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去备马!”青云侯的声音由远及近,又变得远了一些,“皇上急诏,马虎不得!”

急诏!!

这个时候!!!

乔洛梨脑袋忽然“叮”了一下,她抓着长孙决那张帅绝人寰的脸,把他从自己胸上给拉开。

还没挨够,就被扯开,长孙决轻轻蹙眉,薄唇紧抿,有些不乐意。

这么软,这么舒服……

这种能够触及到的美好,让他不愿离开。

就像是……恨不得一直挂在乔洛梨身上。

看着他那委屈巴巴的样子,乔洛梨有一种深深的负罪感。

这种提起裤子就跑的渣女感觉真是不好受。

虽然但是……她要是不走,青云侯府就要完球,她的任务就G|G了。

她下意识地抬手,拍了拍长孙决的头,又顺道摸了一把他的脸,负心汉的样子。

“乖,下次一定。”

乔洛梨非常干脆的起身,脚下微动,瞬间掠出长孙决的视线。

绝零从暗处走出,看了一眼长孙决,已经习惯。

老板欲求不满,整个人都透着怨气,都说了安排合欢散套餐最爽,非要过家家。

“老……”板?

长孙决一闪身,消失在绝零面前,绝零微微扶额,有些无奈:“老板勇敢飞,绝零永相随。”

月光皎洁,洒在大地,清辉如墨,正是做不为人知的事情的绝佳时候。

“娘,是神仙!”

地下赶着回家的妇人打了寒战,推搡着自己的孩子,警告着:“瞎说,大晚上的,别吓你娘。”

被称为“神仙”的某女,踩在木棍上,开大飞行,夜风猎猎,吹的她脸生疼。

小胖:“主人,我差点以为你沉迷男色,忘了任务。”

“我这么尽职的宿主,你百年难遇。”

别人御剑飞行,她御棍飞行,丢死个人,也不见系统给点好东西。

一道有些熟悉的味道传来,乔洛梨吸了吸鼻子:“这味道,像是长孙决。”

话音刚落,她便落在男人怀中,那根被她随便捡来的木棍掉了下去。

长孙决抱着她,旋转下落,最终平稳站在地上,他面容冷漠,打量着怀中的女人:“你……不继续?”

还继续?!

“王爷,下次继续,现在放我走好不好?”不愧是大反派,居然把她给追上了。

“为什么?”

“青云侯府出大事儿了,火烧眉毛,再不进宫,要出人命。”

长孙决自然知道剧情,他想要和乔洛梨近一些,但见她太过着急,淡淡的说了句:“凡事讲究先下手为强。”

“还得是你啊,大反派!”乔洛梨一下子get到长孙决的意思,哥俩好一样的拍了拍长孙决的手臂。

捡起木棍,打算飞回去,长孙决却抱着她,先一步上天。

我擦嘞!

这货武功这么好???

她好歹也要拿物件作为飞行载体才能施法上天,他怎么就跟脚上安了火箭一样。

不过几息时间,乔洛梨就站在了乔知薇的院落外,她撸起袖子,冲进房间,一顿胖揍,扛起被打昏的乔知薇,朝长孙决扬了扬下巴。

“走!把乔知薇快递过去!”

御书房。

乔洛梨扛着乔知薇,不大方便,一脚踹开御书房的门,那金雕玉砌的大门四分五裂,她出现在众人面前。

她把乔知薇丢在地上,像是丢猪崽子一样随意,拍了拍手,脸上带着“歉意”:“失敬失敬,没控制住。”

正上方,端坐着凤来皇帝,樊皇后在一边伺候,右下首是长孙瑾和慕容临城,各个都看着她,她来的……可真巧。

“你、你怎么来了?”樊皇后那天丢了脸,好不容易哄骗好凤来皇帝,她还没找乔洛梨算账,对方居然就出现了。

“都到啦。”乔洛梨像是回了自己家一样,忽略掉樊皇后,她轻啧一声,有些嫌弃的看了一眼慕容临城,“你别这么看我,我又不是你女儿。”

她把乔知薇带来,就是坏了他们的计划,气不死他们这些剑杯。

“乔小姐语出惊人,本王不明白。”

“嚯哟,花瓶都没你能装,和乔知薇一个样,难怪是父女。”

啥??

他们没听错吧,父女?

今天才说要找女儿,现在就找到了??还是莫名其妙的被乔洛梨带来,就连青云侯都没到。

“皇上,刘芸和秀王暗度陈仓,早就勾结,乔知薇是秀王的女儿,秀王这一次来,就是想借找女儿的理由陷害我爹,他想要挑起凤来国君臣矛盾,以后好打进来。等着吧,还有人要来告状。”

“一派胡言!”慕容临城拉下脸,他狠狠的看着乔洛梨,语气凶恶,“你个贱丫头,诋毁本王,这事儿今天必须要给本王一个满意的答案!”

“青云侯到——”小太监在门外唱名,提醒着殿内众人。

青云侯看了一眼地上的大门碎片,左眼皮一个劲的跳,再看见乔洛梨,一口气差点没顺过来。

她她她她啥时候来的!!!!

“嗨~爹爹。”乔洛梨招了招手,脸上带笑,看上去有些乖巧。

招呼刚打完,跟在青云侯身边的妇人趴在乔知薇身边,哭的那叫一个震天撼地,气势磅礴。

“我可怜的薇姐儿,你怎么了……”刘芸连滚带爬的到了御前,“皇上,薇姐儿是秀王之女,我想带薇姐儿认父,可侯爷却要藏起薇姐儿,说……说秀王让他晚点再把薇姐儿带出来,好让秀王在我朝多待一段时间,探听更多情报。”

被扣了屎盆子的青云侯,一脸懵,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又有些无力。

刘芸叽里呱啦说一大堆,却发现凤来皇帝脸色不大对劲,她也只是个妇人,看向慕容临城,想让他也说点什么,却不想,几个御林军将她给抓了起来。

“秀王,这才是你来我朝的真实目的?”

慕容临城脸色阴沉,他对上皇帝,正要说点什么缓和气氛,乔洛梨忽然站了出来。

“秀王种马精神顽固,刘芸偷汉子伤风败俗,乔知薇虽是郡主,但在我朝只能算个屁。皇上,他国奸细,死罪!”

死种马扮猪吃老虎,不能给他逼逼的机会,免得上演一出逆风翻盘的戏码。

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小嘴!

长孙瑾坐在轮椅上,他赞许的看着乔洛梨,越看越好看。

她这么卖力的表现,是因为他在的缘故吧。

这样的女子,娶进门,应该不错。

长孙瑾暗自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