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溪最终也没有再多纠结,虽然她不知道玉少溪究竟是怎么想的,然而这件事情对她来说却是一件好事。

有了玉少溪这样的话,班固也肯定不会再逼着自己嫁给她了。

凤溪逐渐走进了房间,今天折腾了这么久,她也有些累了。

进门的时候她特意抬头看了看寒夜的房间,里面却是一片安静。

稍稍思索了一下,她觉得以寒夜的性格,应该是不会和五哥争吵的。

凤溪走进了房间之后,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

“凤泽鸣,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你能不能不要无理取闹,跟我回去怎么了,你是不是对那个小白脸动了心?”

半夜忽然从隔壁传来吵闹声,凤溪从睡梦中被吵醒,当即就从**坐了起来。

即便是没有听清楚,然而寒夜的房间就在自己的不远处,除此之外这附近再也没有别人。

几乎是不用细想,她就知道一定是五哥和寒夜吵起来了。

想了想寒夜的情况,凤溪心中祈祷可一定不要出什么事情。

快速穿上衣服往寒夜的房间走去,因为实在是太过于担忧了,凤溪甚至都没有来得及敲门。

然而等她推门看到里面的情况时,她的面上瞬间就是一愣。

房间里哪里还有寒夜的身影,只有凤泽鸣一个人蹲在地上,他脸上的表情十分颓废,就算是凤溪进来了,也没能引起他半分的兴趣。

他眼睛死死的盯着一处,似乎是在发呆,凤溪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心中猛然间就是一突。

凤泽鸣的面前是一滩血迹,联合不在屋内的寒夜,凤溪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五哥,这是怎么回事?”

没有给凤泽鸣再继续发呆的时间,凤溪直接上前摇了摇他的身子,着急的问道。

“发生了什么?”

凤泽鸣呆呆的抬起头,看了看凤溪,再看了看着急的双手,瞬间就抱着头,面上满是痛苦的神色。

刚才他和寒夜刚进房间的时候,毕竟久别重逢,两个人之间的氛围还是不错的。

甚至于两人互诉衷肠之后情难自已,还共赴云雨。

“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这些话,凤泽鸣说的时候脸上都始终带着一丝悲伤,似乎是在沉浸在着急的痛苦里。凤溪实在是忍不下去了,直接出声问道。

凤泽鸣听到她这么问,脸上出现了一抹苦笑,眼神瞬间就有些空洞。

“我说要带她回京城,她不愿意。”

对于凤泽鸣来说,夺位一事,他永远也放弃不了的。之前他怕自己见了寒夜会改变了想法,而当真的看到寒夜之后,他却是放开了。

既然这是自己深爱的女人,那自然是要跟着自己一起,共同坐拥这天下的。

听到他这么说,凤溪的眼中就闪过了一丝无奈。

寒夜是个什么样的性格,凤溪心中是再清楚不过了,凤泽鸣这么说,寒夜根本是不可能会想要和他一起回去的。

果然,凤泽鸣接下来的话也验证了她的猜想。

“寒夜说她不会跟我回去,之前那种纷乱的日子她已经厌倦了。”凤泽鸣的面上带上了几分凤溪并看不懂的神色,“她说她只想要找个地方安定的生活,如果我执意要回去,她不会阻拦我,但是再也不会跟我一起回去了。”

凤溪听着不自觉的点了点头,她所认识的寒夜,确实是会说出来这样的话。

“那现在这又是什么回事?”

凤泽鸣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痛苦的神色,这一切,都是自己做的孽。

好不容易找到了深爱的女人,他觉得自己二人能永远不分开了,却是没有想到寒夜竟然是那么冷漠的对他说了那些话。

这些事情对于凤泽鸣来说自然是不能忍的,几乎是瞬间,他就想起了初进门的时候寒夜与玉少溪一起谈笑的事情。

人在冲动的情况下,是什么话都能说出来的。

凤泽鸣大骂寒夜这阳朔不过是为了遮掩而已,她一定是被大端太子给迷了心智。

说这么多,也不过就是想要继续留在大端而已。

虽然是怒不择言,但是现在看着这样的景象,凤泽鸣自己心中也清楚,这件事情,自己究竟是做的有多过分。

“我们俩说着说着就打了起来,我在气头上,也没想起她身上还有旧伤,失手打了她一掌,她撞到柜子上,吐了血。在这之后,她就离开了。”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凤泽鸣没有了刚才那种痛苦的表情,他现在这样的状况,大概就是哀莫大于心死。

“五哥,你怎么能这样,那你现在还愣着干嘛,寒夜是从哪里走的,你怎么还在这里?”

凤溪的面上瞬间就带了一抹着急,没有想到自己最不愿意面对的事情,最终还是发生了。

没有想到都到了现在这样了,凤泽鸣竟然还在这里,至少他也应该跟着寒夜去啊。

“她说我一定会后悔的,然后就跳窗走了。”凤泽鸣的面上出现了一丝恍惚,“后悔?都已经到了现在这样了,我还有什么好后悔的呢!”

其实他本来也是想要跟着寒夜离去的,没有想到竟然看到了柜子上的血迹,一时晃了心神,这才愣在了原地。

凤溪却不知道他心中所想,看着这样的凤泽鸣,她心中升起了一股怒火。

“五哥!你怎么能这样?”看着面上还是没有多少动容的神色的凤泽鸣,她终于说出了一直以来都没有说出来的话,“你知不知道,寒夜怀孕了?”

凤泽鸣瞬间愣在了原地,他看了一眼凤溪,再联想到刚才柜子上的血迹,瞬间面色惨白。

“你说什么,寒夜怀孕了?”

凤溪点了点头,之前她没有说,是觉得寒夜会主动告诉凤泽鸣,却是没有想道,最终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凤泽鸣这才反应过来,瞬间就跳窗而出,显然是去追寒夜了。

凤溪看着离去的凤泽鸣,心中升起了一抹担忧。

以寒夜的性子,此刻会藏在哪里,五哥还能找的到她吗?

太多的事情参杂在一起,让凤溪只觉一阵头疼。好在玉少溪倒是真的说话算话,第二日一早就来到了国师府,直接和班固两人进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