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并不美好的欢愉。

许佳遍体鳞伤,却再没有丝毫力气去反抗。

她苍白着脸,才刚想闭上眼,强忍的泪水却冲破了防线,一股脑地流淌下来。明明委屈极了,面上却依旧不屑地笑道:“现在你可以走了吗?我应该没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了吧?”

“许佳,我爱你,请你相信我。”罗云一改刚才的禽兽模样,小心地为她抹去脸上的泪水。

只不过他的手一碰到许佳的皮肤,许佳立刻毫不掩饰自己眼里的嫌弃,扭过头去。

罗云气笑了,“好,你讨厌我。但无论你怎么讨厌我,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他粗鲁地撕扯着许佳被绑在床头上的手,将她包进了被子里,丝毫不管她的挣扎,把她扔进了停在楼下的豪车内。

“许佳,闹够了,我们回家吧。”

“罗云,你放开我!”

“你混蛋!”

“你要带我去哪里?”

凌晨几点的天空有一点微亮,许佳却仿佛置身黑暗,她的喉咙嘶哑,想要大喊,可除了一床单薄的被子,她身上满是肮脏。

她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般,被罗云关进了一处郊外的豪宅。

房子内外围满了一圈保镖。

窗户上也都被铁质防盗窗封了个牢固。

“你是想要囚禁我吗?”

浴室内,许佳有些乖地看着手里拿着花洒给她清洗身体的罗云,眼神时不时瞥向墙上看不见一丝光亮,被木头架子封了个严实的窗户。

“怎么会是囚禁?你可是这里的女主人。”

罗云的话语温柔,却看得在场两位女生都心惊胆战。

苏落瞥了眼蒙上眼罩的温无常,心里竟有些满意。意识到这个情感,她不由多看了几眼罗云。

恋爱,可怕得很!

这家伙还是个人,你身旁这位可是妖啊!

囚禁,呵呵,把你活剥了,都有可能!

时间飞逝而过,对苏落来说眨眼之间,对许佳来说度日如年,她看着被困在豪宅里唯一的出行只能在一群人的监视下,短短地陪在母亲身边一小时,像个犯人一样不能和其他人有过多的交谈。

很多时候,苏落都很担心,把自己锁在顶楼的许佳会拿放在工具箱底部的手工刀,结束自己无聊煎熬的生命。

“夫人,吃饭吧。先生这个点,应该是不来了。”

罗云不常回来,除了他出差有空的时间来几回。但大都是为了**那些事,许佳闻言,笑着看向伺候的阿姨,“你觉得我是夫人?”

她不傻,可以看出这些人对她的嘲讽。

阿姨:“当然了,先生不都说了?”

许佳:“那顾惜算什么?”

阿姨一愣,迟迟没有说出话来。

许佳也不为难她,只说了句没胃口,便慢慢走上了楼,把自己锁在了画室内。也只有这个时候,她才敢躲在窗帘内咬着手哭。

三年了,她被关三年了。

却始终没有想清楚,为什么她会沦落到这种境地?

好像没有人在意她的感受。

甚至没有人在意她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