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是不经意地,将他的手覆在我的后背受伤的位置上,将那**出来的玻璃碴子按的更深了一些。

“嘶!”

在这个时候,我终于忍不住溢出了一声痛吟声。

我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居然会这样对待自己。

我一直隐忍着,始终没有开口向盛景赫服软。

“盛景赫,如果你只有用这种卑劣的方法,让别人向你低头的话,那么恕我直言,真是拙劣至极!”

“到这个时候,居然还可以跟我耍嘴皮子!你果然是好样的!”

虽然盛景赫的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可是那笑容就宛如一朵开在黄泉路的彼岸花。

看起来极其妖艳,却流淌着来自灵魂深处的幽冷。

看着他匆匆而来,却又匆匆而去的背影,我顿时陷入在了一片迷惘里面。

背上的伤口似乎又裂开了,我再也不能再去想其他的事,捏紧手里面的那一张照片,在盛景赫后脚离开了这个地方。

带着满满疑惑,回到卧室里面。

我拿来家庭医药箱,忍着痛,将自己刚刚被玻璃割破的手包扎好。

可是我知道,这里并不是最严重的地方,最严重的是该是我的后背才是。

想要尝试着去处理自己背上的伤,可是每每动一下,就疼得厉害。

根本就连那伤口都碰不着,更不要提去将那些玻璃碴子给拿出来了。

而就在我陷入万分纠结的时候,只感觉得到自己后背一阵清凉。

回过头去,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盛景赫。

虽然自己已经与他有过肌肤之亲,可是现在让我与他如此坦诚相见,倒也是让我觉得十分的不自在。

“嘶。”

然而盛景赫已经拿起了器械,在我愣怔的时候,已经取出了一块玻璃碴子。

“疼……”

“知道疼的话,那为什么刚刚在那里不说出口?”

他的动作放得十分的轻柔。

“因为那个地方,该是属于你和那个女人的共同回忆的地方吧。”

我知道自己不问贸然闯进去,当然是自己理亏。

所以在面对盛景赫的怒气的时候,我至始至终都是选择了隐忍下来。

“共同回忆?”

不知道自己这个用词到底是哪里出错了,盛景赫毫不客气地嗤笑出声。

“难道不是么?”

对于盛景赫的反应,我自然觉得有些奇怪,故而没有抑制住自己的好奇心,开口询问道。

他一双漆黑的眸子里全是冰冷,看得出来他要发火了。

我赶紧转移话题,“我走之后许荣祁……”

“难道在这之前我没有警告过你,不要在我的面前去关心另一个男人的么?”

此时此刻的盛景赫就好像是一个来自地狱的撒旦一般。

我虽然一直在不断地提醒着自己,可是到这个时候,还是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冷颤。

在这个时候我也只能咬着自己的下唇,默不作声。

因为我清清楚楚的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其实有些时候故作不知道,反而比多管闲事的人可以活得长久一些了。

他温厚的大掌在我的身上游移着,嘴角的弧度愈来愈大。

我原本以为只要自己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那么盛景赫就会轻易地放过我。

可是后来的我这才知道,盛景赫这个魔鬼到底有多么可怕!

即使你向他妥协,那么他也会来羞辱我的。

“盛景赫,你何不直截了当告诉我你到底是想要什么呢?这样的话,我自然会按照你所要求的那样去做的。”

我不自觉地愈咬愈用力,殷红的血丝在我的唇畔上徐徐**漾开去。

盛景赫闻言先是嗤笑了一声,似乎是在嘲笑着我的不自量力,不过很快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漠然。

下一秒,他的薄唇主动地贴了上来。

我蓦地发现现在事情的发展已经早就超出了我可以控制的范畴了。

我的身体不自觉地往后一步步退去,不小心直接坐在地毯上面。

我内心充斥着不解与无助,我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个地方做错了,居然会让这盛景赫变成现在这么一副模样。

不过此时此刻的盛景赫,似乎变得和平时的他有一些不一样。

紧接着就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掠夺,当我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然离开。

如果不是我身上那些暖昧的痕迹,我一定会觉得刚刚那所发生的一切不过都只是我的一场梦而已。

我抬起手,拼命地揉搓着,想要去清除干净,可是这些痕迹似乎就像是烙印一般,已经深深的刻印在我的皮肤上面了。

那原本白嫩嫩的肌肤,因为我这么用力地揉搓着而变得十分红肿不堪。

盛景赫从浴室出来,上前一步,紧紧地拽住了我的手,阻止了我下一步的动作。

“盛景赫,你放开!”我赤红着双眸看着盛景赫。

不仅仅是因为他占有了自己的身体,更因为我刚刚如果没有听错的话,他覆在我的耳畔,称呼的那个名字并不是自己,而是小琪儿!

“你现在这是在装什么清纯么?又不是什么初经人事的少女!”盛景赫语含讽刺道。

原本还在挣扎的我在听到他的这句话之后,一下子就变得安安静静的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盛景赫,水眸氤氲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盛景赫眼一沉,“都已经被我吃干抹净了,现在再哭是不是已经太迟了?”

他抬起手,似乎想要拭去我脸上的泪水,可是还没有接触得到我的肌肤的时候,手就已经被我给打开了。

“去找你的安琪儿啊!干嘛来这里关心我?”我在赌气。

盛景赫薄唇不经意地上扬,“你这是在吃醋么?”

心思被拆穿,我不禁恼羞成怒。

因为浑身疼得厉害,才刚刚站起来,就又摔了下来。

而且戏剧性地居然连带着让盛景赫也一起摔倒了,他扑在了我的娇躯上,手竟然放置在我胸前的那一片柔软上。

“色胚子!”手起而落,盛景赫原本俊美的脸颊就这样突兀地浮现出一抹鲜红的巴掌印。

盛景赫不紧不慢地将自己的手收回去,似笑非笑道,“你可是第一个敢打我的人!你想要知道,打我盛景赫的人的下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