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哲这混蛋确实是罪有应得。

陈皓的霸道让围观的学生们震惊之余不免心生敬意。

虽然暴力不可取,但很多时候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远比口头上的针锋相对来的更大快人心。

毕竟不是谁都拥有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勇气,陈皓不按套路出来,他们做不到所以会觉得敬佩。

至于这帮学生会的学生,还处在校园金字塔的他们尚未完全纯熟的心智跟陈皓的非常成人的手段,这种落差所造成的心理震撼无疑是巨大的。

以陈皓目前的身份手段和地位,对付这帮学生蛋子无异于降维打击。

“你……”

这帮学生会的学生面面相觑义愤填膺。

“怎么?你们不服?”

“你们这么多人都是吃屎的么,老子都被人打成这样了你们还愣着,揍他啊!”

徐哲咆哮。

脸已经肿的像个猪头,嘴巴也漏风说话的时候牵扯到脸上的伤口这家伙说话的声音变得很怪,像个被阉割的太监。

学生会的那帮学生你看我我看你,都愣在那。

扣帽子打官腔欺负普通学生他们熟,打架这事儿他们还真没经验。

再说这是学校,他们都是学生,学生会的人冲上去打一个新生这传出去也不好听啊。

“废物,一帮废物!前任主席被打了,你们这个面子都不找回来以后学生会还怎么在学生当中立威,还怎么在学校立足!”

不得不承认,徐哲这家伙拱火有一套。

一句话就戳到了这帮人的痛点,尤其是那个现任的学生会主席,平时在普通学生当中高高在上惯了,要是今天这个面子学生会不找回来往后还怎么立威?

“敬酒不吃,同学这可是你逼我们的!”

学生会西装革履的那位主席大手一挥:“先揍他一顿帮哲哥出气,然后送他去见老师!不用担心,是他先动的手!”

陈皓摇了摇头,学生终究还是学生,哪怕是水木这样数一数二的高等学府,学生的城府手段跟社会上豪门大族的掌舵人完全没法比。

“陈皓,快走吧!”

手突然被人拉住,陈皓回头一看,是褚飘。

“你是担心我还是担心他们?”陈皓笑道。

“都这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

褚飘小脸一红不敢直视陈皓的眼睛只得故作冷漠:“他们都还是学生,而且水木不是一般的学府,我担心你要是出手一不小心的话……”

陈皓的身手的手段让他震惊,褚飘心里也很感动。

但校园里拳头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他记得初中那会陈皓的家庭条件并不好,也没什么强大的关系,不能因为帮自己出头就毁了自己。

毕竟水木是高等学府,能如学生会的学生家里一般都不差。

“放心吧,我有分寸,我看那个叫徐哲的混蛋不是善茬,不给他点惨痛的教训他是不会长记性的!初中那会你经常帮我带早餐还帮我封书皮,今天就当是还你人情吧飘~”

飘~

褚飘有些恍惚,她喜欢陈皓这么称呼她,尽管知道陈皓没有别的意思但她心里仍旧暖洋洋的。

“住手!”

一个威严老迈的声音突然想起,所有人都停在了原地。

只见一个身穿蓝色格子衬衣头戴浅灰色的鸭舌帽的老人正从操场边缘快步走来,步伐干脆目光冷峻。

“那是……?”

“瞿校长!”

“瞿敬梓,考古文学专业的院长兼主管学风建设的副校长,这是水木‘四大名捕’中出了名的‘无情’啊!”

“完了完了,我听说上任学生会主席就是这位瞿院长的学生,而瞿院长又是出了名的护短看这阵势是来撑腰的,帮褚飘学姐出气的这位学弟恐怕麻烦大了!”

徐哲远远的看见瞿敬梓,眼泪鼻涕一下就出了:“校长,救我!”

“这家伙要杀我,您快救我!”

眼泪哗哗的,像极了小时候打架没打赢回去找家长撑腰的稚童。

学生会那帮人神情一震,一个个面露喜色。

校领导来了不用打架了,跟领导打交道他们最有经验,又是哲哥的老师,瞿校长肯定会偏袒自己这边的。

褚飘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她认识瞿敬梓,是徐哲的毕业论文导师,以前就经常听徐哲吹嘘他跟这位恩师关系如何如何好,把他当亲儿子一样,眼下……

“陈皓你快走吧,这里我来顶着,你不是学校的学生,你跑了只要我不说他们也拿你没办法!”

褚飘急急道。

跑?

陈皓没动。

他笑了。

瞿敬梓?

想不到在这还能碰见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