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两个能不能先注意一下场合。”奉天一阴沉着脸色,削薄的唇角微微抿起,心里的醋坛子打翻,一肚子酸涩,他轻轻地咳嗽了两声,“我们还是先出去再说吧。”

徐玥心知奉天一是因为吃醋才这样说的,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眼底闪过一丝冷芒,唇角扯出一抹冷笑,徐玥深邃幽暗的眼神微微闪了闪,并没有理会奉天一所说的话,徐玥拉着凤溪的手,径直往前面走去。

奉天一跟在二人的身后,心中的郁愤更加难以压制了,他押着大柱跟在二人的后面,眼神不善的盯着徐玥的背影,灼热的眼神恨不得把徐玥的后背给盯出几个窟窿来。

徐玥感受到奉天一灼热不善的目光,有如芒刺在背一样,一双好看的剑眉微微挑了挑,冷眸微眯,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跟在后面的奉天一。如黑曜石一样的眸子闪烁着璀璨的光芒,却带着刺骨的寒气,眼底的戾气和煞气几乎就要控制不住。

“唔……”徐玥突然闷哼一声,胸口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心如刀绞,一张精致如玉的脸庞突然变得无比的惨白,整个人也软软的倒了下来。

“徐玥!”凤溪瞳孔猛地收缩,脸上充满了焦急和担忧,她伸出手一把搂住徐玥倒下来的身体,让徐玥靠在自己的身上,心急如焚,“徐玥,你怎么了?”

奉天一和大柱也吓了一跳,立刻走上前去,查看徐玥的情况。奉天一一只手搭在徐玥的脉搏上,感受着徐玥体内一股乱窜的气流。

原本没有表情的脸上瞬间出现一丝凝重的神色,他开口对凤溪说道,“溪儿,徐玥体内有一股未知的真气再到处乱窜,在他的奇经八脉处游走,情况十分不好。”

“什么?”凤溪惊讶的瞪大了一双眼睛,她不可置信的说道,“未知的真气?怎么可能?徐玥自从恢复以来,功力日益精进,而且身体也没有什么不良反应,现在又怎么会多出这一股不知名的真气呢?”

奉天一看着凤溪焦急的神情,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溪儿,你先不要太担心,徐玥福大命大,一定不会有事的。之前因为那散功粉的药效,内力都被压制,所以徐玥的情况还很好,但是现在药效一点点的过了,这股真气开始变得十分不稳定,一旦这股不知名的真气与徐玥体内本身的功力真气相冲,后果不堪设想。”

“怎么会这样?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救他吗?”凤溪抓住奉天一的衣袖,如同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双美眸氤氲了一些淡淡的水汽。

洁白的贝齿死命的咬着嘴唇,拼命的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天一,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救救徐玥?”

“我……”奉天一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咽了回去,低垂着的双眸闪过一丝幽光,心里为那一丝丝可能而欢呼雀跃,只要没有了徐玥,他相信总有一天,他可以打动溪儿的,但是……

“天一,你有办法的对不对?天一?”凤溪凤眸含泪,美目凄迷,嘴唇早已经被尖利的牙齿轻易的刺破,渗出丝丝血迹,那一双带着希冀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奉天一,清澈而明亮。

看着凤溪含泪的双眼,他知道自己做不到那么自私的事情,因为她不想看着凤溪那双有繁星坠落的眸子变得黯淡无光。

奉天一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来,轻轻地揉了揉凤溪的小脑袋,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苦笑,“溪儿,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他的。”

奉天一席地而坐,双腿盘起,坐在徐玥的身后,双手运功为徐玥输送真气,还好,那散功粉的药效已经过了,虽然他的内力没有完全恢复,但是也恢复了七七八八,给徐玥疗伤应该不在话下。

大柱蹲在一旁,看着奉天一的眼神充满了由衷的敬佩,那个姓徐的公子的症状,看起来就像是服用木灵果的后遗症,木灵果必须辅以鲜血用药才能发挥奇效。但是这么做肯定会有后遗症出现,木灵果具有活死人肉白骨的奇效,但是辅以鲜血就会使服药的人产生一种嗜血狂躁症,戾气大增。

木灵果本身就是具有着灵气的天材地宝,服用之后会产生一股新的真气,只有融合了这股真气才会彻底没事。

若是想要以外力压制躁动的真气,需要很强大的内力,不然很容易被躁动的真气给反噬,损伤心脉。

奉天一的额头上渗出了许多的冷汗,脸色也一点一点变得有些苍白,就连原本红润的嘴唇都失了血色,输送真气给徐玥的双手也有些微微颤抖。

凤溪一眼就注意到了奉天一不正常的情况,不禁有些焦急的问道,“天一,你怎么了?脸色看起来很不好。”

“我没事。”奉天一脸色惨白的不像话,说话时的声音都有些微微颤抖,他强忍着胸口处尖锐的疼痛,微微扯了扯嘴角,勉强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溪儿,你放心,再一会儿就好。”

“可是……”

凤溪还想要再说什么,就被奉天一给打断了,“溪儿,你难道还不相信我吗?”

“天一,我相信你,但是你的状况看起来很是不好。”凤溪一双好看的秀美紧紧的拧在了一起,有些担忧,“天一,你还是先停下来休息一下吧。”

“溪儿,放心,我没事……”奉天一话音未落,喉咙处顿时传来一股腥甜的味道,他的身体突然前倾,“噗——”

奉天一口中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而后重重的跌在了地上,徐玥的衣服后背也被奉天一喷出的鲜血给染红了。

“天一!”凤溪顿时惊呼一声,赶紧来到奉天一的身边,把奉天一给扶了起来,“天一?你怎么样?有没有事啊?都是我不好,才把你害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