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不能进去!”

医院的人还要阻难,确被一个赶来的老人拦住。

“李教授,让他进去吧。”

“薛神医?”

来人正是小仲景薛礼,如今哥哥医科大学中医药系的主任教授不少都是他的徒子徒孙。

虽说这位李教授是学西医的,可薛礼的面子他不敢不给。

最重要的事薛礼身后还跟着一位精神矍铄不怒自威的老人。

看清那人后这位李教授内心真怂:“苏老!”

魔都卧龙,苏禀天!

紧接着是洪门八爷,江左剩余三虎,还有一众江左豪族的头头脑脑。

这些或脸熟或面生的江左大人物一个接一个来,很快站满了手术室外的走廊。

李教授知道里边躺着的是宁家大小姐,但宁家可没强大到这种地步吧?

这个莽撞年轻人到底什么来头?

“放心吧李教授。”苏禀天开口道:“让陈小友进去,出了问题我负责。”

小友?

苏老开口再次震撼医院众人。

他年纪轻轻竟然能让苏老称呼小友!?

手术室里,陈皓检查完手术台上桑榆情况后松了口气。

虽中毒已深危在旦夕但一息尚存。

足以。

“快,你们医院给桑榆推一针肾上腺素!”

“这…”李教授迟疑:“陈…陈先生,宁小姐已经踏入鬼门关无力回天,这时候注射肾上腺素可能会加速她的离去,会大大缩短最后一面的时间!”

“照我说的做,拜托了!”

陈皓没有废话:“薛老,银针!”

“好!”

薛礼立刻上前。

正如当初将您军区内救治那位特殊首长时一般,自愿给陈皓打下手。

见到连薛礼都心甘情愿为陈皓打下手,李教授等人当即也只能硬着头皮道:“别愣着,肾上腺素准备,静脉注射。”

手术内紧锣密鼓,多方配合陈皓的治疗。

即便如此,医院的人还是对陈皓持怀疑态度。

手术台上宣告病危无力回天的病人,他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能救回来?

不可能!

应该是哗众取宠亦或者不甘心罢了。

“薛老,辛苦递针!”

“放心吧小友。”

一老一少,严阵以待。

陈皓丹田元力起,捏住银针心无旁骛。

肖逸才的药,很毒!

解药不及时,伤及五脏,脑怕小仲景薛礼也必定回天乏术。

万幸,面前是陈皓。

第一针起。

太乙玄针就第三式:奈何桥!

透天凉烧山火已经不行,重症猛药直接第三针。

旁侧薛礼老眼一凝暗暗心惊。

“薛老!”

“给!”

又一针递过去。

陈皓没有任何犹豫,奈何桥后第二针太乙玄针第四式:凌云渡!

奈何桥,顾名思义把人从奈何桥拉回来。

凌云渡,有死人肉生白骨羽化登仙复苏之意。

针如其名,仅仅两针下去,生命检测仪上桑榆各项指标竟在缓缓回复正常水平。

“这…”李教授进了。

旁侧的医生和护士都惊了。

“别分心,拜托诸位肾上腺素再推一针!”

“好!”

这次的李教授没有任何迟疑赶紧吩咐护士。

两针下去,陈皓额头已经布满细密汗珠。

今时不同往日,别看区区两针其中包含着他体内大半的浑厚元力精华。

既是施针,也是进入桑榆体内清理毒素。

若非有练气九层的修为,即便是懂太乙神针的薛礼也无能为力。

等到肾上腺素静脉推完,陈皓掏出一颗聚灵丹给桑榆服下!

这次桑榆中的毒甚至比那位老首长的暗疮还要严重,即便又陈皓半数元力加持也必须得用聚灵丹。

而且因为丹药劲道刚猛,还得陈皓继续施针以元力温养帮助她消化药理修复五脏。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众人都安静的看着不停为桑榆施针的陈皓。

看着病人的脸色渐渐回复血色,看着生命遗弃上的指标数值正常,最后他们看到了被宣判死刑的病人眼睫毛突然轻轻颤动。

“快看,病人醒了!”

果然。

手术台上,桑榆睁眼,丹凤眸子一阵茫然:“我…我在哪?是地府么?”

原本迷迷糊糊她感觉自己好像走到了奈何桥,不过突然有股力量把她拉了回来,所以此刻也不确定。

直到他看见了映入眼帘的陈皓。

坚毅的眸子,清秀的脸颊,温暖如玉。

“老公~”桑榆深情呼唤,泪水瞬间模糊双眼。

昏迷前的一切记忆冲入脑海,她恍然大悟,又是陈皓救了自己。

“醒啦?”原本气质冰冷的陈皓终于露出一丝温柔。

她伸手摸摸桑榆的脸颊:“先别说话,好好休息。”

手术室里此时静悄悄的。

所有医护人员目瞪口呆。

竟然真的救回来了?

“奇迹!不对,是神迹啊!”李教授非常激动。

行医多年,手术台上的特殊病例不是没有,但像今天这样峰回路转的置之死地而后生还是头回见。

恐怖的是这个年轻人从一开始就非常确定自己能把病人救活。

“陈先生?我们医学界什么时候出现了这样的神人!”

陈皓略显疲惫。

他没有解释什么:“薛老,我现在还有点事要去办,劳烦你照顾一下桑榆。”

“此刻有我在你就放心吧小友!”

“嗯!”陈皓点头,又看向宁晚晴:“照看好你小姨同时反思一下自己往日所作所为,算你将功赎罪!”

说完陈皓走出手术室。

转背瞬间,眼中杀意滔天。

有些账,该要清算了。

肖逸才,肖震,程建新……

一个也别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