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寺沟,我枯然而坐

一只岩羊居然尾随至此

隔着小溪

与我相望

尘世太静。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它在饮水,我在走神

后来,它接近一块巨石

我起身,似乎要开口

它一闪,消失在了岩画里

我原地坐下来。打磨自己

就像打磨石头的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