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午后漫长的阅读中醒来

渔祠的光离开了《史记》对北地的一段记载

从棉被斑驳的采摘现场抽身出去

消失在老牛反刍的芬芳里。恍然间,院落形成了

黑夜前的虚空;而智者的吟诵和卧姿

被屋前那棵茂盛的核桃树无限放大

不远处,陇山渐老,母亲一样臃肿

今夜,在渔祠我只在乎两个女人

一个油灯下剪着窗花;另一个,月色里

手提蕨类,腿上沾满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