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机毫不犹豫地飞走了,因为孰轻孰重,他们还是分得清的。
下面传来了队长的枪声和呜嚎。
据林瞳瞳所知,现在这几辆直升机里坐着的,都不是普通人。
而且,大家都靠着关系可以畅通无阻地进入到高城。
这是不是意味着,她这个反派的审判时间就要到了呢……
那不让那个魏博士见到自己,又或者说不去见那个魏博士呢?
现在她也看不到墨轩辰头顶上的进度条了,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现在进行到哪个阶段。
带队的人出示了金先生的凭证,所以他们这一班人也无需再做什么证明,十分轻松就进城了。
在城外有一条很宽,而且看起来很深的护城河。
要从城外进到城里来,就要通过一条活动板桥才能过。
那条钢制的大板桥,平时都是收起来的。
那些丧尸都怕水,所以没敢下去的,自然也就没有游过来的了。
就算真的让它们游过来了,城墙也高得离谱。
这座当下第一安全的围城,据说在当时丧尸情况爆发的时候,就在一夜间建好了,快得好像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一般。
而且也不是什么豆渣工程的样子,看这坚固程度,怕是在还没有爆发这件事之前,老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的吧!
一个长官一样的,面无表情的男人朝着他们走了过来:“你们就是金先生的人吧!”
“是的!”李光天站了出来,朝着这个长官伸出了友好的手,“我叫李光天,是X救援队的成员,我们之前跟大队伍走散了,所以……”
可是这位长官丝毫没有一点兴趣了解他们的过去,还没等李光天把话说完,他就转过了头。
“我给你们准备好了住的地方,跟我来吧!”
李光天友好的手半举着,颇显得有些尴尬。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王敏敏不服气了,“怎么一点礼貌都没有的!”
那个人站住了叫,冷冷地转过了身:“在这种环境之下,最好认清楚自己的身份,你们这班蝼蚁!”
好一个蝼蚁!
这个家伙,还听高傲的!
王敏敏被气得咬唇,想要继续反驳,却被墨轩辰拦住了。
他朝着王敏敏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冲动。
王敏敏没办法,只好把那些不快往肚子里咽下。
“我们要找一个叫魏博士的人,金先生这里有一份文件要交给他!”墨轩辰开口道,“你能带我们去见这个人吗!”
“魏博士?”这长官拧了一拧眉头,“你把那文件交给我吧,我帮你带去给他!”
说着就要去拿那份文件。
墨轩辰闪过了:“这恐怕不行,这是金先生交给我们的,我们得完成他的嘱托才行。”
“我拿去也一样!”长官冷眼道,“而且,魏博士也不是谁都可以随便去见的!”
这个时候,一个小士兵跑了过来:“陆长官,差不多到开会的时间了!”
陆长官?
林瞳瞳几个人都突然反应了过来。
当时那个宝妈说过,她丈夫在这高城之中担任着高级长官,陆正荣!
这个陆姓也不是那种满大街的姓氏,于是林瞳瞳走了出来。
“请问你是陆正荣先生吗?”
被直呼名讳的陆正荣有些意外。
虽然他不知道眼前这个小丫头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全名的,但是这样没大没小地直呼他的名字,让高傲的他有些不悦了。
“你应该叫我陆长官!”陆正荣纠正道。
“是的,陆长官!”林瞳瞳回答,“我就是想确认一下,你是不是这个小孩子的爸爸!”
林瞳瞳说着,拿出了但是那个宝妈给她的照片。
陆正荣一看,表情当即就变了。
“这是我的孩子吗?这是我的子浩吗!”
“是的!”林瞳瞳一脸肯定地回答。
“你们怎么会有这张照片的!”陆正荣一改了刚刚的严肃,一脸的紧张,“我孩子和我的妻子呢?你们是见过他们吗!”
“我们救了你的孩子!”林瞳瞳回答,“但是很遗憾,没能救了你的妻子!”
陆正荣骤然愣怔了一下,随即又伤心欲绝地掉落了几滴眼泪:“都怪我,没能好好保护他们母子俩!”
陆正荣擦了擦眼泪:“你刚刚说过,你们救了我的儿子,那他现在人呢?在哪里呢?”
陆正荣看了一下那几个人,没见到有人抱着孩子。
“他现在正在金先生那里!”李光天回答,“金先生说我们带着孩子不方便,而他那里也有经验丰富的妈妈在……”
“你们怎么可以把孩子留在那种人手上!”陆正荣突然有些抓狂了,“那个家伙,可不是那么值得信任的!”
“什么?”
这让林瞳瞳几个人感到十分意外。
陆正荣有些痛苦地扶了一下额头:“算了,你们肯定也是被他的慈眉善目蒙骗了。”
“那个金先生到达是什么人?”墨轩辰问道,“他是怎么回事!”
“这事,你们就不用管了,我会处理好的!”陆正荣说道,“你们先回住宿去吧,我的手下会带你们过去的,有其他需要的话,跟他说就行了!”
陆正荣说着,就转身离开了。
看来,那个金先生身上也是藏着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啊……
不过就陆正荣刚刚的反应来看,他的孩子应该也是安全的。
可能那个金先生就是想要拿那个孩子做个人质什么的,所以安全方面可以不用担心。
林瞳瞳几人跟着一个士兵坐上了一辆车,往他们住的地方前去。
这个高城之中,就像是一个小社会。
有各种各样的商店,街上的人表情也都十分安定,好像外面的世界和丧尸什么的都跟他们无关似的。
只不过跟外面的世界不同的是,这里的人大都是非富即贵,可能随随便便街上的一个遛狗的老头身份都是不容小觑的。
突然,林瞳瞳好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脸孔。
“小B,我是不是眼花了?我怎么好像看到了我以前的那个老板啊!”
虽然已经过了好几百年了,但是那张整天剥削她劳动力的脸孔,她是忘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