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答应你,会让你独自成长,会等你成长到你认为可以站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忍下所有的怒气,所有的冲动……”

“眼睁睁的看着你,一次又一次被伤,一次又一次站起……”

“小落儿,你何其残忍。”

最后四个字,如同尖锐的银针,扎入了夜清落的心脏。

是啊。

她何其残忍。

亲眼看着自己心爱的人,满身伤痕,鲜血淋漓……

却因为曾经定下的约定,因为她的倔强和任性。

只能站在原地,满腹忧心,满腹揪心。

“对不起……”

夜清落低垂下头,粉唇缓缓开合,涩涩吐出三个字。

“我很生气,生气到……不想与你说话。”

夜清落眼睫一颤,蓦地扭过头,急急地想要道歉。

相拥许久,直至浴桶的温水,已经冰凉。

帝墨玄双臂蓦地用力,将她娇躯从水中抱出,转身便将她放在了**。

夜清落的心跳不止,面色羞红的不敢看他。

一方宽大的白色绸布,盖在了她的身上。

“擦干净,躺好。”

帝墨玄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

夜清落立即裹紧了绸布,将身子包裹的严严实实,不露一丝缝隙。

夜清落一直都是洁身自好,从不会为了任务,或是隐世夜家的发展,而委身于任何人。

即便是曾经废物懦弱的夜清落,在恋慕着冷风桦的时候,也未曾为了圈住冷风桦的心,而交出自己。

不论上辈子,亦或是这辈子。

帝墨玄是她唯一亲密接触过的男子。

“还不擦?”帝墨玄拧眉,半眯了桃花眸,缓缓凑过身,“等我帮你?”

夜清落唇瓣抿的更紧,羞红了脸,往床里边缩了缩:“不用你帮,你能不能先出去。”

帝墨玄并未回答。

而是直接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回答。

他径直走到床边,俯下身子,长臂一伸,连人带绸布,裹到了怀中。

就在夜清落以为,他要做什么的时候。

男人却是裹住了绸布,温柔的替她擦着身上的水珠。

温柔的举动,令夜清落微微怔神。

带着水润的媚眸,痴痴凝视着帝墨玄风华绝代的脸庞。

连自己在帝墨玄的摆布下,趴在了**,都还没有回过神来。

“可能会有些疼,你忍着。”帝墨玄的声音,愈发显得暗哑。

那磁性的嗓音,如同一根羽毛,挠动着她心脏的每一处。

这一痛,让她彻底的回了神。

夜清落想动,可四肢竟是痛的没有半点力气。

“长时间封闭痛觉,不宜伤势的痊愈,对身体也有极大的损害。”帝墨玄坐在床边,修长的手指,正执着一只白玉药瓶。

夜清落疼的冷汗淋漓,瞥见了那只药瓶。

这是帝墨玄刚闯入房间时,手中拿着的药瓶。

他……是来给她上药的?

心里,正感动着。

耳边又传来帝墨玄轻飘飘的轻哼:“痛死也好,不痛,你不懂得长记性。”

“……”帝尊大人,咱还能愉快的玩耍咩?

刚刚升起的感动,噌的一下,消失了。

帝墨玄上药的时候,非常认真,也极为小心翼翼。

如云烟的墨发,洒落而下。

他时不时便将墨发撩开,以免发丝落在夜清落的身上,扫了她身上的药露。

这是消毒消炎的药露,并且能将之前沐子非给她治疗时,给她伤口上过止痛的药粉,也通通洗涤干净。

夜清落忍着痛,趴在**。

可实际,只有她自己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