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等天地异象,白煊也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金丹。

即便那些神秘的休闲宗门内,金丹也是非常恐怖的存在。

想想冯敬尧一个假丹境界的修士就能如此嚣张,遑论真正的结丹期强者!

“前辈,咱们怎么办?”

“蠢货,你问我我问谁?”

冯敬尧恨不能掐死这王八蛋。

说好的只有练气巅峰,怎么就蹦出来个真正的金丹。

虽然看着样子是刚刚进阶,但也决不是他这假丹可比。

假丹虽说一只脚迈入金丹,但无数假丹修士寿元耗尽也没能将另一只脚提进来。

即便金丹之下无敌,遇上真正的结丹修士那也是蝼蚁。

“道友,在下冯敬尧,乃昆仑隐雾门外门长老,误入道友福地实乃凑巧,绝无恶意,还望道友收了神通放在下离去,日后隐雾门必定记道友这份人情。”

“你放屁!”

小乔当场戳破冯敬尧那丑恶嘴脸:“师傅,这老东西恬不知耻色胆包天,方才不但要将咱们的家宅据为己有,还说要将我们几个收为侍妾还想让淑月姐给他暖床!这种为老不尊龌龊肮脏的老皮脸就该碎尸万段除之而后快!”

“小丫头休要胡言,我几时说过这种不敬的话,我那不过是和你们开个玩笑,当不得真!”

“玩笑?是么?”

一道人影自屋内飞出,御剑凌空,正是突破后的陈皓。

金丹已成,灵海拓宽近百倍。

体内灵气自金丹运转周而复始源源不断,举手投足雄浑气运远非之前假丹可比。

站在那,就给冯敬尧莫大的压力。

“道友竟如此年轻!”冯敬尧大骇!

要知道,只有到达元婴境界人的容貌才能保持不变。

在此之前,身体机能是会随着年龄增长不断衰老的。

比如他,今年已经七十余岁,虽然以假丹寿元来说才刚过去三分之一但也苍苍白发。

他修行四十余年才才进入假丹境界。

反观陈皓,竟然二十出头就已经结成真正的金丹?

莫非是某个隐世宗门不世出的绝世天才?

边上的白煊盯着陈皓看了一阵。

忽然想到什么这老东西脸色大变。

他暗自掏出手机点开相册的一张图片和陈皓对比。

刹那间,如遭雷击。

陈皓!?

竟然是他。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可是!

他是金丹?

内心惊涛骇浪,头皮发麻。

沈家要杀的仇人竟然是一名金丹大能。

最可笑的是,我们竟然请来了一名假丹修士来截杀他。

现在人家在陈皓面前卑躬屈膝连屁都不敢放。

报仇?

恐怕连命都保不住。

“既然是玩笑那我也不与你过多计较。”

“多谢道友!”冯敬尧喜笑颜开,金丹如何,不还是畏惧我隐雾门威望。

小乔急了:“师傅!”

陈皓摆摆手:“别急着谢,我话没说完,你得跪下来给我这些徒弟和我妻子道歉,只要她们原谅你就可以离开了。”

“道友!我都说了是玩笑,道友何苦还要将事情做绝!”

“若不是你说是玩笑,你现在已经死了!”陈皓冷冷道。

小乔林静肖馨璇等人面色一喜,她们之前还以为师傅真要放过这老王八呢。

而秦淑月听到那声妻子,绝美纯熟的脸蛋微微一红,心里很甜。

“道友一定要这样?”

“所以你跪不跪?”

“道友不要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呵呵~那你就去死吧!”

“你……”

杀机迎面,喊然而止。

电光火石间冯敬尧脸色答辩。

他深知自己绝非结丹强者的对手,转头就要强行突围逃跑。

“前辈救我~”白煊魂都吓没了。

可惜自身难保的冯敬尧不但没救他反而给了一脚当做肉盾踢向陈皓。

“想跑?哪有这么简单!”

“敕!”

数百道黄符从陈皓袖口飞出拦住了冯敬尧退路。

火符诛杀阵道瞬间成形。

感受到无法抗衡额威势,冯敬尧惶恐不已,但却仍旧色厉内荏!

“你今日若敢伤我分毫,隐雾门定然不会放过你,来日大能上门必将屠你满门!”

“屠我满门?那他们也得知道杀你的人是谁才行!”

“你敢!”

意识到不对的冯敬尧拼死反抗,然而他那点实力着实不够看。

爆裂符阵刹那催动,瞬间将其化为灰烬。

金丹与假丹的差距,便在眼前。

不过须臾,眼睁睁看着冯敬尧化为灰烬的白煊当场吓得跪在地上。

“你认识我?”

“前辈饶命!我是被他逼迫并非有意冒犯前辈山门,还请前辈宽恕放小老儿一条生路。”

“你是不是把我当傻子?说实话,或许我还能饶你一命。”

“前辈,我说的句句属实……”

“嗯?”

“前辈饶命!我说,我这就说!”

一个眼神把白煊胆都吓破了。

什么武道至尊,归根结底还是凡人,金丹面前微如蝼蚁。

“我是燕京沈德福的亲卫,因为您杀了身价嫡长孙女沈青竹沈德福请来隐雾门的客卿一千年灵药线索为报仇来找您报仇。”

“沈德福?隐雾门!果然,这些豪门背后还有更神秘的实力把持,修仙宗门啊,终于要浮出水面了么!那些,应该就是爷爷忌惮的东西吧!”

陈皓喃喃。

难道当初爷爷说未入金丹不可进燕京。

外门长老就有假丹修为,那这个宗门……

陈皓脸色凝重,道阻且长啊!

“你们从何处得知我手里有千年灵药?”

“前辈明鉴,我们并不知道您有千年灵药,我们只是不日前在江左发现了灵药现世的线索,得知被此地地头蛇采摘今天这才过来讨要,没想到您也在这里。”

“实话?”

“绝不敢有半句欺瞒。”

“嗯,知道了。”

“那前辈您看我知道的都说了,可以走了么?”

“当然,我这就送你上路。”

陈皓似笑非笑,那诡谲的弧度让白煊如坠冰窟:“陈皓,你无耻,言而无……簌!”

青光一闪。

飞剑飞出,洞穿了白煊的眉心,当场殒命。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放你回去让隐雾门和沈家的人再来找我报仇?”

时至今日,陈皓可没有当年对付马小茜那么软弱傻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