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溪闻言一惊,她不知是谁要下这般毒手,于是她忍不住对着那黑衣人问道:“是谁要杀我?”

“哼,这个你别管,江湖规矩,拿钱办事,从不透露上家名讳。反正你今日也要命丧黄泉,不如先将我们几个伺候舒服了,我要是高兴,就告诉你仇家是谁,如何?”

说完,那黑衣人极其猥琐****地笑了起来,为首的那个人作势要上来去扯凤溪的衣服。

凤溪见状,不由得大惊,见那黑衣人越来越近,情急之下,她竟然挣脱开了那绳索,一个翻身就将那黑衣人踢倒在地。

其余几个黑衣人一见这情形,都被凤溪的突然爆发给吓到了。

其中一个语气颤抖地说道:“你,你怎么会......”

凤溪冷笑了一声,对着那群黑衣人说道:“若是识趣的话,赶紧放我出去,否则,我定杀的你们片甲不留!”

说完,凤溪只感觉身体里的内力又开始涣散,她心中暗叫不好,自己这样只怕支撑不了多长时间。

那些黑衣人见凤溪的身形有些踉跄,互相递了个眼色,瞅准了时机,便将凤溪团团围了起来。

为首的那个黑衣人**笑一声,对着凤溪色咪咪道:“我劝你还是省省吧,留着力气一会儿好伺候我们哥儿几个!

说完,另外几个黑衣人哈哈大笑起来。

就在凤溪进退两难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天而降,只见他从腰中抽出一把剑,瞬间就将那群黑衣人给解决掉了。

“五哥!”鲜血四溅中,凤溪看清了来者的面容,竟然是许久未见的五皇子凤泽鸣,不禁惊讶地喊道。

可凤溪还没来得及往前走去,就见倒在地上的一个黑衣人从地上拾起一把刀直冲着她袭来,双目通红的样子恨不得要把她吃了。

此刻的凤溪体力还没完全恢复,黑衣人的袭击太过迅速,她来不及抽身闪躲,只能下意识地以手臂抵挡。

“小心!”凤泽鸣迅疾奔来,一掌将黑衣人打翻在地。

“溪儿,你怎么会在这里?”凤泽鸣顺势扶住将要倒下去的凤溪,也是一脸诧异道。

凤溪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凤泽鸣,忍不住问道:“你没在京城吗?怎么会在大端朝?”

凤泽鸣眸色一暗,对着凤溪解释道:“京城已被老二控制,他翻脸无情,竟然将我囚禁,拿了京城骁骑营的令牌软禁了父皇,我是趁乱才逃出来的。”

“那父皇现在如何了?”凤溪一听到京城如此危机,眼中写满了担忧。

凤泽鸣微微点头,对着凤溪说道:“你放心,现在已经没事了。”

凤溪这才松了一口气,但那一刹那,她立即反应过来,眼前的人也是热衷争夺皇位的,尽管她帮过凤泽鸣,他也对她存了几分兄妹之情,但是,凤泽鸣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五哥,你怎么会来到大端呢?”凤溪诧异道。

凤泽鸣冷笑了一声,道:“自然是为了重整旗鼓,将皇位夺回手中!”

凤溪闻言,不由得吃惊,连忙劝阻道:“五哥,那可是我们的父皇啊!你怎么忍心?”

凤泽鸣闻言怔了一下,随即缓缓开口,“我当然知道,我不会像老二那么心狠,但是,我决不允许老三轻而易举地将皇位夺去!”

凤溪不知道凤泽鸣现在还存有多少实力,但见他野心未除,不由得有些失望。

“今日多谢你了,五哥。”凤溪对着凤泽鸣道谢。

凤泽鸣点了点头,随即疑惑道:“溪儿,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会在这里?可是京城又出了什么事?”

凤溪看着一脸不解地凤泽鸣,深吸了口气,将来到大端的前因后果都告诉了凤泽鸣。

听完凤溪的讲述后,凤泽鸣的脸上也是震惊不已,“你说你的父亲是班固?”

凤溪叹了口气,点头默认。

凤泽鸣没想到他被囚后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又见凤溪被追杀至此,要不是他今日偶然路过,只怕现在凤溪已经命丧于那些黑衣人之手了。

凤泽鸣看着血流满地的尸体,剑眉轻蹙,问向面带疲色的凤溪:“是谁要杀你?”

凤溪摇了摇头:“我也不知,只是我猜测这些人应该是玉少陵的两位侧妃脱不了干系。现在我被班固威胁,要嫁给玉少陵为妃,而他那两位侧妃屡次陷害于我。”

说着,凤溪突然瘫倒在地,吓得凤泽鸣连忙扶住了她。

凤泽鸣看着此刻软弱无力的凤溪,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怒火,“他们给你下药了?真是该死!”

凤溪强撑着身体,对着凤泽鸣说道:“没事的,五哥,我还撑得住。”

看着满地的狼藉,凤溪的神色添了几分凝重。

凤泽鸣将凤溪安置在一旁,扶她坐下,转身去查看那群黑衣人身上有无线索,翻了一遍之后,却毫无收获。

“这不是专门培养的暗卫,是江湖上的帮派。估计是有人雇了他们,前来取你的性命。”说到这里,凤泽鸣眸色一深,眉眼处渗出几分寒气,令人不由得胆颤。

“噗——”话音刚落,凤泽鸣扭头一看,就见凤溪吐出一口黑血来,吓得他连忙过去将凤溪抱在怀里。

“溪儿,你这是怎么了?”凤泽鸣紧张地看着凤溪,又伸手去探她的脉搏。

“我没事,应该是下药的缘故。”吐出了那口黑血,凤溪此刻只觉得身子轻盈了不少,胸口也不再闷痛,之前那疲乏无力的感觉消失了,握了握手,也恢复了以前的力气。

凤泽鸣却吓了一跳,如今他孤苦无依,在这大端朝只有凤溪这一个亲人。自从出事之后,凤泽鸣变了很多,有些东西看的越来越重。

凤溪看着若有所思的凤泽鸣,对着他缓缓开口道:“五哥,寒夜姑娘此刻正在我的府中。”

“你说什么?”凤泽鸣一听到寒夜的下落,紧张地握紧了凤溪的手臂,那脸上露出了他从未见过的紧张与担忧。

自从京城一别,他就彻底失去了寒夜的消息,逃脱后,京城局势诡变,迫于无奈,他只能再次遁走他地,本以为寒夜还在京城,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