变态了吧!
陶然在心中安慰自己,装作没事人一样,起身,走到前面人多的地方坐下。
而那个男人仿佛跟定了她一样。
此刻陶然身边已经没有空位,男人就直接站在了陶然的面前。
“你有毛病……”陶然站起身看向男人,男人穿了一件黑色的羽绒服,带着帽子和口罩,双手插在口袋里,正笑眯眯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