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林小甜的原因,夏军和林木越聊越投机,渐渐的就有点惺惺相惜的感觉,似乎相见恨晚。

这样说着都是觉得时间过得很快,两个人很快就到了医院。

或许是陆离寒打过招呼的原因,所以当两个人一到医院的时候,马上就有人过来向他们打招呼,二话不说就带他们去看孩子。

孩子看上去没有那么虚弱了,但依然还在重症监护室。

“他为什么还不出来?”林木惶恐不安,隐隐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虽然那些刚出生的孩子都看起来差不多,但总感觉别的小孩已经换了样子,好像已经不再是原来的孩子,而是刚刚送进来的。

看上去原来那些小孩都已经出了重症监护室了,但自己的小孩为什么要在重症监护室呆这么久?

护士为难的说:“陆太太,这可不是我们的故事,这孩子太虚弱了,本来就是早产,然后不知道为什么又失血过多,其实我们也是勉强保住性命而已,如果晚一点送过来的话,这个孩子早就死了。”

听到这句话,林木一阵阵心寒:她差点忘记了,这个孩子原来陆离寒本来就没打算留他的性命,为了林小甜,他不但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也不在乎这个自己和她共同的孩子的性命。

离寒,你真的就那么讨厌我吗?我就让你那么的厌烦吗?

一滴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林木的伤心似乎让重症监护室里的儿子有了感觉,他微微的动了动,好像是睁开了眼睛。

“他在看我。”

林木似乎有了感应,赶紧往那边看了过去。

夏军往里看了看,点了点头说:“看起来是这样,他好像有些感觉了。”

护士惊讶的说:“还真是母子连心呢,你妹妹和陆少过来好几次,那孩子总是一动不动,就跟死过去一样。”

护士的话说的林木心中一颤,忍不住请求说:“我能去抱一抱他吗?从他出生开始,我就一直没有抱过他。”

看到她说的很可怜的样子,护士也没有话可说,只是很为难的说:“我虽然知道你是他的亲生母亲,但是陆少没有下过这个命令,只是允许你过来看一眼,你知道他是这个医院的股东,如果违抗他命令的话,我就会失业的。”

林木一脸的失望,果然是有钱人的世界,即使自己亲生的儿子也不能去看一眼抱一下。

她的失望表情全收进夏军的眼底,夏军拍了拍林木的肩膀,轻轻地说了一声:“你在这里稍等一下,我去去就来。”

林木有些木然的点了点头,不知道夏军要去干什么。

夏军转头对那护士说:“麻烦你跟我来一下,带我去见一下你们院长。”

“见我们院长干什么?”护士诧异的问。

夏军也不说话,转身就走。

面对着这样一位颇有风度的男人,护士几乎没有抵抗力的跟着他的后面。

直接走进院长办公室,院长一看到夏军立刻站了起来:“夏先生,您那么忙,怎么还有时间到这个小地方来呢?让您的助理打个电话吩咐一声就好。”

夏军微微一笑,那迷人的笑容真是让人如沐春风,一旁的护士几乎身子都不能动了,完全被定住了一样,痴痴的看着夏军。

倒是院长还算清醒,又是端茶又是点烟:“你先坐一下吧,难得来一次,我这里实在是没什么好招待的,马上让人去另准备。”

“不用了。”夏军摇了摇头,对院长说,“这里有个事情我要麻烦院长一下。”

一听夏军这么说,院长就跟全身长满了刺一下都不自在,尴尬的说道:“是不是我哪里做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让夏先生不满意了?”

“也不是,”夏军摆了摆手,“这件事情跟你没什么关系,是我一个朋友的孩子送到这里,她想看看她的孩子。”

一听到这句话,院长马上动怒了,冲着护士骂了起来:“这种事情你怎么还能让夏先生亲自吩咐?赶紧让他的朋友去看孩子。”

护士不知道夏军到底是什么身份来历,她确实知道夏军是个演员,但她并不知道夏军其他的身份,居然会让院长这么敬畏。

“可是陆少吩咐过,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能靠近那个孩子。”

“什么陆少?”院长不耐烦的说,“哪来的什么陆少?现在有夏先生在这里,你管他什么陆少的?马上带那位朋友去看孩子。”

似乎等到说完这句话,院长才想起来哪个是陆少,因为他看到站在门口的陆离寒了。

陆离寒冰着脸站在门口,阴沉沉的说:“看样子我这个股份让的有点儿早,现在已经没有办法直接把你开除掉了。”

这话说得院长很是尴尬,他颇有些为难的看了一下陆离寒,但还是坚定的说:“陆少,您也是有身份的人,明白我们这些人的为难之处。我们这些人再有身份,也都是给你们打工的。所以谁是最大股东,我们就得服从谁的命令,现在这家医院夏先生才是最大股东,所以我只好服从他的命令。”

“说的对,你做的也对。”陆离寒阴沉沉的说了一句,瞥了林木一眼,“看样子你现在是傍上大靠山了,以后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

这话说的林木心中一寒,看到陆离寒决绝的离开,站起身来就想去追赶他,却被夏军一把揽住了:“你不是还要去看孩子吗?”

这句话立刻把林木给定住了,点了点头,无奈的看着陆离寒离开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隐隐的觉得陆离寒有一种落寞的感觉,很想赶过去安慰他。

陆离寒上了车,司机刚要开车,就听陆离寒说:“稍等一下。”

司机以为他要等人,就把车子停了一会。

但过了好长时间也没人出来,从后视镜中看了陆离寒一眼,陆少似乎走神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司机也不敢问他,也不敢开车,直到后面有车笛声,司机这才说了一句:“陆少,我们挡着别人的车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