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沈洛清的目光,韩城竟然一时之间不敢说什么,忙就拉着阎时易一起去仓库搬东西去了。

被五花大绑的江祺看见他们进来,唔唔唔的直叫唤。

两个人没一个理他。

气的江祺直翻白眼。

特么的,全都是混蛋!

身上“砰”的一下挨了一脚,抬头就对上阎时易那鄙夷的眼神:“小东西,别以为偷偷在心里骂老子,老子就不知道了,告状鬼。”

江祺:“…….”不是,您那什么眼神?

还有,什么小东西?谁是小东西!

三个人一起往电梯走去。

之前沈洛清是带着韩城用意念走了一遍之前发生火灾时的饭店,这一次,三个人需要直接进入早已经消失的饭店。

电梯门口已经有工作人员在那守着了,看见韩城和阎时易忙就恭敬的打了个招呼。

韩城叮嘱了一遍不许任何人进来,这才跟在沈洛清后头进了电梯。

三人刚在电梯里站定,电梯门就关了起来。

和之前一样,没人按楼层,那电梯却自己动了。

已经经历过一次的韩城见怪不怪,反而是阎时易大惊小怪了起来:“我去,大师!它它它自己动了!”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沈洛清瞟了他一眼:“鬼都见过了。”

阎时易:“……”说的虽然很对,但也不是所有人都这么有定力的好吗?

韩城默默看了他一眼。

小少爷这反应,和他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他都快吓得差点尿裤子了……

三个人不知道,此时被关在仓库里的江祺,早已经挣脱了绳子,偷偷的跟在了几人身后。

电梯门口有人守着,以江祺的身份,压根儿没人敢拦他,只是进了电梯却发现,他压根儿就不知道几人上了哪个楼层……

“真特么的艹蛋!”江祺啐了一口。

正准备随便按一个楼层时,忽然间电梯指示灯亮了,并且还在运行。

某人顿时吓得浑身一凉,周身的空气也瞬间跟着冷了下来。

江祺眼睛都瞪大了:他他他他出现幻觉了?!

而此时,沈洛清三个人已经站在了宴会厅门口。

就和之前的宴会厅一模一样。

新郎新娘的新婚海报,大红的喜字,还有迎宾台。

唯一诡异的是,整个宴会厅没有一个人。

偌大的厅里只有他们三个人。

阎时易和韩城抬着大箱子,面面相觑,随后看向沈洛清:“大师?”

沈洛清让韩城把箱子打开,所有的东西都拿了出来。

因为不敢让别人知道里面是什么,纸人什么的都有些折。

沈洛清眉头蹙了蹙,倒也没说什么。

随后让他们二人把一旁装着鸡的口袋打开,一人抱着一只站旁边去。

袋子打开顿时传来一股恶臭,两个人忙就伸手把鼻子堵住,一脸嫌弃。

“艹,忘了给它们清理鸡粪了!特么臭死了!”韩城忍不住骂了一句。

沈洛清抬手凌空画符,阎时易眼睛都不敢眨,生怕错过什么。

心里有十万个为什么,就是没有时间问。

只见沈洛清一顿操作之后,忽然对着地上的纸人指去,口中说道:“生!”

话音落下,地上放置的纸人就像是活了一样,忽然间动了起来!

身体里就像是被人注入了硅胶一半,慢慢充满,随后,竟然一个个都站了起来!

所有纸人各自走动,站到自己该站的位置,那模样,仿似真的一样!

阎时易和韩城两个人都傻了!张着嘴巴愣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抱着母鸡的韩城整个人打着哆嗦:“沈沈沈沈……”

沈洛清往他头上拍了一下,某人顿时神清目明,说话都不结巴了!

“沈大师!我感觉我浑身充满了力量!”韩城脱口而出。

阎时易……

“你们两个抱着鸡站到舞台上去,记住了,媒婆怎么说,你们就怎么做,其他事情不需要你们问。”交代好了之后,沈洛清就直接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两个人相互对视一眼,随后战战兢兢的站到了台上。

宴会厅里的光白惨惨的,映照着大红的喜字别提有多吓人了。

最关键的是,整个宴会厅里,站着的坐着的都是穿着花红柳绿的纸人……

每个纸人的脸上都挂着诡异的笑,脸上两坨红色,让人慎得慌。

吞了吞口水,两个人不敢再乱开,专心致志的听着身为媒婆的纸人说话。

“吴家有喜——”

声音尖利刺耳,两个人不由的打了个哆嗦,脸都惨白惨白的。

出了电梯的江祺直接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这宴会厅,根本就不是缘梦居!

陈列设施根本就是二十年前才会有的东西!

还有这大红喜字,什么情况?

江祺咽了咽口水,警惕的看着四周,挪着步子往宴会厅里去。

“一拜天地——”

阎时易和韩城没有察觉到江祺的到来,怀里抱着鸡愣愣的弯身行礼。

两个人的脚一直在打摆子,一双眼睛时不时的往旁边瞅,一副惊恐又害怕的模样。

只见,二人身边,正各自站着身穿婚纱和西服的新郎新娘!

两个人身上的衣服被火烧的破烂,**在外的肌肤青紫乌黑,只剩下白眼球的眼睛斜睨着他们,就连拜堂的时候,眼珠子也在往他们身上看!

阎时易吓的直接把眼睛给闭上了……

韩城要不是之前被沈洛清给了一个小巴掌,估计这会已经趴地上去了……

“二拜高堂——”纸人媒婆掐着嗓子喊道。

高堂之上,新郎的父母肌肤溃烂的盯着他们,阴森的目光让人恐惧。

阎时易二人打着摆子转身,一时间竟然没跟上节奏。

耳边响起新郎新娘鬼气森森的声音:“拜……堂……啊……”

那贴着耳朵的声音,让阎时易差点跪在了地上……

沈洛清掏了掏耳朵。

正当两人顶着新郎新娘阴森的目光拜堂时,宴会厅的门忽然被人推开。

新郎新娘的动作止住,随后浑身僵硬的开始扭动,脖子往后扭,死死的看向宴会厅门口。

江祺还保持着推门的动作,正正看到了这一幕。

座位上观礼的纸人,齐刷刷的把头扭了过去。

诡异的脸对着一脸懵逼的江祺。

阎时易和韩城额头上的冷汗一颗接着一颗的往下掉,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江祺“哟”了一声:“你们这是拍戏呢?韩城,你俩咋还抱着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