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家没见到顾惜,给她打电话发现被拉黑了,才追踪车子的定位找过来。
两人结婚一个多月,这还是顾惜第一次夜不归宿。
“我是顾惜老公。”
“那你有把顾惜当老婆吗?明知道她和顾茜茜向来不对付,你还敢帮那个女人上节目?”温诗诗直接开怼,她现在可看不惯这个男人了。
傅南沉抿着薄唇,深邃的眉眼蹙起来。
原来顾惜拉黑他……是因为这件事。
但他本来也没打算亲自上节目。
“让顾惜出来,这件事我亲自跟她解释。”
“她不想见你,本来我以为你不会伤害顾惜,但是我发现错了!”温诗诗毫不客气地就要关上门。
不过显然傅南沉的动作更快,长臂一挡,紧接着颀长的身影就推门而进。
温诗诗错愕,这家伙也太强势了!
沙发上,顾惜已经睡着了,茶几上散落着几瓶酒,她静谧的容颜娇俏迷人。
她的酒量有多差她是见识过的,没有他在身边,还敢喝那么多酒?
傅南沉的眸光深了深,走过去打横抱起顾惜。
“傅南沉,顾惜她以前受过伤,如果你只是想跟她玩一玩,请你放过她。”
温诗诗抬眸注视着男人冷峻的眉眼,她挡不住这个他,但是话她必须说清楚。
这个男人太难看透了,浑身都是疏冷倨傲的气质,神秘又似乎强大,顾惜不会是他的对手。
要是他是真心对顾惜,那当然是再好不过。
可万一是比阮浩还要渣的男人,会毁掉顾惜的。
“我记住了。”傅南沉的语气始终很淡,面对其他人的时候,他似乎情绪从来都很淡。
温诗诗看着傅南沉抱起顾惜离开,那么霸气又那么优雅,这个男人太有吸引力了,或许顾惜……早就沉沦了。
车上开着暖气,顾惜被小心翼翼地放在副驾驶座,傅南沉帮她扣安全带的时候,她早就醒了。
她没有喝醉,只是刚才,不想见到这个男人。
“顾惜,不准跟我闹别扭。”长指捏着顾惜的下巴,男人深沉的眉眼凝着怒意,浑身的气场颇为可怕。
他知道她醒了,只是似乎不想看到他。
顾惜是有些怕他的,这个男人总是给她一种,致命又危险的感觉。
她缓缓睁开眼,心跳很乱,她发现自己似乎抵抗不了这个男人,所以更想退缩。
可现在,他把她完全困在桎梏之间。
“我没闹,我只是累了。”顾惜偏头看着窗外,一副疏冷的态度。
傅南沉眯了眯眸子,没有发动引擎,只是在旁边摸了根烟出来,在指尖把玩着。
“顾惜,我没有接受顾茜茜的采访,我安排的是科室另一位医生。”半晌,傅南沉低哑的声音响起。
他从来不是耐心解释的性子,可今晚,难得这样开口。
闻言,顾惜只是眨了眨眼,依旧没看他。
但嘴角,却是为不可见地弯了弯。
其实今晚她也想了很久,自己在气什么?
她和傅南沉不过就是两个扯了证的陌生人,难道还指望他对她忠诚。
本来这就是一场只是满足身体需求的婚姻,她不该越来越贪心的。
“你不需要跟我解释,这是你的事情。”顾惜的语气依旧很淡。
“你在吃醋。”傅南沉灼灼地看着她。
顾惜虽然是侧对着傅南沉,但他的目光这么热烈,她竟然莫名地觉得燥热。
男人身上熟悉的男性气息混合着烟味传来,更是带着撩人的吸引力。
“我有什么好吃醋的。”顾惜嘴硬。
“不吃醋的话,我现在给顾茜茜打电话,我去接受采访。”
“你敢——”顾惜立刻就转过头,瞪大了眸子看着傅南沉。
见他连手机都没拿出来,嘴角噙着玩味的笑意,顾惜才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傅、南、沉!”
男人仿佛没看到她愠怒的小脸,手摩挲着她温软的脸蛋,温和道,“乖,现在可以跟我回家了?”
话落,那张凑近的俊脸逼近,薄唇就吻上了顾惜的樱唇。
空气里的热度在上升,顾惜压根就不是傅南沉的对手,被她压在座椅上吻得快要喘不过气。
小手用力捶着傅南沉的胸膛,却更像是挠痒,勾得傅南沉吻得更加霸道。
“顾惜,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夜不归宿,知道吗?”深吻间,他在她耳边落下霸道危险的声音。
顾惜微微一颤,被咬的耳朵发红,“只要你不欺骗我。”
夜色下,傅南沉的俊脸完美如上帝一笔一划勾勒,却没有回答顾惜的话。
眉眼间蔓延着深深的褶皱。
这一场婚姻不过是为了让傅家放弃为他安排人生,却无意中把这个女孩牵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