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意!!”

乔洛梨怒吼一声,她真的不能忍受,自己光溜溜的站在他的面前。

耍流氓都不算什么,没衣服的她就没有底气说话,总觉得差了点什么才是。

言意上下打量着她的身体,将她抱在怀中,伸出手来,捏着她腰肢上的软肉。

“谁让你跳那种舞?”

一开始,乔洛梨跳的舞还算是正常,只是说动作奔放了一些,后来,画风就不对劲。

性感也就算了,居然还……还想要脱衣服?!

这衣服是能给其他人脱的么?

言意眼底藏着一抹愠怒,他紧紧的皱眉,如玉一般的肌肤上还染着红,似乎就是被乔洛梨给气着。

“言意,我要穿衣服。”

乔洛梨也来气。

鬼大爷知道原主为了离溯学习的舞蹈居然这么的open,难不成……原主也想过要去用美色勾搭离溯?

真是被绿茶给带坏了。

言意却不愿,他垂眸扫了一眼乔洛梨的胸口,意味不明。

乔洛梨眨了眨眸子,有种不好的预感来。

我擦。

他不会是要把自己给那啥了叭。

大晚上的,夜黑风高,正是做那些事情的时候。

我靠

不成。

乔洛梨两条小腿猛地挣扎,却发现无济于事。

她是欲哭无泪。

和言意缔结契约之后,可以说,她几乎受控于言意,这不就是给他随便揉捏了吗。

要智取。

乔洛梨不再挣扎,言意见她乖了下来,轻轻扬唇,眼底的愠怒慢慢消失,转化成一抹淡淡的怜惜。

“夜深了,该睡觉。”

???

不不是吧不是吧,言意这次要来真的?

乔洛梨咽了咽口水。

这不行!

这绝对不行。

不能是这张脸。

乔洛梨咬了咬牙:“你想做什么?”

如果他真的要做,乔洛梨已经想好了后路,和他拼个鱼死网破也不能。

他喵的,这种事情,她乔洛梨要在上面!

见她扑闪扑闪着大眼睛,言意眼底的笑意逐渐放大,他像是恶作剧一般,大掌落在她光溜溜的小屁屁上,不轻不重的捏了捏。

乔洛梨:“!!!”

草了。

她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这家伙是去哪儿进修了?

哒咩。

完了,照这样下去,她都快要玩不过言意。

“你你你做什么?”

“做你。”他一本正经。

乔洛梨:“?!”

“言意你不能这样,你这样是不对的,你没有……”

噗通——

乔洛梨被放进温泉之中,她的小手拍打着,激起了一阵阵的水花。

温……温泉??

乔洛梨紧紧的贴在温泉壁上,她扫了四周,种着含苞待放的昙花,她咽了咽口水,望着言意,眼神中浮现出一抹惊恐。

这他喵的,不会是要给她搞鸳鸯戏水那一套?

言意站在温泉边上,他望着水中之人,嘴角的笑意没有落下来。

就这么,拥有她,他也能够开心许久,许久。

只要身边是她,言意做什么都可以。

乔洛梨一颗心扑通扑通跳,想着怎么智取脱身,这契约把她给禁锢着,她着实不知道咋搞。

忽然,身后传来一阵细细簌簌的声音,她瞪大双眸,放在水下的双手慢慢的扣紧。

他……难道真的要这样么?

不。

不能。

他是不是崽崽都不确定。

乔洛梨晃了晃头,长长的头发飘散在温泉水上,波光粼粼,将她的肌肤衬得如同雪一般白皙。

她咬了咬下唇,这还是做任务以来,第一次心中会这么慌乱。

忽然,一只带着凉意的手掌慢慢的落在乔洛梨光洁的肩头,她攥紧拳头,低垂的眼眸中浮现出一抹狠意。

只要他真的动手,她不会客气。

忽然,一阵温热的泉水从她的肩头顺着身体下滑,乔洛梨愣了愣。

好一会儿后,言意的手都只是在她的肩膀,而温热的泉水一直在她身上流转,被肩头上落下来的温泉水抚摸过的肌肤,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她能够感受到,有灵力从她的肌肤慢慢的渗透到身体的筋脉之中。

难道是她错了?

一直到男人淡淡的声音响起,乔洛梨才慢慢的回过神来。

“闭眼。”

莫名其妙的,她就是乖乖的闭上眼睛,等着言意的动作。

他的手落在她的头发上,借着温泉水,指腹在她的头皮上绕着圈。

乔洛梨明白过来,他是要给自己洗头,那刚才呢?

是洗澡?

她忽然觉得,是不是自己想的太过龌龊。

忽然,她被言意从温泉水中捞了出来,他催动灵力,替她把身上的水给烘干,又将外衣给她披上。

他只穿着一身裘衣,望着怀中的乔洛梨,见她懵懵的模样,嘴角轻轻上扬。

小狐狸,真乖。

情难自己,言意慢慢低头,在乔洛梨的额头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那一瞬间,乔洛梨仿佛听见这温泉池四周的昙花绽放的声音。

“我可以自己洗的。”她声音颤抖,有点别扭。

这种感觉真的很神奇。

言意点点头:“我知道。”

“你不用帮我。”

“我知道。”

言意捏诀,下一瞬,他就抱着乔洛梨回到房间,他望着她,眉眼如雪:“是我想要而已。”

他不高兴,只因她居然会跳成**。

他高兴,只因她还在身边陪伴。

他想要的,就是她。

乔洛梨嘴角微微抽搐,怎么觉得哪儿怪怪的。

一直被抱在**,乔洛梨被他紧紧的禁锢在怀中,他嗅了嗅她头发上的香味儿,心情平静不少。

“你真的,很香。”

乔洛梨:“……”

靠!!!

他到底去哪儿进修了,说起撩人的话一套一套,是不是玩不起。

难不成,他也再搞欲擒故纵那一套!

贴着他的胸口,乔洛梨听着心跳,慢慢的,产生困意。

嗯,真好听。

如果……每晚都能听……

迷迷糊糊之间,乔洛梨问了一句:“洗澡就洗澡,说什么做我。”

她嘟嘟囔囔,说的含糊,言意凑近了才听清楚。

他捏了捏乔洛梨的鼻尖,却发现她呼吸平缓,已经睡了过去。

无奈,他只能笑笑。

为什么要这么说?

他也不知道。

只是……想起了绝零给他的小视频罢了。

那些小视频中,当男女要贴的一点距离都没有的时候,有的男人就会这样说。

他不懂得什么意思,但只要是能和乔洛梨贴贴,他便说了。

看,这不就是一点距离都没有么。

他紧了紧抱着她的手。

忽然,又听到小狐狸在他怀中低低的梦呓。

“以后,不能对其他女人说这样的话。”

“好。”他应了一声,“只对你,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