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洛梨被梦魇缠身,在梦中,她和崽崽一开始很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后面不知怎么,就被分开,再也没有相见。

她还梦见重新找到崽崽的时候,崽崽身负重伤,命悬一线,她为了崽崽……

梦没有继续下去,只因有人将她唤醒。

“林檎,你的目的?”

乔洛梨暗自运力,却没有任何作用,她的身体还是虚软一片。

她扫了一眼四周环境,一堆国粹就要脱口而出。

特么的老男人,这地方四面封闭的墙,也就上方有那么一个拳头大的窗口给她透气。

哦不,说不定那都不是窗口,或许是耗子啃出来的洞罢了。

“你还记得我是谁么?”

我?

林檎从未在乔洛梨面前如此自称,她皱了皱眉,似乎是想要回忆什么,但无奈什么又想不起。

她最后的记忆,只在那棵大树后,瞧见林檎。

然后的然后,她就一片空白。

“你不就林檎。”

我靠。

到底怎么来到这鬼地方的!!

好歹她也是个修仙的,被一个副本里面的NPC给拿捏了??

那这也太丢修仙人士的脸了。

“放朕离开。”

林檎闻言,忽然笑了出来,那脸上表情异常古怪,乔洛梨看着他的脸,摇了摇头。

我靠。

眼睛是花了??

为毛看林檎,会觉得他有很多张脸。

特么的。

“你对朕做了什么?”

林檎又是一笑,笑声尖锐而古怪。

好一阵后,他自己笑够了,这才慢慢收住声音:“你很快就能离开。”

丢下这句话,林檎转身离开,他将房门关上,把乔洛梨独自留在这逼仄狭小的空间。

乔洛梨软弱无力,躺在**,她抬头看着那一个透光的洞口,泰然自若。

虽然……不知道林檎的话什么意思,但是好歹她现在没有生命危险。

唉。

不知在这地方躺尸多久后,那一扇门传来动静,乔洛梨一抬头,就看见门被暴力打开。

砰——

那扇门倒在地上,光荣就义。

“乔洛梨。”

哦,她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小林子。

乔洛梨也说不出自己心中什么感觉,她只是傻傻的望着李慎,呼出一口气。

“带朕回宫。”

李慎抿唇,没有多说什么,将乔洛梨抱在怀中,大步往外走。

他们已经好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乔洛梨软软的缩在他的怀中,听着他的心跳声,她有些难受的偏开头。

“怎么?”李慎不知她这一个忽然的动作是什么意思,担心她身体,只能连忙询问,步子却放缓了一些。

乔洛梨摇摇头,闭上双眸,却又落下一句。

“直接带朕去玉殿。”

玉殿?

玉殿?!

赶来的绝零听到这两个字,差点没被吓断腿。

卧槽。

乔小姐是真的会在老板的雷区跳舞。

为了她,老板风尘仆仆而来,就连身上伤口都没处理,她居然就冒这么一句话。

扎心了老铁。

李慎脚步没停,只是抱着她的手收紧了一些。

他忽然觉得,就这么抱着,在乔洛梨看来,或许都是多余的。

李慎不再耽误,而是催动灵力,不过几息时间,他就抱着乔洛梨站在了玉殿外。

绝零:“?!”

老板,好歹顾及一下这儿就普通世界,让人看见大变活人,着实吓人的说。

好巧不巧,林暮深刚巧端着雪梨羹从清殿转出来,看见乔洛梨和李慎,脸色微变。

他脸上表情有些牵强。

虽然乔洛梨把玉殿给了他,可是……这玉殿曾经的主人回来,总是给他一种自己鸠占鹊巢的感觉。

不。

这儿是陛下赐予他的。

“暮远怎么来了?”

听到这声音,乔洛梨“唰”的一下睁开双眼,她一个鲤鱼打挺,愣是挣扎着从李慎怀中下来。

却又因为体力不支,往前趔趄,幸好李慎将她扶住,才避免她和大地母亲的亲吻。

刚刚站稳脚跟,乔洛梨就挥了挥手,把李慎甩开,踉踉跄跄的来到林暮深面前。

她笑着,笑容甜美,柔若无骨的小手慢慢的搭在林暮深的手腕。

“暮深~”

仅仅是一个称呼,足以让所有人震惊,他们神色各异,不知乔洛梨玩的是哪一出。

乔洛梨只是望着林暮深,仿若在看自己心爱之人一般,她吸了吸小鼻子,闻着那雪梨羹的香甜气息,忽然撅了撅小嘴。

“暮深,喂我。”

林暮深从未见过如此热情的乔洛梨,格外激动,拿勺子的手都有些颤抖。

见他手抖,乔洛梨嗤笑一声,似乎是嫌弃,又似乎是无奈。

她伸手,抓住林暮深的手,就着他的手,喝下一勺雪梨羹。

“真好喝。”

众人:“……”

李慎站在几步之外,身体僵硬冰冷,仿若当头一棒,把他敲得说不出话来。

真是嘲讽。

他忽然觉得,自己就是局外人,现在的乔洛梨,娇憨可爱,让人有一种想要揉进身体好好疼爱的冲动。

可是……她现在却望着其他人笑。

呵呵。

绝零站在李慎身边,擦了擦额头的汗,小心翼翼:“老板,我们先回去?”

“……”

李慎想走,却挪不动脚,他望着笑容娇俏的乔洛梨,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绝零。”

“属下在!”绝零义愤填膺。

他要做老板身边陪伴最长久的人!!!

李慎呼出一口气,一本正经:“她……之前说要摆烂?”

“是。”

李慎摇了摇头,懂了。

果然,只要随便找一个帅气的男人放在乔洛梨身边,她就会没心没肺的重新喜欢。

她在意的,也只有这一副皮囊罢了,肤浅。

乔洛梨喝完一整蛊雪梨羹,她一转身,发现站在身后的人消失不见,她有些恍惚。

“陛下,你手上有血,受伤了么?”林暮深忽然抓起她的手,关切的询问。

受伤?

乔洛梨打量着手上已经干涸的血迹,这……好像是小林子的。

他受伤了!

看着这一抹血,乔洛梨忽然觉得不自然,她心口一阵阵刺痛,如同蚂蚁咬了一般。

林暮深眼神关切,她应该照顾林暮深的感受才是……

乔洛梨将复杂的思绪收回,她望着林暮深,弯了弯眸子,小脸上带着调皮,口吐如兰。

“暮深吹吹,我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