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瑜你老实交代你和他到底是什么情况?还有宋程的事情你赶紧给我说清楚。”我拉着孟瑜坐到了沙发上。
孟瑜恋恋不舍地将榴莲酥放到桌子上,盘腿坐到了沙发上,头顶的丸子头摇摇欲坠。
“宋越尘知道了我的事情以后就把我接过来了。”孟瑜没心没肺地吃起了榴莲酥。
我恍然大悟似的,一把把孟瑜手里的榴莲酥夺了过来,“孟瑜,你给我说实话,我离开宋家以后你是不是一直和宋越尘有联系。”
“是啊。”孟瑜回答得理直气壮,甚至没有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我被孟瑜给气得半死,“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又没问,所以一直就没说。”
我做了一个深呼吸,渐渐平静下来,“好,现在事情基本已经明朗了,也就是说宋家买通记者给你一个下马威,让你知难而退。”
孟瑜这才反应过来,“你是说这次的事情是宋程故意陷害我?”
我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使劲戳了一下孟瑜的脑门,“而且很有可能沈淮这次只是被你牵连的,实际上是宋程……”
“这件事情不是他做的。”宋越尘的声音突然凭空出现,我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宋越尘和盛景赫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我们两个的身后。
“你怎么如此肯定?”我问道。
“宋程心思单纯,绝对不可能陷害她。”
我不知道为什么心头上窜出来一股火,噌地一下站起身来,“宋越尘,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这都是明摆着的事实,你还要偏袒他到什么时候!”
宋越尘脸上冷淡,“话不投机半句多,你们自便。”
“你!”
我拉着孟瑜离开,可是当我们人刚走到门口就被突然走过来的警察给拦住了。
“孟小姐,有人举报你涉嫌欺诈,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孟瑜愣住了,她紧紧地抓住我的手,满眼慌乱,“雨歌,我没有欺诈,你相信我!”
我也有些慌张,但还是紧跟着就去了警局。
临走前,我看到盛景赫从小区里走出来,模样像是在找我一样。
只是,等我到了警局他也没有联系我。
我在他的眼中就是这样微不足道的存在。
调查过后才知道孟瑜前段时间和经纪公司闹不愉快,想赶紧把违约金凑齐离开原公司。
于是,她打起了做生意的主意。
可是现在商品出现问题,她现在不仅没有赚到钱,还要赔偿别人五千万。
孟家虽然也算有钱人家,可是要一下子拿出五千万那是不可能的。
孟瑜吓得哭起来,“雨歌,现在怎么办啊?”
要是孟瑜拿不出这笔钱,最后她只能坐牢了。
“把合作方的联系方式给我,我去看看。”
孟瑜抓住我的手,拼命摇头,“雨歌,你别去,让我爸妈去,我怕你有危险。”
“你怕什么?我都不怕,你给我好好在这边待着,现在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离开警局后,我立刻把电话打了过去,“喂?你好,就是你和孟瑜合作的是吧?”
对方给了个见面的地址,我打车过去,差不多十几分钟。
刚推开包厢的门,就看到里面有一个男人。
他长得特别眼熟,但我愣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
“你好,宋小姐。”男人主动伸出手来。
我并没有回握,转而问道:“我们见过吗?”
男人轻笑一声,“如果说在新闻上看过的话,那我们应该不是第一次见面了,我姓阚。”
“阚先生,你好。”
我想了想,这么多年身边确实没有出现过这个姓氏的人,应该是我记忆混乱了。
“我想阚先生既然要我亲自前来,恐怕不只是赔偿款那么简单吧?”
他兜了这么大的圈子,从孟瑜下手再到如此爽快答应和我见面,我就知道这件事情不可能这么轻易翻篇了。
“宋小姐果然聪慧,我要的是和盛氏的合作,准确来说是想和盛总谈一笔不错的生意。”
果然。
“抱歉,这个条件我没办法答应,我和盛总……”
“宋小姐,您和盛总的关系怎么样我没兴趣知道,我只想告诉你,期限只有一天,一天之后你的朋友拿不出钱就要坐牢了。”
我心头一紧,这个姓阚的是拿捏住我了。
“我知道了。”
离开会所,我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把电话打给了盛景赫,接电话的是陈锋。
“宋小姐,你有什么事吗?”
“盛总现在在哪里?”
陈锋报了个地点,说盛景赫正在谈生意,不方便接听电话。
“我马上过去。”
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某处高档酒店外。
我从车上下来,陈锋便出来接应,他把我安排在了一处包厢。
差不多等了快两个小时,我迷迷糊糊的听到门响,睁眼就看到盛景赫高大的身影落在眼底。
“什么事?”他的语气带着点疏离气息。
我心中的苦涩蔓延到了唇边,连声音都有些沙哑,“孟瑜出事了。”
盛景赫俯瞰着我,意味不明地嗤笑一声,“出事了怎么不去找你的未婚夫?”
看得出来今天晚上的盛景赫火气很大,我站起身来,与他对视,已经做好了十足的准备。
“对方点了名是要和你谈生意。”
即便我清楚这笔生意的代价是什么。
盛景赫微微挑眉,温凉的目光注视着我,“不是说要和我划清界限?宋雨歌,你现在背着你的未婚夫来找我又意味着什么?”
我如梦初醒,可已经是箭在弦上。
这其中的后果我当然清楚,当初是我要离开,可是现在也是我违背了自己的良心。
“就当作是这些年给我的补偿吧,我也从未主动问你要过什么。”
盛景赫讥讽一笑,“宋雨歌,你以为你是谁?”
我垂下眼眸,紧咬着牙,咽下喉咙里几乎要溢出的羞愤。
下一秒,他欺身而上,将我在沙发上压得死死的,布满欲火的双眸仿佛要把我烧灼殆尽。
“既然要主动贴上来,那就想办法取悦我。”