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咱就是说,能不能走走剧情。”
绝零咬着手,有些气急。
原本有个不走剧情的乔洛梨便也算了,怎么自家老板也不走剧情,任性。
言意正泡在温泉水中,脑袋中想的,全是自己前段时间带乔洛梨来泡温泉的画面。
那光洁如滑的肌肤,吹弹可破,还有她偶尔会泛着淡淡粉红的耳垂,乌黑的墨发,无不彰告着美好。
他又想去找她了。
“剧情,剧情!!老板,走剧情!!”
绝零幼小的心脏受到了伤害,看老板这个样子,心思明显又回到乔洛梨身上。
那女人不就是长得好看了点,救了老板一命,至于这么牵肠挂肚。
被念叨的烦了,言意抬起手,岸边的衣服便整整齐齐的穿在他身上。
“下面的剧情是什么?”
绝零一喜,嘴角上扬,抑制不住的开心:“去魔宫,找云水寒报上次被害之恨。”
要打架?
“打了架,她也不会心疼。”言意淡淡开口。
靠。
老板这是走什么任务都想着乔洛梨。
吃醋了。
他好歹也跟着这么多年,就被一个女人给挤开,果然是兄弟如衣服,女人如骨肉。
“老板放心,只要走剧情,乔小姐就会心疼。”
“信你一次。”
心疼,让她也来疼自己。
倒也不错。
言意的尾巴都快翘起来,不等绝零继续说什么,抓着他就出发去魔界。
被安排了一切的云水寒还在魔宫睡大觉,什么都不知道。
乔洛梨溜出住所,她隐身跑到离溯那边,看着臭鸡呆呆地坐在椅子上,面前放着一盆白色的羽毛,她就忍不住想笑。
一道莫名其妙的风吹过,将那盆羽毛给吹的四处都是,白锦霜伸手也只是堪堪抓住最近的几根,她的身体颤抖,失声痛哭。
最为骄傲的羽毛,被人给拔光……
她好恨。
乔洛梨正捧着肚子笑,忽然觉得脑袋有点疼,她抬起手来摸了摸,却发现自己额头中间一片滚烫。
卧槽。
看戏给人看发烧了???
她连忙回去,却在路过铜镜的时候发现自己额头的红光,乔洛梨瞪大双眸。
什么鬼??
“主人,灵兽额头红光,可能是契约主出了问题。”
瓦特?!
契约主,那不就是言意么??
那家伙打天打地的,能有啥毛病。
乔洛梨在原主记忆中搜索,好像……的确有这么一个剧情。
言意被云水寒玩阴招变回孩童,这一次就是去找云水寒算账,只是由于原主不怎么关注言意,这段记忆就很模糊。
完球。
言意不会又被玩阴的了叭。
乔洛梨不再耽误,顶着滚烫的额头,直接冲去魔宫,她对这一段的地形简直不要太过熟悉。
站在魔宫外,乔洛梨明显能够感受到空气之中的异动。
不对劲。
之前两次来,这魔宫的气氛都没这么凝固,这里面有古怪。
乔洛梨刚刚准备进去,就被魔宫结界给挡在外面,一道透明的屏障出现,张牙舞爪。
“??”
给姑奶奶玩这些?
乔洛梨冷哼,她小手轻轻抬起,捏了诀,粉唇微张:“破!”
那透明的屏障被撕裂开,露出一个大洞,顺着洞口,乔洛梨跃身而入。
魔宫里面,比外头可要阴森不少,那墙壁上挂着的不知是些什么东西,瞪着一双双发光的眼睛,直勾勾的望着乔洛梨,嘴巴中还发着怪异的叫声。
乔洛梨并未放在心上。
忽然,她的脚踢到什么,定睛一看,她觉恶心。
这他喵的,怎么还是个骷髅头。
云水寒那老不死的,恶心人也就算了,居然还这么不爱干净,好歹……也收拾一下。
滋——
空气中传来一道有些突兀的声音,乔洛梨往这声音看了过去,只见不远处的高空,一道幽蓝色的光在空气中晃动,随着那晃动的光,还带着一阵阵如同电流般的声音,听着有些刺耳。
来自女人的第七感,那里就有言意。
乔洛梨顺着光束找了过去,还没走近,就听见云水寒猖狂的笑声。
“言意,你还是落在本尊手中,就在这天雷牢中等死吧。”云水寒笑得恐怖,尖声厉气,听着让人起鸡皮疙瘩。
瓦特??
天雷牢是个什么东西。
但听上去很牛皮一样。
乔洛梨听不见言意的声音,只觉得自己额头的红光越发灼热,像是要烧了她整个身体一般。
不行。
她没有思考,直接站了出去,她瘦瘦小小的身体就立在墙角,天雷牢幽蓝的光打在她的脸颊,若隐若现。
“哟,最近的常客。”
云水寒扯了扯嘴角,眼神冰冷一片:“你们这是来本尊面前唱戏?一个接着一个的来?”
上一次,莫名其妙的被侮辱,这笔帐他还没有好好算,这倒好,自己送上门。
“放了言意。”
乔洛梨的眼神都没看云水寒,她的视线落在言意身上,一双小手慢慢抓紧。
那个骄傲臭屁的男人,现在就被囚禁于那一个天雷牢之中,身上雪白的衣服染了血,破烂不堪。
他的脑袋低垂着,四肢失去力气,就这么被雷阵给困于半空,那一道道蓝色的雷,在他周身萦绕。
好痛。
她额头的红光越发疼,就像是一根根尖针,一下一下的刺在她的身体。
那被困于天雷阵中的他呢?
已经昏迷,是不是也疼到极致。
乔洛梨不知道。
她手中汇聚灵力,面容如霜:“放了言意。”
云水寒冷笑,似乎是看见什么笑话:“你是他什么人,我要放了??搞笑。”
真当他魔尊是当着玩的么?
“今日这魔宫,你既然敢来闯,我就不会让你离开。”
不然,这也太丢面子。
“再给你一次机会,放了他。”
“小狐狸,跟了本尊,比他好多了。”云水寒继续引诱,“你想要什么美女宝贝,我全给你找来,比这么个死心眼好太多。你看看他这样子,有什么好。”
“他比谁都好!”
乔洛梨怒从心起,她猛地发力,四周的空气异动越发明显,随着她的动作,狂风骤起,席卷起地上的白骨,就连那墙壁上挂着的那些怪东西,也被吓得瑟瑟发抖,不敢乱动。
她声音冷得如同将人置身于零下冰窖,说出的话却让某人心动到反复品尝。
“他是言意,是于我而言重要的人,是我要保护的人。”
不管是什么副本,什么名字,他都只会是他,那个傲娇又单纯,让人无可奈何的他。
到底是为什么,会把他看的这么重要,仅仅是那一张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