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放心,林远不会有所保留。”林远因为身上的伤势过重,不得不靠在旁边的墙壁上来支撑着沉重的身体,他细细的思索了一下。

“其实我也没有发现什么特别不对劲的,开采完金矿以后,我们村里所有的人就被带到了这九阳山上,别的村子里的人也在九阳山上。

只是奇怪的很,我们明明是一起被带上九阳山的,可是除了我们到山上的第一天,一直到现在,我们也没有看到过别的村子里的人。而且我们村的人也变得越来越少了,好多人都这么不明不白的不见了,就如同人间蒸发一样。”

“什么?竟然有这种奇怪的事情?”凤溪想破了头也想不出来,“那你没有问一下带你们上山的人,村民们的行踪么,我想他们肯定会知道。”

“知道又如何,姑娘以为他们会告诉我们么?”林远苦笑一声,眼底的怒火和郁愤在眼底爆裂开来,他气的浑身颤抖,“刚开始我们也去问过,但是所有人全都一口咬定不知道他们的去向,之前有我们村子里一个兄弟无意中看到,那些失踪的人就是被他们带走的,那个兄弟去找他们理论,结果就被他们活活给打死了。”

凤溪微微皱眉,“这……这也太残忍了吧。”

“残忍?呵呵……这算什么。”林远紧紧地咬着嘴唇,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事情一样,眼眶突然变得通红,嘴唇也被咬出了血,他的双手紧握成拳,狠狠地锤在了地上,“我兄弟只不过是因为顶撞了那个看守我们的强盗,就被他们给做成了人棍,他们简直就是没人性的畜生!”

林远惨笑着,眼泪湿润了整张脸,混合着没有完全擦干净的血迹,显得无比的狰狞,他大喊着,似乎要把所有的委屈和愤恨给喊出来,“你知道什么是人棍吗?就是砍掉四肢,只留下身体和一颗头,泡在酒缸里,让人活活疼死。”

“嘶……”凤溪惊的倒抽了一口凉气,她只感觉一阵冰凉的寒气自脚底窜了上来,让人汗毛直立,背后突然泛起一阵阵的冷汗,这种刑罚真的是太丧心病狂了吧!

徐玥不以为意,他久经沙场,什么样血腥暴力的场景没有见识过,他这一路走来,就是踏着尸山血海一步步成为将军的,这些对他来说根本就是小儿科。

奉天一坐在角落里,虽然没有出声,却一直在听着凤溪他们的谈话,他把所有的线索都糅合在一起,发现这根本就是一系列的连环事件,所有发生的事情都有些必然的联系。

而且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情一定和谋朝篡位的那群密谋之人有关,或许这根本就是他们联手做的。

凤溪再次发问,“林远兄,你伤的这么重,到底是为什么,难道也是得罪了九阳山上人吗?”

“这倒不是。”林远从怀里掏出一个图纸,对凤溪说道,“他们只是为了这个东西。”

凤溪接过图纸,有些看不懂,“林远兄,什么东西啊?”

林远解释道,“这个图纸是我无意中进入九阳山寨主的房间,躲在暗处看到九阳山寨主收藏在密室中的,九阳山寨主的房间不允许任何人靠近,连守卫都没有,而寨主也不是怎么待在山寨,所以我轻而易举的把图纸偷了出来,这东西看起来像是一个藏宝图,但是我怎么也看不明白到底是什么。”

林远猛地咳嗽了几声,可能是不小心牵扯到了身上的伤口,他平息了一下气息,“寨主发现那图纸被偷了,下令严查,他们找到了我,严刑拷打,就是想要我把图纸交出去,我一口咬定没有,寨主一怒之下就把我关在这里来了。”

徐玥的眼神微微闪了闪,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但是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低着头在思考着,一动也不动。

“姑娘,看来我是出不去了,这份图纸我就交给你了。”林远把图纸塞到了凤溪的手中,郑重的说道,“这东西或许可以查到一些什么,我希望你们可以找到线索,为我们这些村民们申冤,如果可以的话,我还希望你们能找到他们,虽然我知道他们凶多吉少,但是我还是想请你们不要放弃,拜托了。”

凤溪点了点头,“林远兄,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查出事情的真相的,我们也会竭尽所能去寻找那些失踪的人的。”

林远听到凤溪的保证,脸上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多谢恩人,您的大恩大德,我林远没齿难忘。”

“不必多礼,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恩人,九阳山后山的树林中有一个捷径,看守我们的人中,有一个是我的兄弟,我会让他放你们出去,你们出去以后就直奔后山,走捷径下山,就可以脱险了。”林远满脸真诚,“我只希望恩人可以替我们申冤。”

凤溪认真的点了点头,说道,“好,我答应你。”

本来他们上山来就是想要查探一下九阳山的虚实,但是他们现在被九阳山的寨主囚禁在这里,根本什么都还没有查到,而且看起来这九阳山似乎是一点也不简单,如果这次突袭九阳山失败,那九阳山肯定会更严加防范,他们再想出击就难了。

他们几个人想要出去,又徐玥和奉天一两大高手在,他们想要出去根本就是轻而易举。但是现在看来,想出去也并非易事啊,徐玥和奉天一中了迷香,那不是普通的迷香,那里面还添加了散功粉,可以让人使不出内力,这样的情况只会使他们更加的危险。

暗处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凤溪等三人,嘴角微微上扬,尖利的虎牙露在唇外,“呵呵,凤溪公主,想要找到图纸上的那东西,还是得靠你来帮我呢。”

叶云城抿唇轻笑,你们未免也太小看了他叶云城了,以为这么简单的伎俩就可以瞒天过海么,呵呵,真是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