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开席,乔洛梨跟李慎一起出场,男才女貌,格外般配,他们站在一起,就不会让人觉得突兀。
绝零一直跟在林暮深的身边,见老板和乔洛梨,这才悄悄松开了对林暮深的管控。
“陛下!”
林暮深连忙喊了一声,格外着急,他不顾形象,脑袋一热,直接冲到乔洛梨的面前。
糟糕。
到底是她太优秀,传说中两男争一女的情节,就要出现了!!!
乔洛梨心中小人打架,想着等会儿如何优雅的选人,忽然,李慎就默默的走开,绕到自己的席位上坐下,压根不给乔洛梨自己选择的机会。
乔洛梨:“???”
说好的争抢她呢?
好歹咱也是女帝,怎么连这点排面都没有。
“陛下,我们入席。”林暮深嘴角带笑,他满意的瞥了一眼自家弟弟。
就是应该像这样,识趣一点,远离陛下。
乔洛梨坐下后,那些跪在地上的官员才慢悠悠的起身,林檎扬唇,举杯朝乔洛梨晃了晃。
“陛下,臣敬你一杯。”
乔洛梨紧紧抿唇,脸上表情不大好,满脑袋都是李慎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开的画面,越想越生气。
该死的小林子,她真的栓Q,把她逗起玩呢。
林暮深殷勤的给乔洛梨倒酒,乔洛梨看了一眼,推开酒盏:“暮深,你帮朕喝。”
有了林檎的开头,后面就会有更多的官员给乔洛梨敬酒,乔洛梨都让林暮深代喝,自己清醒的要命,脸色越来越难看。
李慎作为林府的公子,坐在上首的位子,他身边本来空着,却忽然来了个苏茗心,这可把乔洛梨的眼睛都看直了。
算了算了,大家各自在岗,管他和谁结婚完成任务呢!反正她摆烂了。
虽然这样想,可不知道为什么,乔洛梨今天就是忍不住会多往李慎那边看,终于,她接过林暮深的酒,一口灌下,热辣感刺激着喉咙,乔洛梨干咳一声。
她摆了摆手:“朕不舒服,暮深你带朕下去。”
不远处,李慎见乔洛梨伸出双手,这种熟悉的要抱抱的感觉,让他太阳穴突突的跳。
真是不管她,她就彻底的放飞自我了是吧。
就在林暮深心思翩翩,正要伸手抱起乔洛梨的时候,忽然被一只手推开,他一愣,刚要上前理论,就被绝零给牵制住。
“墨白!”林暮深怒吼一句。
堂堂林府公子,居然当众被一个下人给管住,这说出去,得多么好笑。
可偏偏绝零掐得林暮深一点能动的地方都没有,像是一下子被扼住了命运的咽喉,他只能看向林檎,妄想林檎这个父亲可以帮自己。
哪儿想,林檎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视线就落在乔洛梨和李慎身上。
“暮深,你……”
不对。
这身上的味道,不是小林子的么。
太不对劲了。
乔洛梨睁开双眸,果不其然,看见的是李慎那张绝艳的脸。
她又开始难受,眉头紧锁,差点就从李慎的怀抱中跳下来,只可惜李慎把她给抱的像是要揉进身体。
特么的,这也太奇怪了。
这男人的身上像是沾了毒液。
下面的官员看着这一幕,窃窃私语,这陛下也太娇奢了,居然在青天白日的时候,就让以前的面首抱着自己离开。
啧啧。
“林暮远,把我放下去。”
远离嘈杂的席宴,乔洛梨实在是受不了,她晃悠着两条腿,哼哼唧唧。
太他喵的难受了。
李慎直接坐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把她给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从怀中摸出来一颗黑色的药丸,想要塞进乔洛梨的嘴巴。
乔洛梨:“?”
揍嘛呢这是。
“吃不吃?”他像是一个家长,凉飕飕的望着乔洛梨,嗓音中带着一抹威胁。
“我都不知道是不是毒,你要是想把我刀了,岂不是非常轻松!”
乔洛梨两只小手捂着嘴巴,她有些傲娇的看着李慎,还以为他是那个随便一笑就把她给勾得七荤八素的小奶狗?
漏!
现在的李慎,不过是平平无奇的竞争同事罢了。
李慎都不知道自己在乔洛梨心中是这么个形象,他轻声叹气,幽幽的开口:“你不吃,我喂你。”
“你不否认?”乔洛梨提高了声音,难以置信,“真的有毒??”
李慎:“……”
他真的会谢。
他直接把黑色的药丸塞进嘴中,他嫌弃乔洛梨两只小手不听话,直接拉了下来,捏在掌心中,随后,他低头,唇印上了她的,将药丸渡进她的嘴中。
药丸苦涩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开来,乔洛梨忽然觉得,自己在靠近李慎的时候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她像是报复心起,非要把药丸苦涩的感觉也留在李慎的嘴中,她伸了伸舌,故意乱动。
李慎见她这样,心情好了不少,也就任由她去了。
两人亲的难舍难分,不远处,林暮远看着这一幕,脸上表情阴冷。
为什么。
他分明那么喜欢陛下,愿意为了陛下背叛父亲,陛下都不选择他。
自己那个弟弟,除了外表长相好了一点,也没什么多余的用处了。
他抬起手,看了看林檎给他的药粉,因为乔洛梨今天没怎么喝酒,他都找不到机会使用这个药粉。
“想要代替林暮远么?”
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林暮深一个激灵,他连忙回头,看了一眼林檎,没有回答,也就是默认了。
“如果想要代替林暮远,杀了他。”
杀了?
林暮深汗毛直立,身上冒出冷汗来,他难以置信的望着林檎,这样的话,能是亲爹说的。
一开始,乔洛梨和李慎亲吻,也紧紧只是为了渡药,但现在,就变成争斗了,她莫名的产生一种胜负欲,像是要先把李慎给亲倒一样。
可是慢慢的,她就发现不得行。
她都没气了,李慎还像是什么异样感都没有,她一把推开李慎,对方目光淡然,默默的看着她,一副“就这?”的样子。
乔洛梨:“……”
唉。
太久没亲了,经验都快没有了。
这种事情,果然得多练。
李慎按了按她的脑袋瓜,把她贴近自己,他靠着她的耳朵,压低嗓音。
“之后和我靠近,也装着很难受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