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莉合上叶梅的日记,并将日记放进随身手提包,范鸿哲和老张走进咖啡馆,在罗莉对面坐下。范鸿哲捉住罗莉的手。

范鸿哲:小莉,像上次一样,告诉我你小姨在哪儿。

罗莉:你来见我,怎么还把他带来了?

范鸿哲:我……

老张:你别怪鸿哲。你们如果真要约会,另外选个时间吧,我跟来,是有要紧的事找你。

罗莉:难道1227不见了?

老张:看来你知道啊。那你能透露一点有用的信息吗?

罗莉:你怀疑我小姨?

老张:这还用得着怀疑?除了她,谁还会对1227这么执着?

罗莉:你对他何尝不执着?

范鸿哲:够了,小莉!昨天晚上,你小姨简直把博物馆闹得天翻地覆!为了带走那个机器人,你想象不到她破坏了多少安全装置!快告诉我她在哪儿!

罗莉:你们把1227锁进博物馆?

范鸿哲:有什么问题吗?他就是个机器人!

老张:他不是一个普通的机器人。他被你那个深藏不露的小姨下了咒,不然当初她不会让我轻易带走他。

罗莉:什么?

老张从制服口袋里掏出一支录音笔,放在罗莉面前。

罗莉:你干什么?想录下我说的话?

老张:不。请你听一段录音。

罗莉:什么录音?

老张:在数据上传到50%,准确地说,是在50%到51%之间,1227突然产生很强烈的反应,他睁开了眼睛,身体也不断抽搐,同时他开始讲话。

罗莉:不可能!没有100%他是不会说话的!

老张:说是说话也不准确,不过他确实发出了声音,我也可以肯定,他想通过声音表达某些意思。

老张打开录音笔开关,笔中传出1227的声音。混音,没有清晰的字句,只有强烈的情绪。

罗莉:替我……取出……洋娃娃……

老张:替我取出洋娃娃?这是什么意思?

范鸿哲:小莉,你能听懂录音中的话?

罗莉: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这是1227的声音,也知道……他想让人取出芯片……

老张:你小姨是不是让你学习过这种语言?

罗莉:我记不得了。

老张:记不得?

罗莉:可能学过,但后来又忘了自己学过。我记性不好,鸿哲知道,即使发生过的事,我也会一遍遍向他求证。

范鸿哲:小莉的记忆是不太好。

老张:这样看来,1227根本不是我们带走的,而是你小姨有意寄存在博物馆的。

罗莉:什么意思?

老张:她知道你能听懂1227的声音,为避免让你因为录音中的这句话而取出芯片,她故意让我们带走1227,以保证数据能上传到100%。

罗莉和范鸿哲惊愕不已。老张看向咖啡馆外。

老张:既然如此,那究竟会是一些怎样的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