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看着林木有些突兀的动作,陆离寒觉得好笑,就像是小狗闻到了骨头的味道,一直在闻,陆离寒想着如果这是一种食物的话,林木都要掉口水了。
“离寒哥哥,这里真的好香啊,到底是什么味道啊?”
林木总觉得这种味道四处都有,不论在哪里都有这种味道?
“喝口水尝尝。”陆离寒听见这话算是知道了林木一进门之后到底在闻什么了,不过就是不直白的跟她说,让她自己察觉。
水?水还能有香味?
林木狐疑的尝了一口水,味道真的好香,眼睛立马就亮了,忍不住多喝了几口。
“离寒哥哥,这水好好喝,还有一种香味。”活脱脱的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人,让陆离寒有些无语,当总裁夫人真的一点常识也没有么?
即使林木这么丢人,旁边的服务员也没有露出来任何的鄙视的样子,不得不说他们真的很有礼貌。
“咳咳。”林木掩饰的咳嗽了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还用眼神剜了陆离寒一眼,都怪他,也不知道提醒她一声,看着她这么丢人。
逗弄够了,在逗下去就该急了。
“这里的餐具都是用沉香木做的,所以能够散发一种很清新的味道,而且这里的水都是从井里打上来的,很甘甜。”
陆离寒解释着让林木比较好奇的两个问题,云淡风轻仿佛很笃定一样。
林木听了之后,直接凑到了桌子上闻了闻,果然有一种香味,就是她从一进门之后就闻到的味道。
“你经常来这里?”
一开始还以为是一间普通的餐厅,没想到是暗藏玄机的,丢人丢大了,不过离寒哥哥为什么这么笃定的?
这句话显然有些吃醋了,对这里熟悉意味着陆离寒经常来这里,肯定是不知道带着那个小姑娘来过。
哼!
林木的脸色立马就变了。
“好浓的醋味,你闻到了么?”陆离寒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问这林木,但是林木都快羞死了。
“是离寒哥哥闻错了吧,这里都是香味,哪里有什么醋味。”
“可能真的是我闻错了吧。”轻飘飘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对了,你刚才问我为什么对这里这么熟悉?”
陆离寒好像不在意的说,观察着林木。
林木看起来一直都低着头,仿佛没有兴趣,但是实际上耳朵已经竖起来了,肯定是想知道的。
“谁想知道了~”死鸭子嘴硬!
“那好吧,既然木木不想知道的话,我就不说了。”陆离寒眼神转了转,不说了。
林木都快懊恼死了,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让你嘴贱!
“好了,告诉你。”看着林木一副快哭了的样子,陆离寒妥协了,“这家店其实是我开的。”
???
“你开的?怎么没有听说过?”
林木有些不相信,虽然陆氏企业名下确实有酒店,但是怎么没有听说有这种古色古香的酒店?
“这是五年前建的。”
五年前林木失踪了,陆离寒就按照林木的喜好建了这个地方,就希望有一天能够带着林木来这里。
林木怎么可能不知道其中的缘由,怪不得这里的一切都符合她的审美,她曾经就幻想自己能够拥有一件属于她的古色古香的酒店。
“这个属于你的,这里的一切都是属于你的。”这里是他用林木的名义建起来的,里面的所有的东西都是林木的。
一个刺激不够,居然还有更加刺激的事情?
“我的?”林木没有想到陆离寒居然为她做到了这种地步,眼眶有些红了。
“快点看看想吃什么,这里的厨师都是按照你的口味找的,你绝对会喜欢的。”为了防止林木哭鼻子,赶紧的转移话题。
林木觉得这是她听过的最好的情话了,就算是为了方面的林小甜,陆离寒也没有做到这行地步过。
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他们两个吵过,闹过,分开过,现在还在一起,余生有你,我之确幸。
林木不知道在哪里看过这句话了,但是却觉得现在用在这里在合适不过了。
“谢谢你,离寒哥哥。”林木低头抹去了自己眼角的泪水,冲着陆离寒笑起来,小梨窝更加的明显。
“傻丫头。”有点被林木唇边的梨窝闪了眼睛。
“我要吃糖醋鱼,还有糖醋排骨,还有好多好多好吃的。”话题的跨越度非常的大。
陆离寒失笑,思慕的口味真的是遗传了这个小家伙了,母子两个不止长得像,口味居然也相同。
突然想起来如果之后有了一个女儿,一大一小长的一模一样的冲着他撒娇,陆离寒想想都觉得幸福。
饭菜上来之后林木发现真的没有比这个更加的符合她的口味了。
陆离寒基本没有怎么吃,一直都在照顾林木,林木从来不用担心她的餐具里没有东西吃,而且除了饭菜的香味,还有沉香的味道。
如果可以的话,林木真的想在这里住下了。
“离寒哥哥,我们以后再来吧。”
恋恋不舍的离开了,林木期盼的看着陆离寒,也不知道下次再来这里是什么时候了。
“好,如果你想的话,我们完全可以把厨师请到家里去。”反正在这里也是为她准备的,给她一个人做饭也不是没有可能。
“还是算了吧,这么好吃我想让大家都能够尝到。”林木舍弃了,还是让厨师在这里工作吧。
“行了,不要伤心了,等有时间我们带着慕慕一起来。”陆离寒不忍心看着林木伤心,“对了,不是说给我一个东西么?你在这里磨蹭是不想给我了?”
当然不是了,不过真的要给么,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那个……”
林木有些犹豫了,刚才她只是有些感触,现在理性了,又有些不好意思了。
陆离寒一开始是不想知道的,也没有多少的兴趣,但是现在看见林木的状态,陆离寒突然来了兴趣。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说的就是她了吧,早死晚死都一样,豁出去了,带着陆离寒去了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