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哭了???
乔洛梨胡乱的擦着眼泪,耳垂染着红。
他喵的,她居然能哭??
因为这个男人?!
她的崽崽,才能拥有这样的待遇。
乔洛梨心情复杂,把言意的手给拿开,她作势要把言意放下,他猛地咳嗽,嘴角溢出鲜血,吓得她又赶紧抱紧。
乔彧:“……”
小子。
男人看男人最是准了,你就是装的,摊牌了!
“我没哭。”乔洛梨有些别扭。
言意淡笑不语,眼底藏着浅浅的宠溺。
他容颜艳艳,纵然苍白着一张脸,嘴角带血,衣袍破烂,也能给人一种谪仙般的出尘感。
“他这是好了还是回光返照?”乔洛梨的担心又一次提起。
这要是回光返照就恐怖了。
闻言,乔彧嘴角轻轻抽搐,作为已经看明白言意的套路的人,他该如何回答。
反正,那人总会找到说法来反驳他的。
“好了。”乔彧淡淡开口,口是心非,“他体内灵力强大,受了天雷牢,能够醒来,就不需要你狐狸尾巴了。”
芜湖。
乔洛梨彻底放心。
她拿过软帕,替言意擦拭着脸上的血痕,动作轻柔的像是在对待孩子。
“那我现在就送言意回上云天。”
“梨儿~”乔彧撇了撇嘴,缕缕胡须,有些委屈,“你这是把上云天当家了,当真忘了自己的根么?都不说多陪陪我这个老头子,一来就逼问我怎么救人。”
空巢老人乔彧心中郁闷,再看窝在他孙女怀中的某人,嫉妒油然而生。
乔洛梨想想也是,言意现在的身体被她给抗去上云天应该也够呛,休息休息,她顺便借此机会去找云水寒算账。
是夜,乔洛梨去洗漱,可算是从言意身边抽身,她揉着酸疼的手,心底叹气。
怎么任务做着做着,又做成老妈子了??
言意就像是一个丁点大的奶娃子,非要黏在她的身边,她是半点都离开不得。
空****的房间,言意盘腿而坐,他凝息运气,耳边传来一道细微的风声,言意睁开双眸,看向来人。
“别装了。”乔彧坐在桌边,倒了一盏茶,轻抿一口,冷哼一声,“好你个言意,装着可怜,把梨儿给缠了一天,你好意思?”
“好意思。”言意正气昂然。
怎么能是不好意思呢?
能够亲耳听到乔洛梨说喜欢,他肯定好意思,巴不得把自己给挂在她的身上。
乔彧:“……”
这忽如其来对牛弹琴的错觉是怎么回事。
“我要告你。”乔彧吃醋,“我要让梨儿知道你真面目。那天雷牢对你,压根就没什么致命伤害。”
“你怎么知道没伤害?”言意淡淡反问。
这一次,他自认为演得可好,滴水不漏。
若不是担心乔洛梨真的要自己割尾巴,他才不会醒来。
“梨儿一把你给放下,你就咳血?谁家咳血都能自己控制。”乔彧眼神幽幽,深处藏着恐惧,“言意,你太恐怖。”
“恐怖她也喜欢我。”
言意说着这话,脸上表情带着傲娇。
乔彧:“……”
算了,年轻人的事情,就交给年轻人自己解决。
至少,经过刚才的对话,他能够看出,言意对自己孙女是真心的就行。
言意独守空房一夜,等到天亮都没有把乔洛梨给等回来,他心塞塞,拖着“病体”出去寻找,却被乔彧告知,乔洛梨离开狐族。
上一秒,还病恹恹的言意,忽然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精气十足,扬长而去。
乔彧:“……”
好歹,也要在他这个老头子面前装一装才是。
魔宫外。
乔洛梨明显能够感受到这四周魔气的膨胀,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那老瘪三怂了。
“云水寒你个老不死的,给我滚出来。”
乔洛梨怒吼出声,加上灵力,这一句话,竟然直接传到四里八方,让魔界众人听了个真切。
吃瓜群众立马跑了出来,一双双大眼睛看向乔洛梨。
诶。
不对啊。
这年轻小子看上去有点眼熟,不是之前来闹腾过的?
咋又来了??
死去的老瓜忽然又开始攻击他们?
还在养伤的云水寒,听到这中气十足的声音,本想遁地,哪儿想乔洛梨根本不放过他,直接打进魔宫,三下五除二,就把他的人给打的七倒八歪。
云水寒躺在**,瑟瑟发抖,那张俊美的脸上浮现怪异的表情:“小狐狸,放了本尊,本尊给你好东西。”
乔洛梨如同没有听见,一手抓住云水寒的后背,如同扼制住他的命脉,给他抓到魔宫门外。
众吃瓜群众:“?!”
这、这一定是他们魔尊开的玩笑,过家家。
很快,乔洛梨的行动便告诉所有人,她是实打实的要收拾云水寒。
云水寒被倒挂在魔宫门上,那是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这么直愣愣的被吊着,像极了晾晒的咸鱼。
下面站着的,全是他的追随者,云水寒的面子不再有,对乔洛梨也不再是恳求,而是发自内心的怨恨。
“乔洛梨,你敢动手?”
乔洛梨冷哼一身,她手腕一翻,手心出现一根木棍子,她歪了歪脖子,扭扭手腕,冷嗤一声。
“你看我敢不敢。”
一棍子接着一棍子打在云水寒的身上,就像是要把他给活脱脱打死,可乔洛梨又把控着力度,只让云水寒感受刺骨的痛,想死又死不得。
吃瓜群众已经不敢再看,这可是尊者的黑历史,看了要被噶的。
下面的人四下散开,乔洛梨打人的动作却越发迅猛,多少有点想要将人给打死的意思在其中。
终于,在小胖的阻止下,乔洛梨停手。
她呼出一口气来,轻轻擦了擦额头的汗,再看云水寒,一个激灵。
艾玛。
这云水寒本来那张丑陋的脸怎么都被她给打出来了??
啧啧,果然是个老瘪三,丑成这副模样,难怪要整人家的脸。
“我留你一命,但你只要敢对言意不利,我就嫩死你。”
只是可惜。
云水寒如果不是关键人物之一,在她的手下,早都死了千八百回。
她将木棍甩下,扬长而去,只留下云水寒一人被悬挂在半空,鲜血淋漓。
乔洛梨。
待本尊痊愈,必要将你碎、尸万断。
她之前说的那个臭鸡是什么?
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他必须要找到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