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吃~”

乔洛梨嘟哝着,傻笑醒来,她一睁眼,发现自己正含着什么东西,脸色不由得变了变。

我焯。

怪说不得梦中吃东西的画面那么真实,她不就是正在啃东西么。

林暮远的手指得到解放,他伸着手指在乔洛梨面前晃了晃。

“很好吃?”

乔洛梨:“……”

真是尴了个大尬,她居然把林暮远的手指给拿来啃,可是他为啥在?!

“你昨天不是没有来么?”说起这事儿,乔洛梨的小脸便板在一起,她皱了皱眉,不大乐意。

虽然两人吵了架,可昨天她过生诶,他居然也不来!

见她眉毛之间起了褶皱,林暮远的心情反倒不错,他弯了弯眸子:“你不开心?”

“你很开心?”

“嗯,有点。”

虽然看见乔洛梨当众喝醉不大开心,但昨夜她格外主动的抱他睡觉,两人相拥一夜,他已经很是满意。

“林暮远,你一定没朋友。”

林暮远闻言,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这万万年的光阴而来,他的确孑然一身,没有朋友,乔洛梨倒是会说,直戳要害。

乔洛梨本想说林暮远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没朋友,但见林暮远的表情,后知后觉的发现貌似伤了人。

她有些不知所措,换了个说法:“你的身边没有朋友,一定都是好朋友。”

“……”

我焯。

看上去更加伤心是怎么回事。

“没事,你放心,以后有我。”

林暮远的眼神亮了亮,他有些期待的望着乔洛梨,一颗心噗通直跳,仿佛那情窦初开的小姑娘。

哦不,是比那小姑娘还要小姑娘。

“有你?”

“嗯!”乔洛梨拍了拍胸口,一副慷慨的模样,“只要你和我一起做任务……”

任务,任务,又是任务。

这两个字,如同魔咒一般,萦绕在林暮远的脑海。

他咬了咬牙,一把推开乔洛梨,随后起身,大掌轻轻一扯,将一边放着的外袍拿过,披在身上。

“我,不会帮你。”

靠!!!

林暮远这着急穿衣服的样子,就跟事后清晨一样,渣男行为,睡了她就跑。

“不做就不做,大不了姐和你一起在这个地方待下去,反正我也是皇帝。”

切,凭借她的脑袋,想要在这个地方混的风生水起,那还不简单。

“随你。”

眼看着林暮远要离开,乔洛梨眼睛瞪大,她望着他,小脸皱巴巴。

大早上的,气都气饱。

眼看着林暮远一只脚要跨出清殿,他忽然又倒退回来,顺便抬手将大门关上。

乔洛梨:“?”

她隔着帷幔,虽然看不大清楚,却能知道,林暮远退回来了。

“咋的,后悔了?”

这话说出来,如同火上浇油,林暮远脸色一沉,一伸手,“啪”的一声,又将大门给打开。

“表哥!”

一道清脆的声音传了进来,乔洛梨更加不高兴。

我靠。

她这个皇宫是不是太水了,明明让人把苏茗心给关上,居然被她就这么跑出来了??还跑到她这清殿外面哔哔赖赖。

“让她进来。”

听到林暮远这四个字,乔洛梨的床单都要抓烂,她有些不大能够理解他的行为。

再怎么说,清殿也是她这个女帝的地盘,让这么个外人来,不是把她的面子踩在地上摩擦么??

林暮远,你怎么敢的。

“听到没有!表哥让我进去!!”

苏茗心尖细的声音响起,她扫了一眼四周的侍卫,脸上带着轻蔑。

小样。

她可是有表哥罩着的人!

现在是女尊,可表哥那样性格的人,肯定不喜欢被一个女人给处处管束。

若说以前的林暮远,的确如此,可现在的林暮远,若是被乔洛梨给管着,不知心中得多么欢喜。

侍卫们互相对视,等了半晌,没有听见清殿中的人有阻止的意思,也有了松动,刚准备让路,就听见一道清朗的声音响起。

“慢着。”米不炀走了过来,他一双手放在身前,淡淡的看了林暮远一眼,“林面首虽得陛下宠爱,却也不能这么替陛下做主。”

“你算什么?!”苏茗心有些不满,双手叉腰,怒气冲冲的望着米不炀。

这男人长得女里女气的,和她表哥比起来差了一条街的距离,居然也敢这么嚣张?

女帝啥眼光。

若是说以前,米不炀说的话或许都没什么作用,可现在不一样,他这段时间有事没事就来清殿,乔洛梨对他态度又好,这门口侍卫自然要忌惮。

“你又算是什么?”米不炀毫不客气的回怼,“这里是陛下的清殿,岂能是你能擅闯?”

牛啊!

太牛了!

乔洛梨一边穿衣,一边看戏,小米就是牛掰,不愧是胸有大志的男人,把人给她拦下来。

欸不是,她一个女帝,咋搞的这么寒酸。

乔洛梨开始自我反省,是哪个环节没有夸张起来。

苏茗心余光落在林暮远的脸上,见他表情,便知道自己若是和这个人吵起来,也不会让表哥生气。

她眸子微微闪烁,半晌后,抬了抬下巴,语气猖狂。

“穿成这样出现的,也只有面首了,你一个面首长个女相,看上去只觉得阴柔,丑死了,真不知就你这个样子,是如何进宫?”

瓦特??

咋还外貌攻击了??

她的小米虽然确实偏女孩子一点,但是!怎么能被别人说!!!

叔可忍,婶不可忍!

乔洛梨站起身,将最后的扣子整理好,大步走出,她端着女帝的架子,见林暮远有些挡事,一抬手,将林暮远猛地推开,冷哼一声。

“挡路了,兄弟。”

林暮远:“?”

乔洛梨扭了扭脖子,活动筋骨,站在苏茗心的面前,二话不说,一巴掌落在了苏茗心的脸颊上,她轻呸一声:“丑女人,没人告诉你,朕护短又不讲道理么?”

如果苏茗心只是自己来闹事,她顶多把人给赶走,啥也不会做,可偏偏她欺负米不炀,还外貌攻击,一整个大漏特漏。

护短又不讲道理?

林暮远眸色微变,他看向乔洛梨的视线中带着复杂。

所以……米不炀才是她的短,那他算是什么?

做任务的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