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桑榆冲陈皓点点头。

既然有人处理那就不用再自己动手。

青山镇毕竟是自己老家,地方上的人处理起来会更合适。

“哈哈哈哈!装你妈呢臭婊子!”

“还真假模假式打电话?老子等着看你把郑县首请过来,看待会老子怎么玩死你!”

咔嚓!

不知死活叫嚣的文茂才又被陈皓踩断了一条腿。

“啊~!”惨嚎如杀猪:“我老子一定会弄死你们,弄死你们!”

咔嚓!

两条腿都断了。

这回狗东西终于老实了:“哥,我错了,啊!疼疼疼~饶命!”

嘴上老实心却仍无比怨毒:等着!等我老子来了一定弄死你们三个狗日的!

没多久。

镇府的警备人员在所长黄宥明的带领下赶到现场。

见到警察陈贵田像看见亲爹了:“黄所,救命啊,这个杂种偷东西还出手伤人罪大恶极快把他抓起来。”

本以为警察会帮自己,没想到这位黄局过去就给了他一巴掌。

“闭嘴!”

“光天化日调戏妇女企图蓄意伤人,现在还敢恶人先告状?给我铐起来!”

两名警卫上来把农家乐老板陈贵田给拘了。

“黄宥明你干什么!拒陈老板干什么,拘这个王八蛋啊!你疯了吧?”

“啪啪啪!”

原本以为后台来了可以嚣张的文茂才被黄宥明狠狠教训:“闭嘴!陈贵田只是从犯,而你是主谋,涉嫌蓄意伤人威胁妇女,也抓起来!”

“你…黄宥明!你敢!你敢抓我,我爹不会放过你,你死定了!啊…痛痛痛,你们这帮王八蛋,你们敢动我,我要你们跟这混蛋一样不得好死!”

警备人员可不惯着这位二代。

管你腿短还是牙碎,先提起来铐上再说。

做完这一切,那位黄队也不敢上前跟陈皓宁桑榆打招呼,只是乖乖的站在门口等着。

很快,传来脚步声。

一个穿中山装的年长男人小跑着进来。

“郑县首!”黄宥明赶紧迎上前。

郑友民只是应付式的点了点头就快步跑到宁桑榆身前:“抱歉宁小姐,我来晚了,让您和您的家人受委屈了。”

“郑县首严重了,我们受点委屈不算什么,只是这青山镇某些人飞扬跋扈为虎作伥无法无天的锋气得改改了。”桑榆冷冷道。

“一定,一定!我保证,今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还请宁小姐原谅。”

“郑县首,该道歉的不是你,该接受道歉的也不该是我,你还不明白?”

“明白明白!”郑友民大喝道:“黄宥明,还不赶紧吧罪犯带上来给受害者道歉!”

“是!县首!”

被警备人员拖到秦淑月面前时,陈贵田和文茂才彻底傻眼了。

尤其陈贵田。

他作为本地还算成功的商人曾在县府招待会上见过郑友民,知道这位是货真价实松山的县首。

完了完了,全完了。

原本以为巴结文卫平文茂才父子能得到好处,没想到踢到铁板得罪了更厉害的人物。

“对不起两位小姐,对不起这位先生,我错了,是我有眼无珠冒犯了二位…不对,是我丧心变狂目无法纪为虎作伥,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保证老老实实做人踏踏实实做事,当个好人。”

“废物!”文茂才还在骂:“你怕个卵蛋?姓黄的不过是镇所的小喽啰,至于这位县首你说你是你就是?随便找个演员来就能冒充县首?笑话!”

这么多警备在,文茂才也不担心陈皓还敢对自己出手,忍着痛回复之前嚣张。

“告诉你们,今天在场的凡是跟我作对的一个都别想跑,我爹会一个个收拾你们!”

陈贵田:“……”

郑友民忍无可忍给了文茂才一巴掌:“孽障,死到临头不自知,你没救了!”

“你特么还敢打我?真以为你是县首啊,老子……”

叮铃铃。

文茂才身上的手机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这货登时激动的泪流满面:“爸!爸!我在镇上农家乐,快来,快来救我,再不来我就要被一帮混蛋磨死了!”

对面正是他父亲文卫平。

“你他妈死了才好!”电话念头文卫平不但没有心疼安慰反而破口大骂:“你个没脑子的猪猡,知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谁?我爬了这么多年才到今天的位置,你他妈想死就算了别拉上老子!”

文茂才懵了,脸色惨白!

“爸,我……”

“闭嘴!别叫我爸,老子没有你这样的脑残种,求饶吧,虚心认错诚恳求饶,打你忍着骂你受着,跪地磕头态度好点没准能捡回一条命,你老子我自己都不保了,你自求多福吧!”

“爸……”

嘟~嘟~嘟~

电话那头已经是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