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大海悠悠转醒,一睁眼就对上两道亮死人的目光。

“我这是,怎么了?”摸了摸脑子,郑大海有些懵。

他不是记得之前好像进了别墅吗?怎么一睁眼还在车里?

“谁知道你,刚下车就跟发了羊癫疯似的,见人就咬。”阎时易抱着胳膊说道。

郑大海:“……”羊癫疯发作咬人吗?咬人的是狗吧……

“既然醒了,正好把你的事情先处理一下。”沈洛清开口:“去你家。”

“去我家?”郑大海愣了愣:“那咱们来这是干嘛的?”

进别墅之后的记忆郑大海一个都没了。

阎时易在一旁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确定不是装的。

顿时看向沈洛清的目光越发火热了。

宝贝啊!眼前的这小娘们……呸呸呸小祖宗!绝对是宝贝!

老头子都给她跪了,他决定了,回头就直接五体投地!

“让你开车顺便给我带个路。”她就是个路痴好吗?天知道青山路别墅区在哪。

行吧……

驱车,郑大海给二人带路。

张扬的敞篷车里,阎时易实在忍不住了,问她:“小祖宗,你真是祖宗?”

沈洛清横了他一眼,抬手将怀里抱着的可乐瓶拧开:“你怀疑你爷爷是深井冰?!”

“额。”谁深井冰,那老头子也不会深井冰吧……

这个问题跳过,阎时易问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那啥,我真的只能活到二十五岁?!”

要是真的,那他还有什么玩头!

他还是母胎solo呢!女人的手都没摸过!

就这么死了也太可惜了吧!

“不会。”沈洛清斩钉截铁道。

阎时易眼睛一亮:“那你之前怎么说我活不过二十五岁?”

眸光流转,沈洛清嫣然一笑:“因为,你之前没遇到我。”

额。

阎时易竟然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说话间,已经到了郑大海住的地方。

郑大海的房子住在御城花园小区。

电梯在15楼停下,单边户,倒是安静的很。

沈洛清站在门口没动:“这房子,买了没两年吧?”

“沈小姐说中了,确实买了没两年,装修通风了一年,真正住进来也不过才半年多。”

“那你倒是挺幸运的。”

打开门,郑大海让她先进去。

房子不大不小刚刚好,三室两厅,一家三口住正合适。

“你们买房子之前都没打听过吗?”沈洛清很是好奇:“你这房子按理说南北通风,阳台宽大向阳,采光应该很好才对,但是你看,外面光很强,但屋子里不开灯却昏暗,屋子里的温度还没有外面的温度高,你不觉得奇怪吗?”

“呃,应该是楼层高,再加上人气不旺,所以才显凉吧?”郑大海以前是不信这些东西的,所以不管是买房还是装修都没有找人看过。

基本上找个施工队就能一起包揽了。

住进来之后也只觉得白天开灯屋子里才亮,其他的倒没什么。

沈洛清把其他几个房间都看了一遍,尤其是主卧。

看完了主卧走出来,直接给他一道符:“这道符烧掉之后符灰泡水喝掉,可以去掉身上的晦气,你的事情不复杂,就是房子里有个地缚灵离不开,把他超度就没事了。”

“这么简单?”郑大海有些茫然。

“简单?”沈洛清眉头轻抬:“你昨天晚上不是经历过一次了吗?你觉得简单吗?如果你没遇到我,七日之内,你家必有丧,现在给你老婆孩子打电话,绕路走。”

“绕路?”郑大海一脸懵逼。

“你不想家里办白事的话,最好现在立刻马上打。”沈洛清掷地有声的开口,随后似笑非笑:“当然,如果你觉得我是在胡言乱语不打也行,反正死的又不是我老婆孩子。”

听到这话,郑大海不再迟疑,当即就给老婆去了电话。

一问,果然在开车往回赶。

本来母子俩是准备去娘家过两天的,按照时间这个点应该已经到了才对,结果路上才发现,给老两口买的东西忘了拿,又只能开车往回赶。

此时正走到中山路那一段。

郑大海忙就对她道:“别走中山路,你走另外一条道吧,正好从那边捎带一下我。”

说了个小谎将老婆骗走,郑大海这才松了一口气,刚准备挂电话就听到手机那边传来一声惊叫。

“老婆!你怎么了?老婆你没事吧!乐乐?!”郑大海放下来的心顿时又提了起来,差点没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他慌乱的叫着老婆孩子的名字。

沈洛清在一旁小饮着可乐淡定的看着这一幕。

手机那边人声嘈杂,等了好一会,才听到那边传来声音:“没事没事,吓死我了老公!幸好你给我打了电话,刚才前面发生了侧翻,一辆大货车直接翻过去了!我要是再往前开,直接就砸到车上了!”

赵梅心有余悸的说道。

她把车停在路边,抱着五岁的儿子安慰。

郑大海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

摸了一把头上的冷汗,这才仿似劫后余生般说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们在那别动,我这就开车去接你们!”也不敢让他们挂电话,静音之后对沈洛清千恩万谢:

“谢谢你沈小姐!要不是你,我这一家子可就真的只剩我一个了!”

要真是这样,那他还活着有什么意思!

沈洛清应了他的谢,瞥了一眼旁边耷拉着脑袋的虚影,抬手将他收进喝空的饮料瓶里。

“没事,这房子里的地缚灵我收走了,以后不会再有什么事了,郑先生别忘了按照我说的做。”

沈洛清提醒了一句,随后就准备离开。

郑大海连忙叫住她:“沈小姐,不知道需要给您多少费用?”

“费用?”眸子一愣,沈洛清看向阎时易。

阎时易眸子转了转:“哎呀郑先生,这提钱多俗啊,不过沈大师如此厉害,那可比业界里的某些大师厉害多了!我之前找的师父,平均收价都在两百万。”

转而看见郑大海有些为难却又咬了牙的模样,话音一转道:“那咱们就每人一百万吧!一百万救了两条命和以后的好日子,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