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顾惜被傅南沉抱在怀里,一张娇软的小脸红扑扑的,不时蹭着男人的胸膛。
傅南沉浑身紧绷着,托着顾惜腰肢的大掌仿佛要燃烧起来,这个小女人可真会挑战他的耐性。
抿着薄唇,傅南沉把前后座的挡板升起来,周围的光线暗了下来,流动着醉人的气息。
俊脸逼近,带着强势又灼热的气势。
顾惜却察觉不到危险,只是觉得抱着一个娃娃好舒服,整个人挂在傅南沉的身上,樱唇找到那温软就亲啊亲。
可是亲了没多久,眼眶一阵热热的,眼泪就落了下来。
揪着傅南沉的衣领,把泪水都擦掉,男人喉结滚动,一双黑曜石般的眸子更加深沉。
骨节分明的长指捏起女人的下巴,他哑声问,“哭什么?”
顾惜喃喃着,迷糊的眼睛眨啊眨,“我才没哭!”
她说着,白皙的手就要擦掉眼泪,却被傅南沉先一步抓住了她的小手,紧接着俊脸凑过来,把顾惜的泪水都吻掉。
又酥又痒的让顾惜忍不住躲避,可一双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让她退无可退。
“在想阮浩,嗯?”傅南沉的嗓音很沉很阴郁。
两人结婚也一个月了,但他并未调查过顾惜,也是刚才才知道,她和阮浩有过一段感情经历。
大掌收紧,傅南沉的情绪更加烦躁,一下子没注意就捏疼了顾惜。
“唔……”她嘤咛了声,听到阮浩这个名字,小脸更加皱巴巴了。
“我想那个渣男干什么!我当初怎么这么傻……竟然相信他是真的很爱我,原来……”
闻言,傅南沉的眼底的阴郁渐渐散去了不少,脸色也缓和了些。
原来……什么?
低头看向顾惜,她已经垂下小脑袋,彻底醉过去了。
可他现在浑身有火,攥住那抹樱桃小嘴,深深地汲取。
“顾惜,不要欺骗我,不然……”
醉了的顾惜,莫名地感觉到唇角一疼,熟悉的声音响在耳边,竟是有些脆弱。
下意识地,她抱紧了男人,嘴角弯起,“那你也不要骗我……这辈子都不准骗我,不然……我会走的!”
顾惜的语气醉的可爱,却让傅南沉微微一愣。
看着女人红扑扑的小脸,干净单纯,他眯了眯眸子,早在结婚的时候,他就已经撒了一个大谎……
眯了眯眸子,傅南沉拨通了一个电话。
“这段时间,我不想在海城见到阮浩。”
翌日,顾惜睁开眼的时候,天色早就大亮,阳光从窗外落进来,她有些头疼地皱起眉。
迅速回过神来看了看时间,竟然已经中午了!
傅南沉并不在,顾惜匆匆出门,坐在车里,脑子里渐渐回想起昨晚的事情。
但是在喝完贺子辰调的酒之后,就完全断片了!!!
是谁送她回来的?
算了,也没心思想这些,她得赶紧去上班了。
到了电视台,顾惜却听到了议论声,《好医生》的访谈节目被暂时搁置了,阮浩被外派去出差,归期未定。
而现在距离节目开拍还有不到一个星期,就算是洽谈其他医生接受采访,也太紧迫了。
当初自己付出了很多心血在这个节目上,现在发生了这种事,她到底也还是有些遗憾。
不过也跟她没关系了。
这时,向来平静的大学同学微信群,却忽然有人说话。
先出现的一张照片,背景是喧闹的酒吧,一个俊朗的男人半抱着漂亮的女人,虽然都只有一个侧脸,但认识的顾惜的自然知道是她,而身侧的男人,看着就极为贵气。
“没想到顾惜深藏不露啊,才跟阮浩分手没多久,这就又有新恋情了?”
“这个男人也太帅了,顾惜可不就是好命,就算不是顾家的千金,肯定也能嫁进豪门。”
顾惜沉下脸,在这些讨论里,她感觉到的只有浓浓的嘲讽。
本来她还是顾家千金的时候,在班里被各种恭维和追捧,人人都想跟她处朋友,但自从顾茜茜被找回来,甚至被安排到跟她一个班级之后,所有人看到她都带着恶意。
顾茜茜各种耍手段诋毁她,甚至诬蔑她偷东西,甚至在她有理由为自己辩白的时候,顾家插了把手直接把她送出国。
自此所有人都以为她是认罪而落荒而逃。
除了闺蜜温诗诗,再也没有人相信她。
这时,顾茜茜的微信弹了出来,直接发了一张更轰动的照片,再次激起千层浪。
“你们以后可别得罪顾惜,人家是有金主包养的,一辆车都是你们一辈子赚不来的钱。”
照片是前几天下班的时候,傅南沉开着宾利来接她的画面,他没有下车,只有顾惜的身影。
但和昨晚在酒吧的照片连起来看,无疑就是有神秘男人接送她,然后两人去了酒吧。
“茜茜啊,什么得罪不得罪的,我看这男人像个暴发户呢。”
“暴发户又怎样,现在人家不是千金小姐了,当然是有点钱的男人都要巴巴往上赶,也就是被人玩弄的命呗。”
顾茜茜一出现,大家就纷纷把各种恶毒的讽刺指向顾惜,为顾茜茜抱不平。
顾惜早就习惯了,冷笑了声,对于这些事情她压根就不关心。
不过这件事,顾惜能按耐住,温诗诗那性子可耐不住了。
“你们有一句话还真说对了,顾惜不是你们得罪的起的,她是我温诗诗的好朋友,谁跟她作对,就是跟我作对,跟温家作对!”温诗诗的狠话砸下来。
这些人既然为了巴结顾茜茜什么都做得出,那她也不介意教教他们怎么做人!
温家早早就跻身于顶级豪门,温诗诗她出了名的人狠话不多,因此大家都习惯疏远她。
但现在看她说得信誓旦旦,又纷纷有些发憷,一下子没了声音。
海城的豪门就那么几个,她们这些连豪门都不算的,当然都得夹着尾巴做人了。
“给我记住了,顾惜现在过得很幸福,她的男人可比阮浩那种恶心的渣男优秀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