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傅南沉俊美的脸有些红,深邃的眸子里浮起暗沉,瞥向顾茜茜挽着他的手臂时,
精准地反扣住顾茜茜的手腕,两人虽然距离很近,可顾茜茜只感觉到了害怕。
痛……好痛……
这个男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有这么大的力气?
“傅先生,你不舒服的话,我先送你回家?”顾茜茜无辜地咬着唇,稍稍眯起眸子,一派的风情万种。
这一招她在不少男人面前试验过,没有人能招架得住。
可此刻傅南沉无比冷静,冷静得让她心慌。
“顾茜茜,不要挑战我的底线,有些事你不该做。”男人菲薄的唇吐出冷漠的话语。
那么一瞬他冷寒的俊脸,像是地狱修罗。
顾茜茜腿都软了,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他什么意思?该不会知道她下药的事情?!
可他怎么知道的,她做得那么隐蔽……
下意识地要推开他的手,却几乎被傅南沉捏断,空气里传来清脆的咔擦一声,顾茜茜脸色骤然一白。
惶然地瞪大了眸子,傅南沉毫不客气地把她摔到了一边。
钻心的疼从手腕处传来,顾茜茜哪里甘心,她真的很喜欢这个男人,她一定要睡了他!
他不是欠了她的恩情,怎么能这样对她……
顾茜茜眼底隐隐有泪水浮起,被她死死地咬着唇忍下了。
“傅先生,当初我为你挡了一枪,我的手臂一直都有旧伤不太利索,你现在是要对我恩将仇报?”
闻言,傅南沉离开的步伐一顿,脑海里浮现出那一幕幕的过往,纤瘦娇小的女孩帮他处理完伤口之后完全可以离开,可因为守着他,最后被那群追捕他的人打了一枪。
心底渐渐蔓延开苦涩又惨烈的疼,他曾经那么想找到她,偿还这份恩情。
侧头看向坐在地上可怜兮兮的顾茜茜,傅南沉眼底的温和流淌,大步走过去,抱起了顾茜茜。
顾惜从头至尾都把这一幕尽收眼底,从她的角度来看,两人刚才就抱在了一起,虽然傅南沉推开了顾茜茜,却又无比温柔地把她抱了起来。
她低喃一笑,只觉得吹来的风,冷到了心底。
眼前有出租车停下,她走得急快,逼迫自己不要再看那一幕。
……
顾茜茜没想到那药竟然对傅南沉作用不大,看着不远处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他指尖夹着一根烟,半晌,似乎是忍不住要抽,走出了病房。
凌晨12点,但手机上没有任何来电。
通讯录翻到了顾惜的电话,傅南沉却久久都没有拨过去。
刚才离开了饭店他就察觉到了,自己被下药了。
那种感觉,他经历过,自然再清楚不过。
一想到是顾茜茜的手段,他就无比失望。
她究竟在做什么?
这时,医生从病房出来,“你是病人的家属?”
“她怎么样了?”
“病人的手臂半年前受过伤,神经一直都处于脆弱的状态,这次伤上加伤,怕是要住院一段时间观察。”医生凝重地道。
傅南沉点了点下颚,半晌,捏灭了烟头踏进病房。
顾茜茜似乎是睡着了,眼睛紧紧地闭起来,眉毛蹙起,仿佛是处于不安的状态,渐渐地小脸上溢出了薄汗。
“疼……疼……不要打……不要打我!”顾茜茜害怕地摇着头,甚至抬起手,想要抓起什么。
傅南沉盯着自己的手被紧紧地握住,眉眼间一闪而过寒意。
想要推开,却反而被握得更紧。
“不要打我……我不敢了……”细碎的嘤咛声带着惧意,傅南沉眉头紧锁,眼底的寒意驱散了不少。
他摩挲着顾茜茜手腕的纱布,沉声道,“不会再有人打你。”
清晨,顾惜一夜无眠,上一次失眠,已经是她跟阮浩分手的那天。
傅南沉一整夜都没有回来。
脑海里回想起昨晚在餐厅门口的一幕,他是抱着顾茜茜离开的。
回到公司之后,尽管顾惜不去八卦,但同事的议论声不时传来。
“《好医生》的节目今天还要录制呢,顾茜茜这会生病请假了,谁去顶替啊?”
“这个时候她住院……该不会是因为昨天的事被气到了吧,听说她也以为是傅医生接受采访呢,结果人家派了个助理过来……”
“该不会是她觉得丢脸所以装病吧……”
生病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