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洛梨愣了愣。
这是什么剧情开展?!
她莫名其妙,但是在大反派面前还是乖乖照做。
辗转躺好,乔洛梨还不容易找到了一个还算不错的背爬姿势,“然后呢?”
长孙决点头,“屁股撅起来。”
乔洛梨傻眼了。
这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反派大佬,竟然喜欢这种姿势?!
吸溜。
乔洛梨猛猛砸吧了一下嘴,路子真野。
她羞耻(并不)的缓缓抬起了屁股,羞赧(激动)的扭了扭臀,“我,第一次,你稍微……”
“啪!”
一巴掌就这么清脆的落在了她挺翘的臀部。
因为弹性非常。
乔洛梨甚至还能感觉到那只手在自己屁股上猛猛跳了跳。
我勒个去!
乔洛梨顿时什么旖旎的心思都没有了。
她猛地从**跳了起来——
“砰!”
乔洛梨又很不幸运的撞上了床顶。
唔……
乔洛梨一双眼睛含水,气急败坏的捂着头跟屁股,怒目圆瞪盯着长孙诀,“你是个变态吧!”
长孙诀蹙眉,歪头看她,“什么是变态?”
乔洛梨:“……”
这反派怕不是个呆子吧!
乔洛梨细细打量了一眼面前的人,她怀疑这狗比男人在跟自己装傻!
毕竟按照原主的记忆,这反派原本可是个病娇白切黑啊!怎么可能会是这么个看起来不太聪明的鸭子!
乔洛梨越想越不对劲!
这狗比一定是在装!
乔洛梨决定不再跟他废话,勒紧裤腰带准备开溜。
她迅速下床,只是当脚踩在实地时,还是软的像踩在棉花上——
这解药一点儿也不高效!
乔洛梨心底哀嚎痛呼着往长孙诀的怀里扑了过去。
即使要倒!
也要倒在八块腹肌的怀里。
这是作为一个老色批的自我修养!
而长孙诀不闪不避,没有反抗,张开双臂选择乖乖就范。
他被乔洛梨的反冲力直接压倒在了床榻之上。
甚至为了不让她的头磕碰,伸手护住了她。
唔。
腹肌好硬,好喜欢。
乔洛梨用力往前面挤了挤,心满意足的发出一声喟叹。
正想说话,下一刻房顶上便掉下了两个人。
哗啦啦——
瓦片碎屑飞射一屋,乔洛梨见此,下意识的抬手挥开碎屑,顺势往前扑了扑,将长孙诀的头护在了自己的……36D胸前。
这突然的动作直接制止了长孙诀所有的反应。
他所有的呼吸都被这一团白花花的肉|蒲团所夺,深吸一口竟还能问道沁鼻的奶香!
这奶香……
长孙诀表情一愣,脑子里当即出现一段模糊的画面!
那时候自己才刚刚出世,而那个捡了自己的女人,似乎也是这样把他牢牢的护在胸前。
就在长孙诀努力回忆的时候。
从屋顶跳下来的银剑,和被他擒拿的刺客傻了眼。
这、这么**的吗?
银剑端着一副面目表情的冰山脸,波澜不惊的别过目光,“我路过,你们继续。”
说完,他直接提着好像还看得有些意犹未尽的刺客流星箭步而走。
乔洛梨:“……”
天地良心!她不是故意要把自己的一双宝贝送到长孙诀面前的!
不是!
乔洛梨禁不住打了个激灵!
你埋胸就埋胸,你嗅什么!
照你这个德行,老娘是不是还得掏出来半个给你吮吮?!
乔洛梨猛地把怀中得寸进尺的长孙诀推了出去——
“哐当!”
不设防下的长孙诀被乔洛梨大力一送,整个人直接撞上了床头的花梨木。
听着这声闷响,在配上长孙诀此刻委屈巴巴的眼神——
淦呐!
这反派突然变成奶狗起来是怎么肥四!!
乔洛梨被他这么看得负罪感满满,心底的母爱光环又开始泛滥,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一脸心疼的蹲身到长孙诀的面前。
乔洛梨想问他疼不疼,但瞧见她靠近的长孙诀却完全是另外一幅心思。
他眼睛一亮,顺势将乔洛梨扯进了自己的怀里,然后……
狠狠埋胸!
长孙诀想要找回刚刚出现的记忆片段!他迫切的想要看清那张女人的脸。
长孙诀深吸了一口气——
乔洛梨:“……”
“啪!”
乔洛梨一巴掌直接甩了出去,再不管长孙诀脸上的遗憾,大步走到门口,气呼呼的离开。
长孙诀注视着乔洛梨离开的背影,捂着被打得通红的脸颊,歪头沉思。
银剑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银剑的目光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确定没有乔洛梨的身影,正准备开口,身后又传来一阵腾腾腾的脚步声。
是去而复返的乔洛梨!
“我忘说重要的事情了!”
乔洛梨气呼呼离开后,突然想到这反派手段之残忍,现在他已发现了自己的身份,当务之急是得先找个背锅的!
于是,她回来了。
乔洛梨挺了挺腰杆,理直气壮的道:“我是寒王的人,你要是想算账就找他。”
小胖刚从休眠状态醒来不久。
一听到乔洛梨的话,连忙在意识海里摇晃起了圆润的脑袋,“这不行、不行的,寒王现在羽翼未满,这大反派要宰他轻轻松松,要是寒王无了,长孙瑾一个人哪里还是这大反派的对手!”
乔洛梨捏着下巴想了想,随即认可点头。
现在朝廷局势是三足鼎立,甚至长孙诀这个大反派隐隐有盖过长孙瑾和长孙寒的趋势,如果这时让长孙诀抓住了长孙寒的把柄,将长孙寒一脉趁此铲除,那到时候,自己扶持长孙瑾当皇帝的任务可就直接进入困难级了!
这怎么能行!
她顿时哼哼一笑,“但,这只是我的第一面。”
“其实我真正的身份,是皇帝的人!”
“想不到吧!我还有两副面孔,我是个牛逼谍中谍!”
乔洛梨得意的哼哼:反正皇帝马上就要被长孙寒毒死领盒饭了,那给自己背个黑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长孙诀:“……”
银剑:“……”
这姐妹是不是完全没有意识到,她刚刚把心里话都喃喃自语说出来。
她还真是不把他们当外人啊。
两人还在感叹,那头乔洛梨已经迈着阔步离开。
直到再看不到她的背影,银剑这才看向长孙诀脸上的大大嘴巴子——
他硬着头皮,有些艰难的抬头,“老板,你这是……”
长孙诀指了指胸膛的位置,“她这里,我觉得很熟悉。”
银剑眼皮子狠狠跳了跳,“……所以?”
长孙诀怅然的叹了一声,“我还想再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