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暮远警告林檎后,他就安分许多,苏落樱被绝零送回院子,苏茗心却是寸步不离的跟在林暮远身边,如同是一个小跟班。

他停,苏茗心也跟着停下,眼巴巴的望着他,双眸中写满了崇敬。

“表哥如此厉害!”苏茗心其实很怕林檎,对方总是私下将她喊去,想要让她给女帝添堵,如若不这样做,就会把她赶走。

为了留在林暮远身边,苏茗心也的确这样做了,装着不懂,一直做着冒犯乔洛梨的事情。

今日,看见林暮远直接干翻林檎,一整颗少女心燃烧起来。

真的好帅!

不等林暮远说话,绝零已经抱着面纱站了出来,他挡在林暮远和苏茗心之间,弯着一双眸子,笑意未达眼底。

“苏小姐,公子累了。”

“我可以照顾表哥。”

呃……

绝零有些狐疑的望着苏茗心,这位主是不懂得什么叫做分寸,什么叫做脸色么。

“苏小姐,公子只想休息。”

“我安安静静的,不会打扰表哥。”

绝零:“……”

林暮远望着苏茗心,轻启薄唇,吐出一个冷漠的字来:“滚。”

苏茗心麻溜的滚走,不敢腻在林暮远身边,生怕惹得林暮远讨厌。

“老板,这个苏小姐也太双标了。”

咋他说的话不是人话,对方就装傻是叭。

林暮远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眉心,看着苏茗心远去的背影,自嘲一笑:“绝零,我是不是很狠心?”

“啊?”绝零大吃一惊,“老板为何会这么想。”

“苏茗心……和我追乔洛梨,很像。”

尤其是当他一转头就看见苏茗心的时候,犹如他当初一步一步的追着乔洛梨走那般,而他也和乔洛梨一个模样,冷冷的拒绝了对方。

这样是不是也可以说明,乔洛梨是真的不喜欢他。

有够嘲讽。

绝零摸了摸鼻子,咳嗽一声:“那老板现在对乔小姐是什么态度?”

为了乔洛梨,老板耗了大半经历来维持造梦空间,还进来和她过家家,这不是撒浪嘿哟,还能是啥。

追这么久都没有追到,也难怪老板emo。

林暮远很认真的思考一阵,好一会儿后,他回答道:“理智上的抗拒,身体上的接近。”

绝零:“!!!”

老板,你这不就是纯纯老色批的想法么。

什么爱不爱,就是单纯喜欢人家的身体!!!

完球。

乔小姐让他天然呆的老板变成渣男了,呜呜。

“那……老板要不进宫去看看?”

这么久没进宫了,玉殿都成人家的。

林暮远摇摇头,有些傲娇:“不去。”

“好的,那老板,我们来说说虫族……”

“去。”林暮远打断他的话,起身翻找着衣服,寻出一件好看的,又将伤口绷带拆开,心满意足,“我也不想去,可是她在街上关心我诶。”

绝零:“……”

老板早点说想要去见面不就好了,非得搞这么一出。

“啊对对对。”

两人进了宫,非常熟练的蹲在清殿外面那颗大树上,绝零被蚊子咬了一口,他摸着红肿的蚊子包,压低了嗓音。

“老板,是不是太巧了一些?”

“?”

“只要想蹲墙角,总有一颗大树等着我们蹲。”

林暮远狐疑的瞥他一眼,似乎是觉得奇怪:“不应该么?”

绝零:“果咩那塞,是我狭隘了。”

两人正说着,一阵脚步声传来,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

只见穿的略微显得有些风尘的林暮深缓步而来,清殿侍卫对于林暮深的到来见怪不怪,他们互相看看,轻轻咳嗽一声。

“林面首,陛下未传召,我们不能让你进去。”

“二位通融通融,我只是进去看看陛下,不会做什么。”

侍卫铁面无私,丝毫不为林暮深的话动摇:“林面首夜夜都来,陛下知晓,却从未通传,林面首可知晓陛下意思。”

“……”

都说装睡的人喊不醒,很显然,林暮深就是这样一个人。

他犹豫半晌,忽然跪了下来,后背笔直,极其虔诚的望着清殿,放大音量,语气诚恳。

“陛下!”林暮深仰头,“暮深只愿见见陛下,帮陛下缓解郁结。”

他接连说了一串,林暮远听的一字不差,他点评一句:“乔洛梨,不会见。”

要是这就能让乔洛梨出来,那他岂不是显得很搞笑。

但偏偏,乔洛梨就是在他意料之外。

小栓子心不甘情不愿的出来,他站在林暮深跟前,轻叹一声:“林面首如此之心,陛下感召,进去吧。”

闻言,林暮深脸上一喜,叩谢皇恩,站起身来,跟在小栓子身后。

太好了。

自从进宫,他就没有进过清殿,今夜……一定要成为陛下榻上人。

可当他进去后,人却傻了。

那米不炀……怎么在?

也就是因为这开门的时候,林暮远瞧见里面坐着的米不炀,脸色一沉。

等到房门关上,他紧紧皱眉,转而跃到屋顶,悄悄掀开一片瓦。

绝零:“?”

老板认真的?

现在都已经堕落到这个地步了么。

作为打工人,自然要紧跟老板步伐,绝零眼神微闪,也跳了过去,脚步一歪,堪堪站稳。

妈耶,差点滚下去,丢死个人。

而此刻,乔洛梨耳朵微动,她面前落下些许灰尘,虽然不明显,却让她非常在意。

这种蹲人屋顶偷听,不是她常做的事么。

小样。

“小栓子,给林面首赐座。”

林暮深衣衫轻薄,透着那衣服,几乎能够看见他里面肌肤,乔洛梨心中感慨,面上却并未显露出喜欢。

也不知是不是小栓子故意安排,两个面首遥遥对坐,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样子,着实是有些尴尬。

林暮远看到这儿,也没有继续看下去的欲望。

他转身离开,话语中的温度比这夜晚的风还要冷上几分:“她只是喜欢好看的罢了,随便丢个帅的给她,她都能巴巴的上去。”

头顶上的压迫感消失,乔洛梨抬头一看,只见那瓦砾空的还是空的。

“都不给我盖上,搞笑。”

盖上?

小栓子一看,大惊失色。

这这这屋顶啥时候缺了一块???

乔洛梨扫了一眼两个面首,懒洋洋的打了哈欠:“小栓子,给两个面首抱奏折去,让他们帮朕解决。”

堆成山的奏折,可算是有苦力来解决了。

小栓子:“!!!”

陛下,好歹也是奏折,能不能别这么随意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