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不喜欢?

乔洛梨难以相信刚才听见的话,她辛辛苦苦的准备,却被说为不喜欢?

“三十七度的嘴,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她似乎是受到伤害,小脸上带着一抹悲伤,平日里那如花般绽放的笑容,现在完全消失。

乔洛梨觉得,四周的风,都没有她身上的温度冷。

分明只是想要在俘获林暮远的心上,多换点套路。

他长着一张崽崽的脸蛋,乔洛梨实在是下不去手和他亲亲抱抱,只能走点文艺风,却不想……这文艺风就像是在林暮远的雷区蹦迪一般,居然让他如此生气。

“林暮远,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大部分时间都用在这上面,你现在居然告诉我……你不喜欢?”

再怎么,也说点敷衍的话,让她高兴高兴叭。

林暮远站在远处,他的身前,那一块遮挡视线的黑布静静的躺着,像是在嘲笑他先前的想法是有多么天真。

“乔洛梨,你做这些,为了什么?”他问了出来,近乎固执的看着她。

只要她说,她喜欢他,他什么也信。

乔洛梨当真顺着他的问题思考起来,到底为什么呢。

只不过是想要完成任务罢了。

“你知道的。”乔洛梨顿了顿,说出的话却有些犹豫,仿佛很难开口一般,“我……做任务。”

任务。

呵。

果然是这样,只有任务,才能让她这般。

林暮远发现,人当真是贪心的,他贪心的想要拥有乔洛梨的所有,从内到外,包括那一颗炙、热的心。

“我不喜欢,很不喜欢。”

啪。

也不知是不是风大,这树枝上挂着的一个灯笼忽然落了下来,砸在地上,其中灯光熄灭,只留下一地的碎纸。

……

乔洛梨不知那一夜是如何回到清殿,但她已经连续两天没有踏进玉殿一步,反倒是米不炀,日夜都来清殿为她奏琴。

唉。

忠臣就是不一样,和小白眼狼林暮远比起来,好上太多。

“陛下,那一夜的御花园,很漂亮。”

乔洛梨批阅奏折的手忽然顿住,她抬眸,美眸中闪过一丝疑惑:“你如何知晓。”

米不炀轻轻扬唇,修长的手指落在琴弦上,一根根拨动:“那夜,不炀睡不着,散心时无意撞见。”

所以,他看见了自己的tian狗行为!!

乔洛梨耳根子红了红,莫名觉得丢人,她清了清嗓子:“你觉得如何?”

“好看。”

“朕知道。”乔洛梨摆摆手,“我的意思,你觉得林暮远的态度怎么样?”

“不怎么样。”

“朕是不是像个tian狗?”

米不炀的琴音不断,他狐疑的看了看乔洛梨:“不炀愚昧,何为舔狗?”

“……”

要让乔洛梨自己解释tian狗的意思,着实是有些扎心。

“陛下,林大人求见。”

小栓子小跑进来,咋咋呼呼的模样一点没变,他喘着粗气,听着米不炀的琴音,心情平复不少,偏着头打量米不炀一眼。

玉殿的那尊大佛,若是能够像是米面首一样,这陛下也不至于日夜忧心,眼看着那脸都憔悴。

林檎阔步而入,他刚刚站定,米不炀便停止弹奏,而是安安静静的坐在原地,未曾动弹。

“陛下,臣有事情要报。”

“报呗。”乔洛梨大大咧咧。

有事儿就说,非得走一堆过场。

闻言,林檎脸色微变,他看向米不炀,意思再明显不过。

赶快走,咱要和陛下私聊。

“直接报,他是朕的军师。”乔洛梨毫不在意。

左右这林檎那张嘴都说不出点什么有用的东西,无非就是和面首有关,屁大点事情都要来哔哔赖赖。

米不炀迎上林檎的视线,眼神坚定而温柔,丝毫不退。

何德何能,他混成女帝口中军师,不知晓的人,还以为他多大本事,实际上……不过是感情军师罢了。

拗不过乔洛梨,林檎只能作罢,他一张口,便是愤慨。

“陛下,臣罪该万死,没能教导好逆子,让他仗着陛下的喜爱,肆意妄为。”

这一两日,无数同僚都来找他,说陛下为了博得他儿子一笑,竟然将整个御花园装点一次,可他那儿子不知趣,竟然让女帝没了面子。

将林暮远送进宫,林檎真是后悔死。

这要是惹得女帝生气,那他都没来得及多挖点有用消息,林家估计都要被灭门。

前段时间,乔洛梨对林暮远的宠爱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可林暮远一点都不在乎,还坑爹?!

现在听到林暮远的名字,乔洛梨也觉得生气。

他妈的,她都做成舔狗了,居然还撬不动林暮远的心,果然是舔狗舔狗,一无所有。

“朕,的确生气。”

咱好歹也是高高在上的女帝,咋能这么憋屈,支楞起来!

一听这几个字,林檎吓得一个激灵,连忙跪在地上,脑袋捶地:“陛下,臣知错,臣定然好好教导逆子,还望……陛下能将暮远放出宫,待臣教养好,再送进宫,定还给陛下满意的面首。”

瓦特?!

把林暮远放回林府那个吃人不眨眼的地方?

乔洛梨略微思索,发现是个好主意。

林府既然对林暮远虎视眈眈,那林暮远的日子肯定不好过,先让他难受,然后发现做她面首的好,她再去美救英雄……

这不嘎嘎香。

“好!”乔洛梨一拍桌案,非常满意林暮远的建议。

另一边,玉殿之中,林暮远得知这个消息,并未过多询问。

林檎冷哼,脸上表情狰狞:“混账东西,待回了府中,看本官如何收拾你。”

重振父纲,他义不容辞。

忽然,那白衣男子转身,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上,漆黑的眸子中,染着一抹寒霜。

“你最好祈祷,我不会把乔洛梨和我的事情迁怒到你身上。”

他扬长而去,留下林檎僵硬的站在玉殿。

怎么回事!!

他这儿子,怎么就像是一头忽然爆发出来的猛兽,让人猝不及防,根本不给他任何准备的机会。

一个眼神,就让他觉得死期降临。

难道……就只是因为进宫这段时间的娇生惯养,让他心性气度能有这么大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