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心里终于爽快了。
她很庆幸以前没有把自己完整地交给这个男人,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她现在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
保安很快把阮浩给拽了出去,只是阮家到底是海城的大家族,保安也不敢太放肆,拽到门口就松手了。
但阮浩今晚也足够丢脸了,哪里还敢踏进来。
顾惜深深地呼吸,虽然周围环境昏暗,但温诗诗还是清晰地看到了顾惜红红的眼圈。
她这个好闺蜜,平时就是温软乖巧的性子,要不是被阮浩逼成这样,也不会说出刚才那番话。
可也是好事,对于那种渣男,就该这样的态度。
“诗诗,你说得对,我的确是该好好考虑重新开始,所以我结婚了。”顾惜一杯酒全喝到底。
“所以你觉得贺少怎么样……”温诗诗脱口而出,又立刻反应过来,刚才顾惜说什么?
结婚了?
她眨眨眼,搂住顾惜的肩膀,幸好此刻贺子辰去调酒了,卡座只有两人。
为了帮顾惜开始一段新恋情,她可是物色了好久才找到贺子辰这样优质的男人。
“你说什么?”
“我结婚了。”
话落,顾惜从包里翻出一张结婚证,温诗诗瞪大了眸子,看着那上面的结婚照。
这男人……也太太太太帅了吧!
本来今天她还觉得贺子辰已经是极品了,可现在一看这男人,顿时觉得贺子辰还是差了一丢丢。
“顾惜,你什么时候找的男人?你竟然瞒着我!快带我去见他!!!”温诗诗捏着结婚证,看向那上面的名字。
傅南沉。
不知怎么的,觉得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可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
顾惜没有隐瞒,她和温诗诗从小就认识,两人是无所不谈的好朋友,本来这件事早就要告诉她的,只是刚进电视台忙得团团转,两人一直没见面。
现在约上了,顾惜才把自己一生中唯一一次最大胆的经历告诉温诗诗。
而此刻,二楼的包厢露台,坐在这里可以完全看清楚一楼大厅。
傅南沉指尖夹着烟,烟头已经落了不少烟灰,烫到了他的指腹也浑然不觉。
刚才一楼阮浩和贺子辰闹出的动静,被他尽收眼底。
眼底的阴鸷蔓延,他捏了捏眉心,按耐下心底的烦躁。
旁边的司景年喝了口酒,幸灾乐祸道,“没想到你家那位魅力四射啊,贺家那位小少爷都能为她出手,啧,有没有一点危机感?”
傅南沉冷酷地抿着薄唇,又抽了一口烟,“他怎么会在海城?”
贺家的根基也都是在京都,海城太小了,压根容不下贺家的布局。
“他最近投资了几部电影,听说要在海城开娱乐公司,海城最发达的也就是娱乐业了。”
怎么看,这个贺子辰都有点剑走偏锋。
这不是公然跟贺家作对?
谁不知道贺家老爷子最讨厌娱乐产业。
“呵,就凭他?”傅南沉语带嘲讽。
司景年“哦豁”了声,他可是闻到了浓浓的醋味。
“你别小看人家,虽然比你小几岁,那手段有点意思。”司景年眯了眯眸子,沉浸商场多年的触觉,这个贺子辰……不简单。
“贺子辰那边你盯着点。”傅南沉淡漠道,“那个阮浩,他在海城医院也不太安分,你知道怎么做。”
司景年嘿嘿一笑,敢欺负他嫂子,就算傅南沉不说,他也肯定要好好“照拂”一下他。
“对了,你之前让我打探一年前在巴塞罗那的义工记者名单,我已经有点眉目了,这里是所有的名单。”
闻言,傅南沉沉寂的眸底浮起暗光,接过资料,向来平寂的脸上难得露出激动的情绪。
一览而过,他的视线停留在最后一个名字上。
顾茜茜。
脑海里一闪而过那段细碎的画面。
“你……你叫什么?”
“顾惜……咳咳……惜。”
顾茜茜?
“我要她的所有资料!”
傅南沉骨节分明的手指指向顾茜茜的名字。
司景年眉眼一跳,脱口而出,“这可是顾家最近找出来的宝贝千金啊,就是阮浩的未婚妻。”
傅南沉的脸色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