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眼镜经理痛哭流涕。

他杀人了。

在他杀人的罪行曝光之后,他才知道痛哭。

经理跪倒在地,他并没有忏悔,只是怨恨自己点太背。

“别嚎了,快说,你承不承认自己杀人!”穆局严厉质问道。

“呜……”

眼镜经理吓得不敢再嚎。

他没有承认自己杀人了,却也不敢否认。

眼下证据确凿,他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他现在想的,只是如何找关系,如何让自己后台的大老板帮他脱罪,从穆局的手里“捞”出来。

东方的俗人就喜欢这样,犯罪不知悔改,就知道找人、找关系。面对这个传了千年的缺点,我们连正视的勇气都没有,更别提改正了。

“说,你究竟是如何杀害被害人的!”穆局大声审问道。

在穆局面前,那个眼镜经理也不敢过多隐瞒。

接下来他便告诉穆局,自己是如何与光明隧道的第一个被害者见面,然后发生口角。

二人起了争执之后,眼镜经理一个“不小心”,便“误杀”了被害人。

“误杀?发生口角?你把人家的脑袋都砍了,你告诉我,你特么是误杀?你这误杀,误得有点大啊!”穆局道。

眼镜经理吓得直哆嗦,可他还是没有多说。

似乎,他还隐瞒了什么重要的情报。

光明隧道的第一个被害者,与那眼镜经理的幕后老板是合伙人关系。

在第一个被害者和眼镜经理的手机上,还有他们互相通话的记录。

不知道是眼镜经理约的被害人,还是被害人主动找眼镜经理谈话的,反正他们是见面了。

见面之后,那眼镜经理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杀死了被害人。

根据目前掌握的证据来判断,第一案发现场应该就在那眼镜经理住所隔壁一直闲置的私人豪华别墅里。

之后不知为何,被害者的无头尸体会被转移到那伸手不见五指的隧道里?这动机,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反正,现在那眼镜经理无法否认自己杀人了,但是,他却一口咬定自己只是误杀。

不管穆局如何审问,他就是不承认自己谋杀的事实。

这些家伙虽然都是法盲,却早就知道犯罪之后如何脱罪的“小妙招”,这帮家伙,一直都在做坏事,随时准备好狡辩、抵赖。

“误杀?我再问你一遍,究竟是谋杀,还是误杀,你给我们说清楚!这里,不是你开玩笑的地方,也不是你玩弄律法的地方!”穆局严厉道。

“误杀,误杀!我说了,就是误杀,你们怎么不信呢!你们就是再问我一百遍,那还是误杀!呜呜呜……”

眼镜经理哆哆嗦嗦,一直在狡辩,他说着说着,又假哭了起来。

穆局看着这样一个大男人、这样一个杀人犯在假哭,恶心得皱起了眉头,他想先揍这杀人犯一顿,可还是忍住了。

现在的证据,只能指控那眼镜经理杀人了,至于是误杀还是谋杀,暂时还无法确定。

现在那眼镜经理一直在狡辩,穆局也不好给他定罪。

要知道,那闲置的私人豪华别墅内,监控早已关闭,现场也已经被那眼镜经理初步处理过,暂时找不到更多的证据。

穆局看着那眼镜经理,一脸的不耐烦。

“行了,关于第一个被害人被杀的事情,就先交代到这儿。”穆局道。

穆局抓捕犯人,可是世界最顶尖的水平,可是要他审问那些整天干坏事的奸商老油条,还真有点难度。

那眼镜经理闻言,如释重负。

“呵呵!我就是死不认罪,这就是误杀,你们能拿我怎么办?只要我一口咬定是误杀,等我老板过来保释我出去,到时候看我们怎么对付你!局座?我呸!一个小小的局座,在我们眼里就是个屁!我弄死你!”那眼镜经理在心中邪恶地呐喊道。

他杀完人,还在做着美梦。他觉得自己有老板撑腰,到时候都能不把穆局放在眼里。

像他这种不法之徒,确实是可悲之极。

“那你说说,这第二桩谋杀案,你又是怎么作案的?你可别告诉我,这第二桩谋杀案,也是误杀吧?那可太巧了,呵。”穆局继续审问道。

“什么第二桩谋杀案?”那眼镜经理说着,好像很懵的样子。

我看了那眼镜经理一眼。

“你还跟我装傻是吧!这隧道里的第二桩无头尸体,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你为什么要故意栽赃其他无辜的人!今天要不是我师父坐你那辆破车,换了其他人还真说不清楚了,百口莫辩,你到底安的什么心!”穆局怒斥道。

“什……什么呀!什么第二桩谋杀案,谁杀人了,我可没杀其他人!”那眼镜经理一脸懵逼道。

如果这些都是他演出来的,那么他的演技足以秒杀一众影帝。

其实这也正常,在商场上,在奸商的圈子内,在伪君子的日常生活在,这点演技都是正常操作,算什么呢?

真正的演技高手,一般都在现实生活中,那些家伙一个个的,道貌岸然,伪君子的演技远远高于任何影帝。

“你还狡辩!”

“不!不是!你该不是以为,刚才在隧道里发生的事故,也是我故意弄的吧!那无头尸体不就是个事故吗?要不,就真是你师父弄的了。这可真不关我的事啊!”眼镜经理争辩道。

他说话的时候,之前的紧张和害怕明显缓和了许多,只是更加急了,好像真的害怕别人冤枉他,这,真的只是演技?

“你跟我们胡搅蛮缠是不是!”

“什么呀!这真不关我的事!你不能……不能因为我之前杀了……误杀了一个人,其他人死了,也全都把这谋杀的屎盆子扣我头上吧!这这这,这不公平呀!”那眼镜经理越说越急。

“你还急眼了!我都没跟你急眼!这事能跟你没关系!要是没关系,你干嘛把带血的凶器,放我师父的座位底下!你想给其他杀手洗脱罪名吗?还故意栽赃陷害无辜的人,你这种行为可耻不可耻!混账!”穆局怒斥道。

我在一旁,认真分析着整个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