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我长话短说。”

苏婉边操控方向盘边道:“有位对国家举足轻重的老首长或者说老前辈此刻命悬一线,需要您的救治。”

“婉儿你让我别见外,自己却一口一个先生您的是何意?”

“我……”

被调侃的苏婉俏脸粉嫩酥红:“陈先…陈皓你别开玩笑了,这事儿真的很急也很严肃。”

“知道了,去看看吧。”

治病救人,且不说丹药通玄,单凭一手传承中医就可以死人肉生白骨。

“只要留一口气应该就能救回来。”

“太好了!”

苏婉兴奋攥拳:“秦老有救了!”

“能让婉儿你这么上心的,到底是什么首长?”陈皓忍不住好奇:“要是不能说就算了。”

“倒是不用对您…你保密。”她侧头看了眼陈皓:“听说过华夏神龙么?”

见陈皓摇头,苏婉赶紧解释:“不知道也正常,这是咱们国家军方最高机密,华夏神龙,国之重器,建立于战乱和平时代仍在人们看不见的地方为国死战”

“是万战之师,军中最顶尖特种兵向往的神圣殿堂。如今各大军队区域的首长有大半是从龙魂出来的,我爷爷当年也曾经是龙魂小队的一员。”

“神龙小队创始人,龙魂龙脊龙鳞,号称军中神龙三杰,都是响当当的一代宗师,华夏守护神!”

陈皓听出些明堂,问道:“你让我救的是这三人中的一个?”

“对!”

苏婉一脸郑重:“需要帮忙救治的是华夏龙魂,也被称作军神的老神龙秦铮!”

———

“怎么进了江宁军队区!”

沈青竹十分诧异,眼睁睁看着苏婉车子畅通无阻入内她却被门口荷枪实弹的警卫拦住。

“我是沈家人,我叔叔在里面我去找他。”

“抱歉女士,不管你是谁姓什么,今天这道门都进不去,你可以打电话让叔叔出来,若是首长想必他会跟您解释为什么不让进。”

沈青竹直接亮明身份,竟被无情拒绝。

“那前面那辆车为什么能进去?”

“军事机密,无可奉告速速离开,否则我不得不一窥伺军事机密为由请您跟我们去审讯室走一趟!”

“你……”

在这里,沈青竹还真不敢放肆。

她叔叔确实在里边当差而且职位不低,但来魔都退婚是背着家里的,真打电话不但进不去可能反而会劈头盖脸遭一顿骂。

“看吧,我就说你误会陈皓了,如果没有急事儿苏婉怎么可能待他来这种地方,总不能是干坏事吧?”

桑榆心情大好,虽然挺好奇陈皓进去干什么但内心没有丝毫芥蒂。

如果自己男人能被军方重视她与有荣焉。

“等等!”

沈青竹突然想到什么,急急问道:“亲爱的,你是不是说过你男朋友会医术来着?”

“对啊!他医术高明,我的极阴之体就是他治好的!”

“哈哈哈哈哈!”

沈青竹突然狂笑!

早半个月就听说军方有位了不得的大人物病危,集全国名医治疗多日无果上边震怒放出话来,治好了无功,治不好丢命!

这话是她听自家爷爷亲口说的,绝对假不了。

想不到这个陈皓这么倒霉,他进去恐怕就出不来了。

全国名医都束手无策,他一个误打误撞半吊子赤脚医生能治好?

不肯能。

想到这沈青竹心情大好。

“不用自己动手就能报仇!爽!”

“青竹你笑什么?什么报仇乱七八糟的。”桑榆不解。

“没什么,就是心情好。”

沈青竹笑眯眯道:“因为陈皓这个势利小人进去就出不来了,一定会死在里边!”

“!!!!”

桑榆刹那间脸色惨白。

————

苏婉车子驶入内部一个小院。

来时岗哨林立,都是全副武装的战士,警卫森严。

入了院子反而宽松。

只有内苑门口摆着条长凳,有个老夫聊发少年狂似的老头穿着打扮像乞丐,横躺的长凳上睡觉。

苏婉领着陈皓上前,恭恭敬敬的给那个乞丐行礼:“叶老,我是小婉。爷爷让我领医生来给秦老看看。”

“苏家丫头?”

老乞丐躺着睁眼淡淡扫了眼苏婉和陈皓。

“嘶~”

陈皓猛地一震。

老人家目光如炬,瞳仁虎目。

只一眼,那瞬间仿佛被咆哮九天的蛟龙盯上,那气息威压竟只比云雾山寒潭底的幼蛟差一点点。

陈皓险些就运转元力抵抗。

好在这位叶老只是探查而并无恶意,若是敌人恐怕一时半会难以击杀对方。

陈皓有预感,这是一位能让自己酣畅淋漓战斗的可敬对手!

果然。

仇千行玄冥那些东西都是水货宗师,真正的高手都上交国家了。

“咦~年轻人不错。”

老人略微惊讶然后便接着睡觉:“进去吧,既然是苏家带来的人尽力便好,无需追责。”

“多谢叶老!”

苏婉如释重负,来时就告诉陈皓若治不好会被追责,虽说他信心十足但苏婉仍有压力,直到这时才彻底放松。

陈皓看出苏婉的心思。

“对我这么没信心?”

“有啊但也怕万一不是,毕竟秦老对国家太重要了。”

两人交谈着进入卧室。

叫刚迈入就明显感觉到被许多双眼睛盯住。

“这…怎么来了两个这么年轻的娃娃?”

“唉~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又来两个送死的!”

屋内一阵嘈杂,无数胡白胡子的老头满面愁容唉声叹气。

“陈皓!?”

老头中有一人惊喜上前一把攥住陈皓手臂:“陈小友真的是你,太好了,有你在首长有救了我们也有救了!”

“薛老?”

竟然折服于陈皓医术的忘年交好友,人称小仲景的薛礼。

这老头也被困在这里了。

“宁家一别数月不见,再见小友甚是欣慰啊!”

见众人不解,薛礼赶紧解释:“诸位,我的太乙玄针就是跟陈皓小友学的,他是我师傅,我这个徒弟学艺不精所以无力回天但他不一样,他造化参天一定能医治首长解决我等尴尬的困局!”

原来。

治不好丢命只是吓唬鞭策的话语,只是这帮老头感念老首长的仁义治不好人家不还意思离开故而都呆在这共同进退希望能想出办法。

“薛老头你骗人吧,这小子打从娘胎开始扎针也不过二十余载,你行医快一个甲子了吧?你治不好的他能行?”

“对啊!想要提携晚辈也不看看场合,眼下的境况是能说大话的么!”

众人纷纷指责,没人愿意给薛礼面子。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能治好几十个杏林耆宿都毫无办法的恶疾?

荒谬!

“安静!”

屋内亦有荷枪实弹的警卫,凝神呵斥一句立时肃静。

陈皓也不解释,面对众人质疑径直走向**的病人。

面子不是别人给的,得靠自己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