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沉的余光睨了眼顾惜,洞悉了她的情绪。

“也是……是挺正常的。”顾惜抿了抿嘴,她以前还以为傅南沉是那种无欲无求的老实人,看来……是自己想少了。

可以他俩现在的收入水平,也实在是无法满足满足他的需求。

“但是你也知道,你还是个实习的医生,我也刚刚毕业工作,我们俩其实也不需要这些高档的奢侈品,要是放在以前,我能满足你,但是现在……南沉,我……”

顾惜越说越局促,要是她还是顾家的千金小姐,她当然乐意买各种奢侈品给他。

可是现在,她的那份工资也只能勉强够两个人生活,这个男人要是真的有这样的追求,那也太不踏实了。

“顾惜,我不喜欢这些奢侈品,以后我的一切,都交给你来买,嗯?”傅南沉侧头,语气习惯地带着上位者的命令。

顾惜晶亮的眸子眨了眨,嘴角渐渐勾起,“真的?”

“你是我老婆,这些事当然交给你。”

停好车之后,傅南沉先是把钱包里的身份证和银行卡拿出来,递给顾惜,紧接着就扔到了垃圾桶。

接着翻出手机打电话,“景年,弥敦道停车场,把你的车开走。”

顾惜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视线在停留在那个被扔进垃圾桶的高仿钱包,要是真品,那是扔了几十万啊!

幸好,只是个高仿!

顾惜扬唇一笑,挽住傅南沉的臂弯回家,“南沉,你怎么会认识这个朋友啊,他是那种大家族的人吧?”

她从小在顾家,也是看过坐过不少豪车的,这台车是宾利的最高配置,而且还花了大价钱改装过,以她估计,可能价值上亿……那他这个朋友就不是一般地有钱了。

“嗯,小时候他偷过我的裤衩。”

顾惜:“……”

这时,包里的手机响起,顾惜没有跟傅南沉一起回家,闺蜜温诗诗喊她去酒吧,她回国之后两人还没见过,而且最近她也不忙,顾惜便答应了。

“宝贝,化个美美的妆过来,穿得性感一点噢。”

顾惜一头雾水,不过温诗诗向来不按常理出牌,顾惜笑了笑挂掉电话之后,挑了一条纯白色的吊带长裙,丝绸的质地衬得她肌肤雪白,莹莹发光。

微卷的中长发披散在肩头,更添了几分娇媚的气质。

稍稍补了个妆背包出门,傅南沉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眼前的笔记本上是密密麻麻的股票数值,顾惜觉得自己好像眼花了。

那笔交易金额也太长了吧,算了算,貌似是几个亿?

肯定是她眼花了,这男人身上连一万块都没有,怎么可能有那么多钱。

估计在玩什么虚拟金币游戏吧。

傅南沉虽然是在看着电脑,但屏幕反光能看到女人的打扮,顾惜很少穿高跟鞋,平时的妆容也很清淡,更不会刻意去打理头发。

而此刻……她打扮得太过娇艳动人。

喉结滚动,他的眸光深了深,就这么一会走神,账户已经损失了一个亿。

还是司景年的夺命电话打过来提醒他,“老傅,你在干什么!你不是在电脑前吗,刚才你干嘛不收手,你知不知道你亏掉了几个亿,我知道你有钱,但你也不能这么拱手让出去……”

傅南沉的视线这才收回来,而顾惜已经出门了,他有些烦躁地捏了捏眉心,打断了司景年聒噪的声音,“女人故意打扮,一般是去干什么?”

他回想了下,顾惜从未在他面前这么认真地打扮过。

但以前但凡靠近他的女人,都是打扮得浓妆艳抹的。

“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去钓凯子啊!”

傅南沉的眸光骤然阴沉下来,“啪”地一下关掉电脑之后,沉声道,“喝酒去。”

“咦,你这家伙最近不是专心当贤夫吗?我都以为你转性子了,哦,我知道了,该不会是嫂子去钓凯子你吃醋了……”

司景年的话无疑是火上浇油,傅南沉眉眼的狠厉更甚,“司景年,你想去非洲开拓煤矿产业……”

“我错了我错了!祖宗,我马上去帝豪开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