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一点头便被女子给扑倒。
若不是反应及时,差点倒在地板上。
揽着云缨的腰小心翼翼的坐到**。
刚才看到的是让她感到一阵后怕。
忍不住开始教训起了这个准备自缢的人。
“你真傻,这么不相信我们。”
“你应该等着我们来救你。”
云缨眼中尽是眼泪。
她的手紧紧拉着苏禾。
唯有这样才能让她暂时放心。
在贼窝里的时候。
没有哪一刻能让她彻底轻松。
时时刻刻都得提心吊胆应付着这些人。
哪怕是夜晚都怕的不敢闭上眼睛。
强撑着坐在**,手中始终拿着一个烛台。
以防有人进来的时候能第一时间攻击他。
在这里待了几天,折磨的程度远比她想的更可怕。
云缨实在有些熬不住。
她也不想让自己辱没了皇家的名声。
与其被一个贼头子给侮辱。
不如死在这里,倒落的干净。
没想到刚准备刺死自己看到了苏禾。
看到苏禾到来简直如同看到了盖世英雄。
让云缨不舍得放开手中唯一的救赎。
但同时又有些担心苏禾的现状。
毕竟刚才听到那群人唤她二夫人。
“苏禾,你怎么样?”
“怎么成了这里的二夫人?”
苏禾把他们的计划解释了一遍。
为的就是能宽慰下来云缨的心。
让她放弃去死,心怀希望。
可是苏禾不知道的是看到她的时候。
云缨已经放弃了去死的想法。
她相信苏禾一定能带着自己离开。
对于云缨来说,苏禾才是她的希望。
距离人皮面具失效的时间越来越近。
他们的婚期却也在逐步逼近。
在苏禾的安抚下,云缨和她一起送去做好的糕点。
这成功的让大当家对两位美人更加青睐。
决定要提前婚期,他们今夜就要圆房。
这更合了慕辰颐的愿。
他已经给山下的白栀传去了消息。
今夜他们里应外合。
正好剿灭了这个贼窝。
虽然季云川感到很奇怪。
在他的印象中。
那个骄傲自大的公主不是这么容易屈服的人。
一切在他看来都有些太过于顺利。
不过季云川还是有些高估了他的地位。
虽然曾经他救过大当家一命。
但大当家也给了季云川第二把交椅。
在大当家看来,这已经尽了兄弟情分。
从此以后,他们就是无话不谈的好兄弟。
但好兄弟也不应该阻止他迎娶美人。
人生最得意时,便是洞房花烛夜。
大当家当然执意妄为,坚决不听季云川的劝告。
他执意不听劝,季云川没有办法。
默默的加强了山寨的守卫。
希望想多的人真的是他。
由于他们已经有了计划。
苏禾本不想多生是非。
但看到大当家房里的药。
有了一个可以让他们自食恶果的好办法。
毫无疑问这药肯定是用来对付她们二人。
看来这大当家也怕不能抱得美人归。
提前准备好了这种可以让人昏迷的药物。
如果不是她刚才偷听到了这一切。
晚上说不定还真的会中这种招数。
这要拿来对付他们肯定不差。
将他房里的迷药尽数换成白面粉。
迷药则被苏禾拿手帕包了起来。
她发现这分量还真不算小。
放倒几十号人不成问题。
这群人平日里也是作恶多端。
哪个好人没事会备这种药。
刚合上门就碰见了巡逻的季云川。
为了让他不要多想,苏禾特意抖了抖衣袖。
这个动作让原本就藏的浅的东西掉了出来。
在季云川那边看来。
这个女人鬼鬼祟祟的东张西望。
她脚步慌乱的合上门,一个不小心金簪掉在地上。
季云川只看到亮晶晶的一物。
“站住!”
“你在做什么?”
走近才发现,原来地上的是一根金簪。
看来是这婆娘手脚不干净。
特意溜进来偷走大当家的簪子。
苏禾吓得不轻,几乎说不出话。
哆哆嗦嗦的快要晕过去。
这模样看的季云川一阵无语。
嫁给大当家之后,还怕没有这种东西。
如果真的因为这枚金簪惹怒了大当家。
她又没有公主那般的容貌,一定会被彻底忘在角落。
真不知道这种女人大当家到底看上她哪里。
不过此时不是与她计较这个的时候。
懒得再和苏禾纠缠下去。
挥挥手让她拿走了金簪子。
“快点滚!”
“谢谢大人,谢谢大人。”
苏禾成功的溜走。
来到盛放酒坛的地方。
假意装作要检查。
实则是往里面添了不少好东西。
保证让这些人喝了云里来雾里去。
山下的人收到了信号,立刻开始行动起来。
白栀带一队人悄悄的溜了进去。
路上遇到的人不是晕倒就是喝的酩酊大醉。
总之没一个能站起来打两下的。
他们闯进山寨可谓是异常的顺利。
这边的慕辰颐已经杀了老三。
他现在准备对大当家动手。
苏禾却站出来解释说不需要。
“你们看!”
大当家喝的开开心。
喉咙却突然传来异样感。
他咳嗽了一下。
随后便看到小弟们惊恐的眼神。
仔细看了看那咳出来的东西。
原来竟是一滩黑黢黢的污血。
大当家这时才反应过来。
“快,快警戒!”
可惜他的话刚说完。
人就已经倒在地上,没有动静。
有大胆的人上前试了试鼻息。
震惊的是当时大当家已经离世。
苏禾指了指大当家身上的香囊。
那是离开之前白栀特意交给她的东西。
那里面可装着不少的好东西。
佩戴在身上不出半日便可无声无息的死掉。
大当家能多活了这两日。
多亏得他平日里不喜欢香囊。
今日大婚的缘故,所以才特意佩戴。
没想到却因此断送了小命。
季云川惊恐不已,意识到寨主被害。
这绑过来的三个人绝对脱不了关系。
眼看已经暴露,苏禾也不再伪装。
揭掉脸上的人皮面具。
露出的是一张倾城的容颜。
那绝美的面容上满是冷漠。
“是你,真的是你。”
季云川心中一寒。
他果然没有看错。
之前掉落在地上的金簪。
无论怎么看都觉得很熟悉。
直到现在他才想起来。
那根金簪子分明是苏禾的东西。
苏禾毫不客气的对着季云川胸口一刺。
“季云川,今日,便是你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