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皓再次发动车子,薛灵珊心有余悸。

她看着陈皓,似乎不那么敢开口了。

连分钟过后……

“喂!”

“……!”

“车不错。”

“别人送的!”

陈皓没好气道。看起来他之前你的手段一点效用也没有,除了让她系上了安全带外,这女人一点都不怕他。

“装逼!你们这些男人就喜欢在女人面前装逼找存在感,真不知道要是这世界上没有女人你们装逼给谁看!”

“……!”

陈皓一脑袋黑线,他发现,帮着女人解围让她上车完完全全就是一个错误!

“说了是别人送的,不信拉倒!”真是的,说真话还没人信了。

“嘁~!”薛灵珊瞥了撇嘴,一脸不屑,这女人已经是彻底满血复活了。

“我看你这白白净净眉清目秀的,指不定是被那个富婆包养了,这就是你这是开着保养你的那位的车吧!”

“……!”

陈皓决定了,无论薛灵珊再说什么,打死他都不再口!

……

紫罗兰的门口,陈皓帮薛灵珊拉开兰博基尼的剪刀门。

“你自己上去吧,我就不送了,回头替我向薛老问好!再见!”

说完陈皓火速转身上车,一踩油门逃一般的溜走了,只留下薛灵珊在紫罗兰的门口:“喂!喂!”

看着兰博基尼黄色的影子,薛灵珊狠狠的跺着脚:“渣男!”

“呼~!”

陈皓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心中一块大石总算落地。

“至圣先贤说的一点没错啊,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恩?”

陈皓怔了怔,看着道路前面闪烁的警笛和警车。

“什么情况,刚才过去的时候还没有,这些突然冒出来的人民公仆是什么鬼?”

前面拦着的不是交警,刑警!

荷枪实弹倒不像是特别针对陈皓,更像是在追·捕什么嫌犯,来得突然,而陈皓又恰巧遇上了。

“请出示的你的证件!”

检查陈皓的两证,那个看上去三十出头的刑警仔细对比着陈皓面貌,在他身后还有三名荷枪实弹的同事,要是一般人见到这个场面,不怵倒还真不太可能。

“警察同志,这是发生什么事了么,怎么弄这么大阵仗?”看着自己车后面滞留的越来越多的车辆,陈皓忍不住出声问道。

“搜寻嫌犯,如果见到什么可疑的人,还请第一时间和我们警方联系,谢谢你的配合,你可以走了!”

把证件还给陈皓,那个刑警就给陈皓放行了。

“一定,一定,配合警察打击罪犯是我们每个华夏公民应尽的义务,不过这要是提供线索,有没有赏金什么的?”

见这警察态度端正,倒没有辱没这身挂着国徽的制服,陈皓也无伤大雅的和他开了个玩笑。

“警察同志,总要在保证自身利益和生命财产安全不受侵犯的前提下才有责任和义务可言吧,又让马儿跑,还想马儿不吃草哪有这么好的事。”

临了,陈皓踩油门的时候才不忘揶揄这么一句。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陈皓也不说自己不是这样的人,但是他知道现如今社会的大多数人都是这样的人。

“心思倒是是巧妙,但是手段未免有些上不得台面,应该是位富二代吧。”

过了刑警设下的关卡,陈皓握着方向盘莫名的道出了这么一句。

等走远了,陈皓这才想起之前紫罗兰只怕也隶属海岛那个紫罗兰旗下的产业。

那箫紫萱还真有本事,清山有,沪都有,想必整个华夏都是遍地开花。

虽然不知道自己手里的那些股份究竟能占到多少,但是至少要比他之前预料的多。

但这些和寻龙诀背后所代表的意义和暴利比起来,就有些九牛一毛的味道了。

难怪当初箫紫萱花了这么大的代价只为和杜如晦搭上线,那时候没有籣帝青,她一个女人,这心倒还真够大的!

没去大酒店,陈皓临街找了一间干净的快捷酒店,给自己开了一间房。

凌晨,城市繁华的夜景这才刚刚褪去,忙碌的晨曦还未来临,就在这黑白交接的时间点,一伙来历不明的人正如潮水般朝着陈皓所在的快捷酒店靠近。

路上还没有行人,偶然遇见的也是那么一两个通宵宿醉的醉汉痴女,所以这些人即便没有什么遮掩,也并没有引发过多的关注。

陈皓的房间里,呼吸清浅,并没有鼾声,表明**的人睡得并不深。轻微响动,快捷酒店的窗户被人给撬开,剥开钢丝隔网后,一个又一个的黑色人影从窗户外面摸了进来。

“别划花他的脸,老大要他的头,动手!”

等到三个人落地,后续还在从窗户往屋内渡的时候,那个最先落地的家伙扬起了手中的钢刀。

刀长三尺,刀口锋锐即便在黑暗依旧闪着冷光,与此同时已经进入房间里的那些牲口也都是抬手,刀口霍霍,没有任何余地的劈刀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