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那得喝,都说八二年的葡萄好,我可得尝尝!”

二人都是微醺状态,继而相视一笑,胡邵雨接着感慨,“佳楠你为了治愈情伤,竟然怒开五十万一瓶的红酒,奢侈到令人乍舌!”

“就让这五十万为我的爱情祭奠吧!”

“叮咚”

门铃响起,酒局持续了大半宿,姜佳楠竟然都有些清醒了。

她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门口,“胡姐,都凌晨三点了你又点外卖了?”

“哪能啊!这么多都没吃呢!”

“叮咚”

门铃又响,两个人瞬间清醒了几分,胡邵雨颤颤巍巍站起身,向门厅走去。

“唔~佳楠,这门外的人怎么那么像陆总?”

姜佳楠闻言也凑过来,“嗐!不是像那就是!”

“什么?”胡邵雨揉了揉眼睛,继而按了对话按键,“我说陆总,你大晚上到公司女下属家里不太好吧?万一有狗仔偷拍你呢?我看你还是回去吧!”

门外陆琪脸色暗了暗。

姜佳楠看得真切,反应过来连忙去捂胡邵雨的嘴,“哎呦我去!胡姐,你可别乱说,人家是来找自己媳妇的!”

陆琪的脸色更暗了。

胡邵雨这才想起来,沙发上还躺着一个人呢。

陶然一晚上都很安静,前半场端着杯热乌龙泡枸杞,偶尔还安慰两句,后半场因为喝了口果酒,直接大吐接着躺在沙发上再没了声响。

“佳楠!你醉了没?”她伸出根手指头,“你说这是几?”

姜佳楠随手拍开,“我没醉!再这么下去我都快醒酒了!”

“那…你还记得你给老板娘喝的什么酒吗?”

“不是酒,是果汁!”

“你确定?”

姜佳楠点头。

“那行,一会你就这么跟陆总交代,话说陆总人呢?怎么没动静了?”

“叮咚”

门铃声又响,二人这才反应过来陆琪还在门口。

打开门的时候,陆琪脸已经黑透了。

他目标明确,一眼就看到了睡在沙发上的陶然。

“你们给她灌了多少酒?她怎么醉成这样?”

果然,陆总发问了。

姜佳楠走到陶然身边,“陆总,你冷静,然然喝的不是酒,是果汁!草莓味的!”

胡邵雨点头附和,忽然反应过来连忙摆手,“不不不,是酒是酒!果酒!”

酒是她带来的,她压根就没买饮料,那瓶草莓味的是果酒,没记错的话酒精含量好像只有5度,姜佳楠那种酒晕子直接把它当饮料了。

陆琪走到陶然身旁,他摸了下她的脸颊,有点烫,随即又看向眼前的桌子。

上面摆了一大堆外卖,地上乱糟糟地堆着空酒瓶和易拉罐,空气里弥漫着酒精的味道。

“果酒?你们给她灌了多少?”

“嗐!陆总,误会了不是?我对天发誓老板娘她只喝了一口,就一口!谁知道会变成这样?”

他扭头又看了看陶然,轻轻唤了两声,但她却没有回应。

陆琪自顾自摇头,语气里带着些责怪,“怎么喝那么多?”

“陆总!真就一口!我和佳楠真没骗你。”

他皱眉看着身边半醉半醒的两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你们也少喝点。”

“我们真没喝多少!嘿嘿!”

顺着陆琪考究的目光,姜佳楠才反应过来她手中还握着那瓶八二年的拉菲,一个激灵下意识把拉菲往身后藏了藏。

“啤酒、果酒、米酒、白酒,现在还要开红酒,这么个喝法,你们要躺下明天都起不来了,别喝了,都去休息吧!”

胡邵雨机械地点了点头,虽然陆琪黑着脸,可那么温柔的陆总她还是头一次见。

“呕…”

姜佳楠一手捂嘴连忙朝卫生间跑去。

陆琪福至心灵,扶起陶然离开了。

突然被拉起,改变了姿势,陶然迷迷糊糊抬头看了下,然后凑得更近。

她呼吸之间都是草莓的味道,并没有明显的酒味,想来那两人没有撒谎。

陆琪放下心来,嘴角也露了几分笑意,他也向陶然凑近了几分。

也许是因为醉酒的关系,她呆呆停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半天才猛地向后退了几步。

似乎又有些不可置信,一脸怀疑摸了摸眼前男人的脸,“陆琪?小琪琪?诗琪?琪猪猪?小胖子?”

可实际上陶然把陆琪的脸打得啪啪作响。

陆琪深呼吸,用手推开了陶然的脸,陶然竟然还用手在他面前胡乱地扇着。

“看你在喝醉的份上,不跟你一般见识!”

他将陶然按在车座上,又起身替她系上安全带。

一转脸的功夫,这姑娘竟然歪过头睡着了。

按照陶然对酒的憎恶程度,这辈子她醉酒,也许就这一次了,他拿起手机,记录下了眼前的一切。

凌晨的街道非常空旷,半个多小时以后,就开车回到了东古。

陶然还再睡着,呼吸均匀而绵长,看起来睡得很香。

他不想叫醒她,调整了座椅的靠背,自己也在一旁休息起来。

当陶然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她愣住了,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她究竟怎么到车上来了。

“醒了?”

她转头,才发现身边还有一个人。

“老…老公?嗯?我不是在做梦吧?”

意识渐渐回笼,她才想起来,“昨天晚上我不是在姜佳楠家里吗?”

陆琪揉了揉额角,“对!”

“你喝酒了,然后醉了,我把你接回来了!”

“我喝酒?呵!怎么可能?”她连连摆手,“绝对不可能!”

陆琪将手机递给她,“知道你会狡辩,自己来看看吧!”

她看了眼就迅速关上手机,“都怪姜佳楠!她分明跟我说那是饮料来着?我喝着也是甜甜的草莓味,而且我就喝了一口,就这样了?这酒也太可怕了,我竟然连之后发生的事情都没有印象了?”

“啊!天呢!真的太可怕!酒果然不是个好东西!”

陆琪无奈一笑,“酒醒了没?头还晕不晕?要不我们一起去吃个早餐?”

现在才五点,两人其实只在车里眯了一会儿。

陶然率先打开了车门,“我压根就没醉!走吧!”

关上车门的那一刻,陆琪发现她不仅步伐非常慢,走路还是斜线。

忽然她止步,歪着头眨了眨眼,“嘶…老公,你看这路怎么变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